贞淑也不敢继续说下去,亦不敢问法伦究竟怎么了,而是扭头看了一眼楚凡,似是想从他那里获得一些头绪,可是此刻,楚凡亦是百般疑惑的盯着法伦,着实不知道她这是怎么了
“吃个饭而已,你也不用开心的哭吧”楚凡戏谑道:“难道你没有吃过家常便饭啊哈哈你是不是被我和老妈的热情给感动了啊”
法伦吸了两下鼻气,把流露出来的情感给吸了回去,然后轻轻抹去眼角上的泪珠,努力绽放出了一丝笑容,歉道:“不好意思,刚才我失态了。”
身为一个母亲,一个女人,刘贞淑可以清楚的感觉到,法伦心里肯定藏着什么伤心的事情。于是,刘贞淑也不想对她那么生疏,直接唤了她一声法伦,且向她展露出了母亲般的亲切笑容,关心道:“你这是怎么了有什么事情可以告诉伯母,看看伯母能不能帮你分担一下”
“是啊,是啊,有什么事情就告诉我妈,她的爱心很容易泛滥,说不定还能帮你分担一下呢。”楚凡嬉皮笑脸的道,却是迎来刘贞淑一记狠历的目光,见此,楚凡当时收起笑容,黯然低头,死活不再言语。
“没什么,只是刚才听伯母说我可以把这里当成自己的家,所以我一时高兴,就忍不住有点激动了。”法伦解释道,但是她的解释,显然没有令刘贞淑满意。
握住法伦微微冰冷的手,刘贞淑满怀慈祥的笑了笑,道:“没关系,有什么不开心的事情就和伯母说,伯母”
说到这里,刘贞淑徒然一顿,似有所想,下一秒,她猛地一转头,直目瞪向一旁的楚凡,大声问法伦道:“是不是这小子欺负你了”
闻言,楚凡倏地挺起了腰板,欲哭无泪,大呼冤枉,“妈,她可是武力战警哎,还是队长级别的人物,我怎么敢欺负她”
“我呸”刘贞淑目露坚定,依然瞪着楚凡,咋喝道:“我知道她是武力战警,还是队长,凭她这身份,别人想欺负她还真没这个胆量。不过,你就不一样了,以前被你欺负的人还少啊现在我看你也一样,整天仗着自己是什么n01胡作非为。你说,是不是你欺负人家法伦了”
楚凡一时无语,哭笑不得。反正自己身边的人只要受到伤害或遇到什么不开心的事情,老妈总会怪到自己头上,对此,楚凡也懒得解释,早已习以为常了。
“老是帮着别人来对付我,你果然不是我亲妈”撂下一句抱怨后,楚凡便开始埋头吃饭。而他的这句话,倒是将法伦给逗乐了,不过,表面的开心,却掩饰不了她内心的悲伤。
“告诉伯母,是不是这臭小子欺负你了是的话告诉伯母,看伯母怎么修理他。”刘贞淑手指楚凡,不依不饶,再次问法伦道。
事实上,刘贞淑不怕别的,就怕楚凡三心二意,脚踏两条船,一边和欧阳晴好,一边又勾搭法伦。
虽说欧阳晴的条件不差,可法伦有事业有身份,还长得如此美艳,其条件一点也不比欧阳晴差,甚至比她的条件更加优越。再加上欧阳晴今天没有回来,而法伦又在平奇高校代课,眼下楚凡还带她回家吃饭,故此,刘贞淑担心楚凡见异思迁,乃至另结新欢,这也完全合乎情理
第212章 法伦身世
更新时间2012927 12:02:14字数:2308
当着法伦的面,刘贞淑又不能直接问楚凡,他是不是脚踏两条船,或者喜新厌旧,另结新欢,和欧阳晴分了手,又和法伦好上了
可万一不是,楚凡倒无所谓,他天生脸皮厚,觉不着什么,人家法伦可是个女孩子,她得有多难堪呀
于是,刘贞淑只得婉转的问法伦,问她藏在心里的伤心事,企图从她嘴里得到证实。若不然,刘贞淑实在想不通,刚才好好的,法伦为什么徒然间伤心了起来
“伯母,您误会楚凡了,不关他的事。”终于,法伦开了口,只见她抿着嘴,低着头,依旧看着满案佳肴,刚刚泪干的双眸,则再次泛起了一层涟漪,那张娴熟的外表,在这一刻,仿佛变成了一个无助的少女,简直与她的身份及平常的气质格格不入,分外惹人怜惜,只听她沉声道:“刚才伯母说,要我把这里当成自己的家,听到这么温暖人心的话,我就忍不住想起了爸爸和妈妈,想起了曾经那个家”
“曾经那个家”听此一言,楚凡立即放下了碗筷,且和刘贞淑不约而同的重复了法伦的这句话,可更加令他们好奇的是,她这句话中的意思。
法伦轻轻点了点头,跟着便将头沉底的更低,隐隐约约间,楚凡似乎发现有两道晶莹的光体从她眼中射出,仔细一看,才发现那是她的眼泪。
不等楚凡问个清楚,法伦垂泣道:“曾经,我也有个像这样的家。那时,我也有爸爸的陪伴,还能天天吃到妈妈做的大餐,感受家的温暖。但是这一切,今天已经成为了我永远的回忆”
她缓缓的说完,楚凡和刘贞淑蓦地一愣,俱是觉得她这些话说的很伤感,与此同时,一股哀伤的气氛,已经弥漫了整间客厅。
至此,母子二人已经猜到了七八分,想来她家定是发生了巨变,可饶是如此,楚凡还是禁不住问道:“那么你的父母,他们现在在哪”
“他们已经去世了”
“啊”
法伦一语道出,母子俩又是惊呼一声,面面相觑,半晌无语。
“我爸爸和妈妈都是武力战警,我十岁那年,他们在执行任务的时候双双殉职。”说着,法伦缓缓抬头,脸上荡起了微笑,骄傲道:“幸好,我没有辜负爸爸和妈妈的期望,他们一直希望我继承他们的事业,做一名好警察。所以,我十八岁那年就加入了武力战警,又在两年内破获了许多案子,抓了不少武力罪犯。然后我就被调到了武力战警总部,再经过两年磨练,我才走到今天,当上了队长,如此也总算不枉爸爸和妈妈对我的期望”
“天哪,你十岁就失去了双亲,现在你都这么大了,伯母真不敢想象,你是怎么挺过来的”刘贞淑紧紧握住法伦的手,她希望这样能给法伦带来一丝温暖,顺便弥补一下她所失去的亲情。
“我父母刚过世的时候,我就被送进了孤儿院里,可以说我是在孤儿院长大的。还好,当时我父母的同事给了我很多帮助,甚至有人想领养我,结果都被我给拒绝了。”
法伦好像真的回到了家,因为她很久都没有这样畅所欲言了,更是很久都没有和别人提起过自己的身世了。此时此刻,尤其是在刘贞淑和楚凡的注视下,她觉得自己什么都怕,心里想到什么,就想说什么。不知不觉,她感觉心里舒服了许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