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子默也没太在意,心想这也许是玲姐夏全智老婆在为夏全智准备咖啡的时候,顺便帮他也煮了一杯,可是事情过了一个星期之后,夏全智和张玲都去去外地出差了,怪事发生了,每天晚上那里依旧还会有一个热腾腾的咖啡。
终于是坐不住的张子默决定今晚上守株待兔一把,毕竟现在做好事不留名的人太少了,更何况他还要搞清楚做这件事的人到底是男还是女,如果是哪个男的他坚决不喝,如果是哪位美女,他觉得大恩大德,不以言谢,自己唯有跟对方赤裸相对用身体好好感谢一下对方。
很快又到了晚上十点钟左右,一直心情激动的张子默抬了抬手腕看了看时间,终于是放下了手中的签字笔,然后默默的将走廊上的摄像给打开了。
一分钟过去了,两分钟过去了,五分钟过去,半个小时过去了,就在张子默手掌心都要滴出水时,突然走廊上传来了一阵脚步声。
随着脚步声的响起,张子默双手合成十字,默默的祈祷着,是张芯瑜大美女是柔半烟那个丫头或者是洗浴部的前部下
就在张子默心中翻江倒海的时候,突然那个脚步声停住了,然后画面中出现了一个手拿扫把的清洁工阿姨,正认认真真的擦拭着那张桌子,擦完后似乎觉得这张桌子有些碍眼,于是好心的将其推走了。
“ogd。”张子默急忙关掉电脑,然后打开门准备将清洁阿姨喊住,结果阿姨健步如飞早就是推着桌子进了员工电梯。
就在张子默追出去的那一刹那,柔半烟端着咖啡出现了,她站在门口四处望了望,发现桌子不见了之后,正想着在找一张桌子,结果发现张子默办公室门打开着,里面还没有人,以前她还怕打扰张子默的工作,现在既然没人,她干脆进去将咖啡放在了办公桌上面,然后随手将门轻轻的掩上。
等到张子默回到办公室的时候,随手拿过一份文件时突然发现桌上面多了一杯咖啡。
张子默瞧见这情况立马扔下手中的文件,然后将电脑打开准备调出刚才那段录像,结果悲催的发现自己刚才冲出去的时候,将其关掉了。
不过就在张子默懊恼异常的时候,突然有人敲了敲他办公室大门,张子默心里一乐,心想这是谁啊,终于是忍不住现出真身了。
“张经理好,我能不能进来坐坐”张芯瑜看到柔半烟一脸的笑容,心想今天自己来的可真是时候。
“可以,可以,当然可以了,没必要总是在外面,嘿嘿。”瞧见是性感妖娆的张大美女,张子默挑了挑眉毛,一副你懂的意思。
张芯瑜虽然不懂张子默那表情的含义,但是瞧见张子默现在一点也不在反感她,这让她无比的高兴,她觉得今天是时候将心中的秘密告诉对方了。
在心里认定之前一直送咖啡的人就是张芯瑜之后,张子默对这个女人的印象大为改观,又是搬凳子给对方坐又是嘘寒问暖的,最后还特意为对方冲泡了一杯爱心咖啡。
看到张子默突然对自己这么好,张芯瑜由最先的高兴慢慢变得不安起来,正所谓无事献殷勤,非奸即盗,虽然张子默并非那样的人,但对方好歹是个有着正常生理需求的男人。
“对了,张经理,你这么晚找我是有事吗,嘿嘿。”张子默感觉自己离单身汉这个称号越来越远,说话的时候都抑制不住心中那股得意的劲。
“哦,我是为了上次那件事而来的。”看到张子默那让人心底发毛的笑容,张芯瑜只好附和着干笑了两声。
“欲盖弥彰,啧啧。”在张子默看来,对方这种干笑声,完全就是害羞不好意思的笑容,所以他肆无忌惮的抛出了一个媚眼。
“张经理我的确是为了上次那件事情而来的。”看到张子默那表情越来越诡异,张芯瑜下意识的抱住了沙发边上的枕头。
“嘿嘿,解释就是掩饰,掩饰就是事实,张芯瑜你就老老实实的承认了吧,大家都是单身男女,何不早日在一起,干脆省了这个暗恋明恋相恋的繁琐步骤,直接是大被同眠,岂不妙哉”张子默内心激动万分,不过他还是忍住了,毕竟女孩子嘛,话不能说的太露骨,那样会显得很庸俗。
看到张子默那种眼神和浑身上下的动作,张芯瑜还以为对方早就猜到心中的秘密忙低下头拿出了之前崔秀东给她的那张银行卡。
“这里面还有三百五十万,那五十万我已经用了,还给你。”
看到张芯瑜突然闹这么一出,张子默先是一愣,然后一拍大腿,暗想这肯定是对方在考验自己,自己说什么也不能答应。
“你拿着呗,这些钱都是你的,你用就用了嘛,以后别再提这件事了,这件事过去就过去了。”
“不行的,张经理你已经救了我两回了,这个钱说什么我也不能要。”张芯瑜心里打定主意,硬是将那张卡塞到了张子默怀里之后接着说道:“那五十万是我先替我妈交了手术费,余下的费用我自己一个人能够承担了,真的是非常感谢张经理你,你不仅救了我也救了我妈。”说到这里的时候张芯瑜想起自己以往痛哭的打工日子和被病魔缠身的母亲,顿时眼泪哗哗的流了出来。
“丈母娘呃,不对,伯母生病了,你怎么不早说啊,别哭别哭了,事情都过去了。”听到张芯瑜说她母亲生病,张子默差一点就喊成了丈母娘,好在张芯瑜正在低声抽泣,没有听见。
张芯瑜接过张子默递过来的纸巾,擦了擦眼泪,接着说道:“上一次之所以我会阻止你将徐超往死里打甚至还保护他,实在是因为我太需要这份工作了,那个时候我母亲的病情正是恶化最严重的时候,几乎每天都要大几千来用作药物维持,如果我丢掉那份工作,我想我只有去”
当时张芯瑜在没有进去销售部的时候,的确是有过这个方面的想法,但是被她母亲看出端倪来,严厉制止了她,并且说如果她那么做她就放弃治疗。
一个女人,特别是一个漂亮的女人,想要在这个社会上活的有尊严都很困难,很难想象她还要背负着那么大的压力。
“同是天涯沦落人,相逢何必曾相识,来抱”
“好在徐超那个人一直都把我当做是摇钱树,并没有心急着染指我,这样我才逃过了一劫。”张子默正想说来抱抱,没成想坚强的张芯瑜擦擦眼泪,又开始回忆起当时的情况来。
“哎,其实我也是和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