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才觉得不得劲。”

这回山东之事,不仅苏翎命赵仕哲掌总,就连赵毅成哨探一部,也划定出一组人,专责山东事宜。这一部人手,也在赵仕哲那套架构之中。是故不仅苏翎可以如今日这般悠闲着,赵毅成也跟着“沾光”。

苏翎说道:“这总有

第一回。日后还有很多事情要做,总不能事事都亲自动手,何况,你我加起来,也只有两双,这腾出空儿来,才好盘算一些别的事情。”

赵毅成答道:“大哥,这道理我明白。就是身上觉得别扭。”

苏翎一笑,没有再说。那严安途面上堆着笑,却不敢随意插言,只等着回话,不过,那心里却犹豫着,不知是否将一直想着的那件事,此时便说出来。论理,此时提出来最合适,按苏翎、赵毅成两人适才的对话,显然是心境正好的时候。不过,这毕竟是头一次在苏翎身边待着,多少有些紧张,虽然苏大将军这近着瞧着,也不像是个令人生俱的人物。

这心里一犹豫,面上可就显了出来,严安途那生意场上练出来的不动声色,此时可都不知哪儿去了。

苏翎喝了口茶,品了品,觉得味道有些不同,这心里一犹豫,心想不知是自己心境不同了,还是这茶叶不一样的缘故当然,苏大将军喝茶从来是解渴、提神,可当真未有过品茶的想法。

抬头看了看赵毅成,似乎也有同样的感触,苏翎与赵毅成同时一笑。

“这茶,”苏翎望着赵毅成,说道:“我倒分不出新茶、旧茶,喝起来都是一个味儿,不过,今日好像有些不同。”

赵毅成笑道:“大哥,咱们几时去分什么新旧了有茶喝就不错了。辽东一般人家,可不都是如此”

苏翎点点头,说道:“这茶都是由南方贩运至北面的,光是这脚价,便要值得几分,难怪价钱不低。”

说完,苏翎又转头问严安途:“这山东有种茶的么若是山东便能产茶,辽东的茶价也就能低一些了。

那严安途一怔,心里本正琢磨着,见苏翎一问,却蹦出一句话别的话来。

“将军,登州还没有大些的织布场。”

第一卷 辽东轶事第四卷 铁骑夺金

第二十四章 布场作坊

安途话一出口,便立即意识到不妥。

俗话说,日有所思,也有所梦。这会儿不还是大白日里么怎么这般不成器这在生意场上混迹多年的人了,倒做出一副毛头小子的举止。严安途霎时间满面通红,倒真像是初出茅庐的新手。

有心想要说些什么,却张了张嘴,又不知说什么才好。

当然,严安途未必全是“羞愧”之心,怕的是为这句“答非所问”的冒失,将自己琢磨了许久的“主意”给耽误了。那苏大将军可是说一不二的人物,在辽东还真没听说谁敢逆着说话行事的。

那边苏翎、赵毅成,听着严安途没来由的答出的一句,均是微微一怔,一齐向严安途瞧去。待见到严安途满面绯红的窘态,这才回味起严安途那话里的意思。

“严安途,”苏翎点了点头,笑着对严安途说道:“你这话的意思,是说办布场之事么”

苏翎的这句话,却令严安途一时间忘了自己的失态,惊奇地望着苏翎。实际上,严安途说琢磨的,正是苏翎所说的“布场”,只是用严安途自己的话说,应该叫做织布作坊,却没有想到这“布场”两个字。当然,那造船的叫船场,织布,便就是布场了。

苏翎既然一语道出,那便是说早已所料。严安途猜出这一分来,立时便又转为一喜。这种情绪变化,可当真令严安途重温了几分年轻时的时光。

“老严,”赵毅成叫道:“这问你话呢,你这是怎么的要么说的不着边际,要么又不吭声,难道上次被绑,落下什么病根儿”

赵毅成话是如此说,却是带着笑的,当然,是说的玩笑话。

严安途定了定神。在心里寻思了下。才郑重其事地说道:“将军。是有关织布作坊地事。”

苏翎端起茶盏。慢慢悠悠地喝上一小口。然后望了望窗外。此时六月天正是暑气渐盛之时。那院中地小树上。几只鸟雀叽叽喳喳地鸣叫着。苏翎寻思着。这外面赵仕哲等人正准备将登州府全境搅得草木皆兵。自己却在这里喝茶、看鸟。这若是说出来。怕是没人相信。当然。苏翎自己便也觉得怪异。那赵毅成地话说。就是怎么放松。都是不得劲。

看着苏翎一副漫步经心地态度。严安途也顺着苏翎地目光向外望去。却也只是见了几只鸟儿罢了。不知苏大将军是何用意这问了一句。便又没了下文。到底是做大事地将军。举止就是不同一般。

“其实。”苏翎缓缓说道:“这件事。在辽东就已经想到过。只是一直没抽出空儿来办。”

赵毅成笑道:“大哥。这难得清净几日。又要找什么事儿做若是织布。我可使不上劲。”

苏翎笑了笑。说道:“男人织布么也不是没有。”

赵毅成说道:“大哥,未必真要织布”

苏翎摇摇头,说道:“从织布做起,也未必不可。”

这些话,说道没有边际,那严安途却是一句也插不进去,只顾听着。

苏翎转而面对严安途,问道:“严安途,你说说你的想法。”

严安途正了正身子,稍稍缓了缓,这才开口说道:“将军,这事儿我已经琢磨很久了。这还得从头说起,还请将军”

苏翎摆了摆手,拦住严安途地说辞,说道:“此时正好无事,随意说说便是。严安途,你是头一回跟我们一起办事,这很多规矩,都是不必讲的。只要实心做事便可。”

“是。”严安途答道。这规矩,也早有传闻,严安途自然也是听说了。但苏打将军如今是辽东第一人,掌管十多万人马,那辽东近百万的百姓,可都由苏翎管辖,这等地位,严安途是说什么也不信会如传说中那般“平易近人”。要知道,单是这登州知府不大的官儿,出门都是诺大的排场。但此时见了苏翎,才知所传不虚。于是,那心中便添了几分把握,这话说起来,便顺当得多了。

“将军,”严安途说道:“这几年,我一直在辽东与山东之间行走,最远还去过松州、南京一带。这每回带回辽东地商货,除了粮食是大宗之外,便就是布匹次之。若要真细算的话,怕是每年有近十万匹各式棉布运往辽东。”

严安途说道这里,缓了缓,看了看苏翎的反应。

苏翎见此,便问道:“胡德昌那里没有个总数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