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休,可谓是厉害之极。一时间修真界无宝能与之对抗。”
“还是我宗主慈悲为怀,虽然与邓法和乃是同门而出,但道义为先,修真界生死关头怎能眼看师弟胡作非为,所以就拿出全宗地各种稀有材料,潜心炼制出了纯阳之宝天龙神火柱,专门克制玄浑神幕,也就是你手里的东西。”
说到这里,司徒选好像是累了一般,挥手道:“时光悠然,这所有地事情道出来十个昼夜也是诉说不清,今日到此为止,明日再言。”说完坐在那里微微闭目,住口不言,也不顾何易反对。
何易细心观察之下,看司徒玄放在腿部的左手微微颤抖,可见他内心的不平静,心想:“这段往事,怕是在他心里憋了千年,今日一说,往事随之而来,从而引发心事,需要调节。”
随之何易知道的真相越来越多,这探究的心里却是丝毫没有缩减,事情还有诸多不解之处,司徒玄所说实在是太过笼统,是不是真的还是两说,所以说何易抱着半信半疑的态度。
就说玄浑神幕,何易也知道它鼎盛时期威力无比,但不信的是修真界能没有克制他地法宝打死也不能相信,难道各派都是吃素的不成
他说的越多,这其中的不解之处也就随之增加。何易恨不得上前揪住他地脖领子,让他把所有的事情真相全部都说出来。但是考虑一下自身的实力,还是算了。
通过刚才的接触,何易发现司徒玄的心性控制薄弱,几句话的功夫,情绪就变了好几种,无怪乎活了千年都没有去“上面”。
司徒玄此时想的要复杂很多,对于何易的态度,有些举棋不定,自家知晓自家事,关于天龙神火柱其中的隐秘是不能对何易说的,再说他来历非常可疑,还是调查一番再说。
想到就做,司徒玄站起来,威势重新带身,对何易道:“今日为时已晚,你且在此处安歇,老夫还有事未办,明日你我二人再叙。”语气不容拒绝。
何易心念一转,这怕是变相地软禁了,就识趣的道:“前辈日理万机,时间宝贵,今日在晚辈身上耽误许长时间,实让晚辈惶恐,就依前辈所言,在此处安歇,前辈慢走。”
司徒玄看了何易一眼,略微有赞赏的意思,点点头,转身出了石室。
他走到洞口处之时,身子停了下来,轻轻拍了三下巴掌,似有韵律在内。
隔有五息,身后洞壁上浮现出来一个淡淡颜色地影子,司徒玄头也不回的道:“天利,你亲自去查查这小子地详细来历,让后速速告知于我。”
那影子似点了点头,也不回话,就刮起一道黑烟不见了踪影。
司徒玄心道:“来历要是可疑,瞬间要你毙命。”
在洞内地何易还不知道自己的命运已经转交在别人手里,一切都要等人定夺。
第四卷 乾坤交媾 第二百章 晚彤来相救
易心中有点压抑,通过这几个小时的接触,观察发现些反复无常,无法琢磨,心下连叫难办。
从来都没有和如此高龄人士交往的经验,想起那岁月的年轮来也叫何易心中忐忑,对方得经历多少事情,才能能把年龄堆积到如此程度
与之相比,自叹不如,何易打定主意,要小心翼翼,多长个心眼儿。
他再思虑一阵,就拿出天龙神火柱,凝神细看,所有事情引发的源头就在这八根柱子上,变化多端让人措手不及,可谓是福祸相依。
何易说起来性子有点急,就拿学法和炼宝两事说起,都是博而不精,他也知道这种缺陷,但是一个个事情总是应接不暇,让他无法安心。
这要是换了一个人,有百岁高龄,估计能潜心沉寂下来。自从天龙神火柱到手后,全部用在它身上的时间也没多少,就说其中的禁制,只开启了一层,就是那八个光点。
第二层的十六个光点也尝试了一回,心有余而力不足,徒然让何易遗憾、苦恼。
何易猜测既然柱中留有禁制,等着后人破解,那内里其主人的精神烙印,怎能不留下交代一番
就是不知道在第几层之内了,要是在最后一层,那何易不敢想象,自语道:“起码得个百八十年的吧”
不说何易在这里嘀咕,却说宫晚彤在何易出走之时,神念总是若有若无的跟在他后方,毕竟修为高深,也不怕被他发现。
宫晚彤心中始终存有疑虑,几日与何易言谈之间。发现对方话语虽因由全齐,但漏洞也不是没有。另一点。行动鬼祟,眉间煞气浓郁,两眼寒芒不时乍现,分明是杀机隐隐,却不是对自己所发。
种种破绽不一一列举,宫晚彤存了不信之心,也没怪何易不言明,毕竟交往时间过短。交浅言深之举换成自己也是如此。
随即起了好奇探究之心,一是何易自己的事情,二是事发之地就是丹命派的地下宫殿废墟,那是多事之地。可以说谁沾上谁就麻烦缠身,这点宫晚彤可是深有体会。
不说这些,宫晚彤跟在何易身后的神念看明先前事情经过,也暗自叫好,心道此人简直是生了虎胆,有勇有谋,兼之与亭儿的关系,深交一下倒是无妨。
招来女徒儿吩咐一下,让其调查一下何易地来历问题,就挥手让她去快快办理此事。山内封锁的事情自有交割。
但就这分神地功夫,神念在探过去,发现丹命派的地下宫殿已被一层晦涩的波动给罩住。神念不能透视,暗叫不好。
何易肯定是中了埋伏。这可如何处理宫晚彤一时间想不出对策。在地上来回走动,分析事情利弊。还没等多久,就来了一波人。
细看是百修阁之人,领头的是百修阁阁主,随即出来一个星光满布身体的人,却颇为眼生,心下连叫奇怪。
后面发生的事情宫晚彤都一一看在眼里,待到何易消失不见时,生起一股愁意,思虑半晌,才松了一口气似的道:“哎,这冤家,像似欠的一般。”
随即招人吩咐起来,然后换装让丫鬟梳理仪容,紧接着沙云洞内人似多了一般,人忙碌起来。
话回正题,何易在司徒玄洞府室内皱着眉头研悟天龙神火柱,秉着临阵磨枪不快也光地信念,倒是在内里发现了一丝线索。
但颇为模糊,总是抓不到要领,只能凝神苦思。随着时间的推移,一股轻风、一丝极淡的气味儿传入了何易的鼻端,也打断了心中地思路。
何易抬头一看,司徒玄已经坐在椅上,面无表情的看着自己,连忙搓搓脸,起身招呼道:“前辈来啦,让晚辈好生等候,心里似猫爪挠的一般。”略带开玩笑地说。
司徒玄嘿然道:“你小子好本事,才来此处没几日就有人担忧你的安慰,好本事,还是那个女诸葛。”
何易闻言一呆,疑惑的问道:“前辈这话从何说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