下来。磬瑟顿时扭转了身来,努力不让自己的眼泪落下。
“你去吧。”说这话的时候,磬瑟似是顷刻间老了许多。
空灵谢拜道:“女儿一生以嫁一代翘楚早已盟誓,自我在前几日在偶然间见到那王三儿之英姿的时候,便觉得自己数年闺中所修的缘分已是到了。这缘分女儿若是因他事而改,女儿年老时定是会深感后悔的,还望爹爹成全”
“我都说了,你去吧。追逐幸福并不为错”磬瑟皱紧了眉头。
“爹爹,这火果城常年潮湿冰冷,若是受寒了,请多添衣物,恕女儿今后无法再服侍于您”空灵说着说着,渐渐抽噎了起来。
磬瑟一时间泪雨连连,似是被某种莫名的东西哽住了喉咙,想要说些什么,却无从说起,许久之后才道:“这一路凶险,若是感到委屈了,想哭了,就回家吧。父亲永远在这里等着你。”
空灵嗯了一身,便飞驰起身姿,追逐王三儿的身影而去。
磬瑟望着女儿远去的身影,不能自己:“晴惜。晴惜。望君珍惜呀王三儿呀,王三儿你真有那么好么”
火果城。这里屋舍林立,两旁皆是一片奢华之景。既是叫火果城,这市中所卖的火果自是明传千里了,相传这火果城每逢每月的月初之时,居住在这里的居民们便会纷纷拿出自己家中所种的火果,给予他人分享,以作祥和之意。
“王公子,这是本家的火果,你尝一些吧”一名大婶摸样的女子提着一篮火果,走到王三儿面前缓缓的道。
王三儿心乱如麻,自是无心欣赏这火果美味,于是便道:“好意我心领了,这火果你且拿回吧”
这名大婶见王三儿并不接受,不由得心中一叹:“这火果虽闻起来如同茉莉花味,但入其口中却是玫瑰花的香味。现在的年轻人,似是并不珍惜宝贵的晴天呀”在说晴天这两个字眼的时候,这名大婶将声音顿时提高了几度。
王三儿这欲将她赶去,却感到这大婶言中深意,再做细看的时候,却发现,面前的人早已消失了。
“珍惜晴天。”王三儿不由的将目光投向那篮火果,喃喃自语道。
火果似橙,却有两个拳头大小,周遭有尖刺,细细闻来,却是感到一阵各异的花香问道。待王三儿将这些火果一一切开的时候,却发现一张纸条被埋入了其中。
只见在这张纸条之上清晰铭刻着几枚清秀小字,这样写道。
王公子,
若问这世间毒咒谁人能解,当属我晴惜莫属。
晴惜
看到这张纸条,王三儿当即心下一沉。这张纸条虽言语不多,却是字字击中要害。从中可以很明显的看出,写这张纸条之人,自是知晓自己前日所撞见的毒咒师毒影一事的,而且这纸条当中还分明点明了自己是知晓青林中毒一事的。
他不由的暗暗计算了一下时间,他震惊的发现,这张纸条是在数十日之前埋入火果当中的。因为火果一月一熟,且质地松软,若是将纸条临时埋入其中,定会柑汁四溢。想要达到今日所见之成果,自是在那火果尚未成熟之时,埋入其中。
而这时间,竟和自己遇到毒影的时间差了近乎半个月的时间
非但如此,而且这送火果的时间也是恰如其分的。在几日前,青林便中毒了,并被自己送入了阴阳殿当中,希望能够得到磬瑟的救助,可是事不如愿,他们让自己失望了,但,只是过了一日,那人便将这火果乘着火果城节日当中送在了自己的手中。这分明在告诉自己,他们知道这阴阳殿并不能帮助自己解决问题。
这份精心的计算,以及可怕的自信,不得不让自己产生了深深的震惊
不过,更为震惊的还在后面,因为当王三儿将纸条小心的翻了过来的时候,纸条突然间自燃了,转瞬间化为了一层浅浅的灰烬落到了桌案上。
“他怎知道我会如此端看纸条”王三儿霍的站了起来,他没有想到他一直保留的习惯,竟如此轻易的被人捕捉到了他不禁联想到了和自己平时走的很近的朋友和兄弟们,苦苦思索后,却是摇头长长一叹。
再望了青林一眼,王三儿当即决定,去见一见这个曾经有过一面之缘的晴惜。
他的印象中,那晴惜还只是一个小丫头。
他想不通,一个七八岁的小丫头,竟如此精通阴谋计算
第二天,当清晨阳光的光辉刚刚射入山头的时候,王三儿便悄然等在那里了。
“你很聪明,竟能从我的只言片语当中,推断出我会在这里等你。”晴惜的身影浅浅的从火果树后出现,她略微惊讶的声音缓缓的传如了王三儿的耳朵当中。
“我只是觉得,能够将纸条埋入火果当中并且这么喜欢火果的人,定会在这最大的一片火果林中出现。”王三儿举着昨日那个埋入纸条的火果,款款的说道,这个火果与他处的火果并不相同,坑坑洼玩,其中似是被吃咬过的。
“哦我还只当你是蒙对的呢”晴惜可爱的眨了眨眼睛,扑哧一笑。
这笑容若是若是摆到了小女孩的脸上,量任何一个人看到了皆是不住的喜欢。但这笑容落入了王三儿的眼中,却只会让他感到深深的恐惧。
“你以前似乎并不这么怕我”晴惜有些埋怨的道,一副楚楚可怜的样子。
“我以前似乎并不知道你这小丫头肚子里的坏水竟是如此厉害。”王三儿冷言道。
“你就不问问我为什么不想害你并且还想帮你吗”晴惜似是不太喜欢这样的说话方式,不禁将自己和王三儿之间的距离拉近了一些。
“哦为什么”王三儿不禁有些好奇,扭头望向晴惜,却发现了她眼中的异样神情:“别告诉我,你爱我”
晴惜矮小的身体走到了王三儿的面前,痴痴的道:“那三个字听起来似乎有些可笑,可它确实就是事实。”
这话落入王三儿的耳中,他却是没有任何的兴奋之感:“这该不会又是你上演的一出毒计吧”
“怎么怕了”晴惜小脸露出了两个浅浅的酒窝。
王三儿淡淡道:“我不怕敌人的毒计,却是怕朋友的背叛。况且,看你的样子,似乎并没有长大。”
晴惜冷冷笑了笑,反问道:“你觉得一个七八岁的小孩子,会如此郑重的说爱这个字眼吗”
王三儿心下一凛,眼神当即紧张了起来:“你究竟是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