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
古代男子,只会在面呈父母的信中自称“男”,而这位叫做南星的人,却是大大有名,简直名满天下。正是时任吏部尚书,东林党魁的赵南星。
“哈哈今天天气真不错,呵呵胡兄一向可好”那府尹干脆站起来,对着老狐狸拱手打哈哈。古人有帮忙带书信的优良传统,可这书信也分三六九等。携带普通朋友书信的,是最低等。依次向上是族亲,同年,近亲,家人,内眷,最后才是父母。
没有亲密牢固的关系,谁会将面呈父母的信交给别人带要说刚刚魏忠贤的题字,府尹还有三分疑虑,这赵天官的亲笔书信,却分毫不错他识得笔迹。
赵南星父亲,此时是不是活着,我也不查了,yy小说而已,没必要事事考证。
第二百零八章 血本
面对笑容可掬,丝毫没有官架的正三品府尹,老狐狸笑得很甜:“呵呵,老父母客气,我这也是忙中偷闲”
“哈哈,胡兄既然忙,那就请便。”府尹爽朗地说。天齐王朝没有大学士管部的规矩,更没有皇子在上面压着。吏部天官,可是能跟首辅掰腕子的存在,他敢得罪吗
“那草民就告辞了。”
“请便,请便,今天天气真不错,哈哈”
这便是江雷早已筹划好的脱身之计,魏忠贤手书,是舒服通过魏忠贤私宅管家,花真金白银买来的。而赵南星的家书,就动用了些不光彩手段,反正不管谁去问,姓赵的都会说确有其事。但若让他说出将家书交给谁了,却怎么都想不起来。
不过,天下又有几人,敢当着吏部天官的面细问此事只要对方点头说确实有这么一封信,就不会露马脚。按官场规矩,这种背后有大靠山的人,遇到麻烦事,应该从后门进衙,府尹亲自接待,互相讨论讨论天气,然后端茶送客。
这就是“走后门”这个词的由来,可以这么理解,凡是走前门进府衙的,都是上面没人的。可江雷偏偏反其道而行,事先连个招呼都不打,临事才大摇大摆进前门。然后抖出大神,威震全场,有些像不懂规矩的二货。
可拥有后世阅历的猪脚,岂会真二他是故意的。顺天府衙门,说大不大,说小还真不能算小,堂堂正三品,不是顺便什么人都能欺负的。
江雷要的就是在顺天府公开露出獠牙的效果,如果走后门,知道的人就会限定在一个小范围,日后难免被不明真相,权力更大的衙门惦记。也就是说,倒霉的顺天府尹,成了他震慑宵小的垫脚石。
至于他寻找的靠山硬度,还是有保证的,魏忠贤在天启年间横行天下,人称九千岁。赵南星和东林党虽然被魏忠贤搞倒,但也风骚了不少年,到了天启之后的崇祯朝,更是弄死魏忠贤,开始一手遮天。
江雷回到阳间的家,先将所有储物法宝和牡丹园装在身上,又叫来鼠妖:“舒服,粮价涨到什么程度了”
“老爷神算啊,已经涨到四两银子一石了,我偷听其他粮商谈话,再过半个月,民户存粮耗尽,就算涨到七两,甚至十两都有可能。”
“京城就是有钱人多”江雷不由感慨:“够了,就按四两的价位大量向外售粮,不过每人每天限购一斗。放半个月左右,粮价就会稳定下来,到时候看情况再定。总之,要将粮价控制在二、三两银子一石。”
“老爷,这样赚得就少了。”
“你以为老爷我只是想赚钱”江雷不屑:“粮价上涨是我的计划,但不是暴涨,有钱人也许不在乎,但穷人伤不起。因此只能缓涨,不能一下就涨到天上。另外,告诉在南方收粮的人手,使劲对外放风,就说京城缺粮。”
“老爷,这样一来,我们收粮的价格就要高出很多。”
“我就没打算收告诉他们,放风后停止收粮,把这块肥肉让给晋商。”
“老爷,您这是又要坑谁”
“自然是晋商,教你个乖,南方士绅知道京城价高,会怎么办”
“当然是想着运粮北上赚钱了。”
“那不就结了,晋商按平价收,对方不干。按高价收,等他们拉着粮食回到京城,我们就将先前囤积的粮食大量投放出去,打压粮价,到时粮食大量集中在京城,几年甚至十几年都吃不完,你说那些晋商的下场会是怎样”
“无非就是折点本钱,无法伤筋动骨吧。”
“那你就错了,商人,尤其是晋商,见有机可趁,一定会大量借贷,把借来的钱亏掉,会是什么下场”
“血本无归”舒服猛得打了个哆嗦。
“是啊,血本无归。人最怕的就是贪心,他们若不贪,不想哄抬物价,现在就开始售卖手中存粮,未尝不能赚一笔。若是一边捂着不卖,一边大量收购,嘿嘿”
“可朝廷也有大量存粮。”舒服提醒到。
“嘿嘿你以为当官的都是好人京仓存粮,早就被卖得差不多了。再说,官仓岂能轻易动用万一京师被围,还指望所剩无几的粮食平定民心守城呢。”
“官家会不会插手”
“自然会了,可他们能用什么手段无非抓几个靠山不够硬的粮商,逼着卖粮。问题是,粮商手中的粮食,全在咱们这。到最后,还是要行文湖广输送存粮入京,可地方粮仓早就亏空的差不多了,你让他们去哪弄。”
“老爷高明,可打垮晋商,咱们也捞不到多少好处啊。”
“鼠目寸光把对手都弄死,市场就是我的,到时,想卖多少两一石,就卖多少两一石。”江雷也懒得给他解释什么叫垄断。
就这样,京城风头最劲的两家新粮铺,开始同时售粮,并严格执行每天每人最高一斗的规定,弄得门前人山人海,车水马龙。两家又趁势在其他地方各买铺子开新店,彻底将爪牙伸向全城。
“查了吗他们哪来的粮食”老粮商们再次聚在牙行商议。
“还不是上次在京城周边收购的,我的人偷偷看过了,一车车的粮食,不断从真定、保定、河间往京城运,错不了。”
“那能撑多久我们的粮食,还是不卖”行首一锤定音,其他人纷纷点头,眼睁睁看着两家赚取几倍利润,不仅毫不动心,回家后还想尽办法借钱,派人去南方购粮。
一直关注粮商动静的江雷,发现对方反应与计划的没有不同,便彻底放下不管,径直跑到阴间等待放榜。
“恭喜老爷高中”做书童打扮的莲玉眼尖,立刻看到江雷两个字排在二等末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