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实话实说。”
“当初我被仇恨蒙蔽了眸子,落得这样地步,是怎么也没想到的。”
“我俩性情相近,你比我处事还要极端,还不愿低人一头,被条条框框缚身,所以我没让你拜入鬼藏宗内。”
“教导你的这些东西,是为了在老夫归天后,世上还能有个鬼藏一脉的传人就足够了,至于你为不为我鬼藏宗报那血海深仇却是次要的。”
何易目光炯炯,肃容答道:“玄爷赏识传艺之恩,小易谨记在心,说什么誓言都是虚妄,但只要我在世,那就不会让各宗门好过”
第四卷 乾坤交媾 第二百一十六章 口口相传
徒玄欣慰的点点头道:“这话对我脾气,要你是那心人之仁的小辈,还瞧你不顺眼。以前我收个几个徒弟,都不对我脾气,与我相逆,全让我给杀了,自那以后就不再收徒。”
“呵呵,以后但凭你随心所欲不过就你这唯恐不祸乱天下的个性,也能替我出出这口恶气但是日后要牢记隐和忍这两字,留着青山在不怕没柴烧啊人活着总是有盼头的,实在不行了就找个人把我所教你的功法传授出去,这样鬼藏一脉还能延续下去。我这伤也不知能不能治好,以后全看你的了。”
何易坐到司徒玄身边,握着他的手劝慰道:“玄爷且安心疗伤,什么事情都不要多想,您为鬼藏宗的气数延长了一千多年,现在也有了交代,不欠它什么了。一千多年过去了,当初那帮人说不定早就死的死,飞升的飞升,找都找不到一个,还报什么仇只有您自己活着才是最大目的,其他的全属一派虚言。
司徒玄双目一亮,抓紧何易的手,道:“你说的也对,我就是这一口气没出去,人死不能复生,当初鬼藏宗才多少人,这千年来我所杀又有多少人,一命换一命都是百倍有余了,还执着什么”
说罢,他双目圆睁,全身衣服鼓起,嘴部一动,陡然喷出一口血箭,呲啦一声,洒在地上,冒起阵阵白烟,石头做成的地面都被腐蚀了下去。
何易虽惊不乱,静静坐在一边等待。
司徒玄吐完这口血箭后,就闭目盘腿疗伤,过了两个时辰才收功,哈哈笑道:“没想到小易你这一番话让我把伤势去了一层,以往逼都逼不出来,实乃可喜可贺。”站起来在地上走动两步,神情颇为振奋。
“呵呵,只要放下包袱。玄爷你这伤势早晚都能袪除。”何易又盯着他看了看,又疑又喜道:“玄爷我看您这脸上的皱纹好像是平展不少,也有光彩了,年轻了几岁”
司徒玄被何易说的乐得合不拢嘴,自己用神念看看,确实如此,越看何易越顺眼,却谦虚的道:“哪里,哪里。还是这副老怪物模样,不值一提”
两人相视大笑,司徒玄想了想,对何易道:“我这里有一篇秘法,是鬼藏宗历代口口相传的法门,由宗主传于嫡系弟子,我只获得一篇。但也受用无穷,是篇炼形法门。”
“当年我生性嗜杀。刚烈如火,一言不和便大打出手。还好近战,师尊就亲口传给我,以炼肉身魂魄。每淬炼一次,实力便强上一分。但耗费惊人,所需活人祭炼,为正义之士所不容。
“这法门很是歹毒,以我多年的经验来看。这倒是有上古巫门、妖门的影子,所以施法时切忌要严加防范,不可让人窥见。”
“我年轻降妖除魔时,专门打晕活捉来布阵炼体。整个师门就师傅知晓,也默许此事,不然也不会传授于我,当时也是违心,却是怕我为人所伤,此等关爱之情,让我铭感五内。”
“不过这法门一开始不怎么样,受到许多苦楚,但往往结束之时让人飘飘欲仙,欲罢不能,回味无穷,几近成瘾,实乃匪夷所思,可惜再也享受不到这种滋味了可叹”说罢还一脸遗憾之色。
何易一听,不对劲,似饶有兴趣的道:“玄爷,这功法一般不都是记在秘籍上吗怎么还口口相传这么严密要是忘记了怎么办”
司徒玄不屑的道:“记录在书上要是让人夺取,这还算是秘密吗口口相传就是深深刻在脑子里,一辈子都忘不了,一代接一代地传下去,从不记录在实物上,这样才能确保秘密不泄,长久传承。”
“当然也有无弟子之人自知大限已到,就把一身所学汇成秘籍,留待有缘之人。口口相传的法门就会在开篇写上口传两字,让后在底文交代这事儿,让其看完记牢后烧毁。”
“哪派都有口口相传的法门,一般师傅传完后,都必须要告知此事。我也给你提个醒,一会儿务必要记牢,万万不可记在实物之上。”
何易这才恍然大悟,回忆了一下八本秘籍中
没有这个口传两字和交代的事,那鬼藏宗宗主临死之把这口传的法门写上呢那岂不是说这八本秘籍也不是顶尖的功法
何易以前还瞧不上眼他派的功法,看来以后得搜集一下了,不能比别人低了一头。
“嗯,这么重要的事情,我肯定会记牢的。”何易又问道:“那鬼藏宗地其他法门是如何传承的。”
司徒玄想了想,淡淡的道:“当然是记在书籍上,说起来我鬼藏宗所练法门其实就是神机宗的功法。当初神鬼宗分家,神机宗拿得到了最重要的四本秘籍,丹术、阵法、炼器、符箓等等全在这四本里面。”
“而我鬼藏宗分到的却是医术、命经、相经、卜经四本,你说这四本有什么用大家同在神鬼宗之时修炼的法术都一样,所以分宗后所练还是一样,这往往也让外人无法分别。”
“所以我鬼藏宗上下苦修钻研这命理、相人、占卜之道,并且兼修医术,不过我对于这几项都不精通,现在一想起来后悔也来不及了。”
司徒玄挥了挥手,正色道:“好了,这些事情且不提,我把这炼形法门传于你,你且附耳过来。”
何易在其身旁坐下,头部微倾斜,司徒玄就慢慢地把这法门说了出来。
半个时辰后,何易面无表情,嘴唇微微抖动一会儿,神情渐渐振奋,道:“玄爷我都记住了,创出这法门的真是天才,还能用这等匪夷所思地办法,不过也确实歹毒。”
司徒玄点点头道:“嗯,不错,才三遍就记住了。”
何易笑道:“比那入耳不忘之人所差甚多,我不过是感兴趣,您说了三遍才记住,不然非得个十遍八遍的。”
司徒玄起身向后面洞穴走去,头也不回地道:“跟我来,这秘法第一步由我给你布置,先给你打点基础,不然等到第二步你会受不了的。”何易跟了上去。
司徒玄步入洞内,站在空地上拿出一口一人多高的三足圆鼎,上面带盖,器制沉雄厚实,鼎身纹饰狞厉神秘,刻镂深重凸出。
他抚摸着大盛鼎,缅怀着道:“这口大盛鼎在唐朝原是皇家之物,被我拿来炼制一番,使用多年,至今有五百多年没有动用过,当初我就是在这鼎中修炼炼形法门,今后就送于你了。”
何易看着这鼎,感觉身上汗毛都竖了起来,用神念一看,却发现鼎身缭绕着黑红相间的光芒,想想他传地法门,怪不得是这等颜色,也不知有多少人被炼在这鼎里。
司徒玄变出一堆东西,站在原地右手向前一伸,幻化出一个白色雾气大手,娴熟的把顶盖拿下,再抓了一些草药扔进去。
又拿出一个盘子般的厚重黑色丑陋器物,边上伸出三个粗短的横杆,能折叠,中间有小巧装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