起,也是那丧家之犬。”倒是不好面子人物,自报其短,不过右手握拳,指节有些发白,可见内心的愤怒。
他眼中泛着冷光,又道:“听老夫说完有何感想举目便是敌人,杀不胜杀,除非一巴掌把整个修真界掀起来倒扣在地,才能报血海深仇。”
何易自是不惧,坦言道:“依晚辈之见,杀一人少一分怒气,总有气消的那一天。”
“哼。”司徒玄冷哼一声也没说话。
何易看情况不对,对方这火气又冒了上来,赶紧转移话题:“前辈,先前我俩相识的那地下大殿,可是丹命派所在地”
“嗯。”司徒玄平淡的道:“不过是老夫创建的一个傀儡门派,是个诱饵,没什么大用,也不知多少个了。”
何易内心一震,念头转了转,又问道:“前辈刚才说尊师在岛底困了一魔头,前辈可否详细说下。”心中却疑惑,当时取宝在耳边有一丝微弱的人声,至今想来颇有疑点。
司徒玄痛恨的道:“那人是纵横宇内的老魔头寒魔,乃北极川的开山祖师,一身寒极魔功登峰造极,罕有敌手,不过也照样中了师尊暗算,实乃报应。此次东海大阵以破,玄浑神幕与那魔头都已出世,为本宗平添两敌,唉,可惜当日老夫旧伤复发,闭关打坐,没能赶上,不然埋伏一侧,等待时机,定能斩杀此獠。”
何易心中暗道侥幸,心中一动,关心问道:“前辈怎会受伤可是晚辈之过”
“笑话。”司徒玄傲然道:“老夫生平经历不下万余战斗,这暗疾乃是长年累月残留下来,至今没有去根,哎,大限已到修为不进反退”说到最后有些黯然,老态顿时显露。
何易实在不知说什么是好,沉寂一会儿,司徒玄脸上露出犹豫之色,右手几个指头来回掐捏,淡淡地涟漪来回绽放,不时闭目,盯着何易打量几眼,瞳孔中有幽幽光华露出,深邃苍凉。
何易却被看的头皮发麻,不知对方在看什么。但猜测这等神情动作看似在掐算,心下着实有些忐忑:“不会把自己干的这些事情都算出来吧有没有这么灵验”
半晌后,司徒玄看着何易,询问道:“你身上还有何宝贝浑身”
何易看似老实地道:“晚辈不知,前辈可是算出什么”
司徒玄高深莫测的道:“天机不可泄露。”随即把眼睛闭上。
何易心思转了转,暗道:“既然问道有何宝贝,那这意思就是有法宝干扰了对方掐算,自己体内除了玄浑神幕外,也没有别地了。”
既然如此,何易也知趣转移话题,道:“前辈可否说说宫晚彤之事,晚辈与其相识日短,有些话当面不好询问,只好在前辈这里取经了。”
司徒玄心道:“果然知趣。”他也乐得转移话题,毕竟说些哀痛地事情气氛不是那么好,现在有个人陪着聊聊天,也是难得。
第四卷 乾坤交媾 第二百零四章 投缘炼宝
徒玄继续道:“老夫时常神游外出,在这白魔大山之妙丫头看的顺眼,其余人等不足为题,其夫死后,生下那个小机灵鬼,本以为会被山内这些人物吞并,没想到此女巾帼不让须眉,励精图治发展自身势力,狠狠打击那些不知天高地厚之人的凶焰,扬名立万,其手段灵活多变,匪夷所思,修为不高却如此强横,实乃出乎老夫所料,短短十年内就有了这些变化,在白魔大山之内可以说是了不得的人物,势力还向外界延伸,具体干什么老夫却是没有在意,无非是有些自保本钱。”
“哦”何易没想到他对宫晚彤评价这么高,对方可是活了上千年的人物,如此赞扬足够宫晚彤自豪了。
司徒玄看何易若有所思的表情,道:“怎么打起这丫头的主意来了”
“前辈哪能说说出这话。”何易干咳一声,掩饰的眼神中确实有些心动。
司徒玄有些不屑道:“还跟老夫遮遮掩掩,这山内哪个年轻俊杰没打过她的主意。别看孤儿寡母,那丫头长的美艳万分,每次出巡后面都要跟着一帮年轻人,就求一亲芳泽,但对谁都不屑一顾。特别是那个小机灵鬼,把千妙护的严严实实,不许异性靠进,谁知出了你这变数,相处几日就能劳烦那丫头前来我这里要人,我看”话没说全,还大有深意的打量何易几眼。
何易面色自然,脑筋一转,笑道:“晚辈也没有想到彤姐能亲自前来救我,说实话,那日落到前辈手里,也没想到能出去。不成想还与前辈搭成了关系,这不也是变数。天缘一线而牵,把我这拥有天龙神火柱的主人冥冥之中给带到这里,全是托了婷婷那丫头的福分,前辈修行千年,身价丰厚,修为高深,不如赠送亭儿一样宝贝,以谢这天缘。”
说了一堆话。拐弯抹角,又是捧又是天缘的,听司徒玄如坠雾里,到了后来才发现何易的目的。但此话无懈可击,听得高兴,又想到婷婷,自从出生只是神念远远观望,有了喜爱之心,确实没有送过什么礼物,今日既然何易提出,也算是对晚辈地奖赏,卖他一个人情,为了做后事铺垫。
想罢。司徒玄难得露出笑容,右手对着何易屈指凌空一弹,在何易脑上出现一个手状虚幻影子。一声脑瓜崩的脆响,吓了何易一跳。脑袋一疼。确是转瞬即逝,差点把玄浑神幕露出来。急忙掩饰,叫苦道:“前辈小心啊,晚辈这脑袋可是要为我宗发挥余热地,谈坏了可是找不到第二个。”
司徒玄看着何易耍宝,大笑出声,刚才起了玩笑之心,确是千年来从没有过的经历,心下感慨万分,对何易笑道:“脑袋掉了再给你安一个,呵呵,今日如你所愿,好谢这天缘。”
司徒玄又道:“那小机灵鬼小小年纪在筑基阶段,外物法宝对敌之说还谈不上,平时打坐难免有浮躁之感,就给她炼制一个有定神安心之效的玉坠,好助其功。”说罢,拿出一拳头大小的白玉,微微放光,里面似有缓缓烟云流动。
何易一看,大为眼馋,这玉比之炼制血玉环的玉质强多了,心道:“不愧为千年修真,随便拿出一个就是让人挣破头的东西。”
他心念一转,看司徒玄起手要炼制,急忙道:“前辈别急,礼要送好,还要合人心意,晚辈想前辈亲自出手炼制而成的法宝那效果指定不同反响,内里的玄虚不说,外表就刻成婷儿外貌好了,有那娇憨之态,长大后还能时刻看着,牢记前辈赠送玉佩之恩,那还不记得一辈子。最好是能佩戴在脖颈上,形成一个项链,外表要华丽美观,形成一体,坚固不易断开,这样才能显示出前辈地手段,也让晚辈好开开眼。”
“哈哈好,好主意,既然如此,老夫就多费点心思。”司徒玄赞完,左手就被一片光华罩住,右手捏成指印,换出无数形态,渐渐地形成一片指影。
何易看的大为羡慕,瞧那指影,光是自己看着就晕头胀脑,别提能划出指影了,周围空气还纹丝不懂,连灵气都没有丝毫消耗,可知那苍老瘦弱的身躯里面有何等庞大的能量。
过了半个小时,还没完成,期间还变出几样材料,何易心之
方用上了心。
又过了会,只见司徒玄张口哈气成雾,笼罩在玉上,这才炼制完成,拿在手里把玩一番,露出满意之色,向何易示意一下。
何易连忙站起恭敬接过来,口中道:“晚辈带亭儿多谢前辈所赐。”坐下后,定睛一看,心中大动,差点据为己有。
司徒玄笑呵呵看着何易默不作声,心道:“看你是不是贪得无厌之辈,考验你一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