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萍珊脸颊霞红,美眸波光盈盈,尴尬中又有一种豁出去的态度,白生生的小手来回缠着道袍衣角,看了何易一眼,眸光有些躲闪,羞答答小声说道:“就看何师兄是否诚心了。”
何易连忙笑着道:“诚心,怎么不诚心,就怕师妹没有时间,我随时都用空。”
“那小妹以后有空就告诉何师兄,刑师姐也有空暇的,到时”江萍珊看了一眼刑雅,不好意思说了,脸蛋越发红了,就挽住了刑雅的手臂,似哀求一般。
“别看我江师妹,你去何道友府上做客,不会是把师姐也拉上吧好吧,日后有时间再说。”
江萍珊扭着身子轻摇着刑雅地手臂,略微嘟起樱唇,似小女孩一般,刑雅无奈地摇摇头还是答应了。
第四卷 乾坤交媾 第四百三十二章 如若取之,必先予之
刑雅手臂接触到江萍珊的娇躯,察觉她心脏嘭嘭直跳,如鹿撞一般。再看何易目光火辣的看着江萍珊,眸光闪烁,心想:“江师妹心跳的如此快速,恐怕对何易真是动心了,世上还真有人一见钟情,那何易说不定也是如此,先前猜测果然是对的。”
刑雅见两人还要再说,几次想问的话都被打断,急忙说道:“先前听万晓生说何道友此去藏省救人,聊了这么长时间,都忘记正事,还不知是否救出贵友”
“原来刑仙子是碰到了万晓生”何易露出恍然之色,又解释道:“我那兄弟被困藏省几个月时间,在洞府中随同门抵抗妖兽攻击,后来闯出之时,与妖兽又激斗一场,我们冲出来后法力已经快要耗尽,也无法隐身,又察觉结界内外有不少道友进进出出,就用法雾遮掩行迹,没想到拖累刑仙子,真是抱歉。”
刑雅看了一眼白雾,问道:“原来如此,贵友在结界布成之前没迁移出来吗”
何易苦笑道:“哎,事情太过巧合了,当时我友正在与同门参悟大法,同闭死关,当出关之后已是月前,洞府阵法禁制被妖兽破坏的仅剩一层,要是再晚上几天就得死于非命,后来死死抵挡妖兽入侵,又派人闯出结界通知在下,才知晓我友危在旦夕,在下与一位有生死交情的好友里应外合之下,才助我友与其同门冲出结界,重见天日。”
说罢,见刑雅还要再问,何易犹豫一下,咬了咬牙,道:“说了这么多,也没什么要隐瞒的了,刑仙子为人在下敬佩。实不相瞒雾中藏有我友洞府之中一些奇珍,无法装入乾坤袋之中,他又不想舍弃,固执的非要要把那些奇珍移植,在下无奈只要随他所愿,一路上我们提心吊胆,生怕露白之下让人生起贪念造成杀身之祸,不然也不会这样麻烦。”何易说时,苦笑不已。摇头感叹。
头一句说的不详不尽,一听就是有所隐瞒,后一句一解释。才让刑雅心中通亮,恍然大悟,前因后果何易能告诉自己那是相信自己的人品,要是横加进去或是要其出来相见。那让对方怎么想自己岂不是也成了不怀好意之人
殊不知何易正是这个意思。就怕刑雅进入雾中查看,因为那百名巫妖气势强大,不会收敛自身气息,以刑雅的阅历肯定会发现异常,毕竟巫门与道门所修炼套路是两个路子,气息也大不相同,所以就先用话语堵住她。s
再说要是一暴露,就凭与巫门之人结交这一点传出去,那何易就别想讨好。一个人也就罢了,交友不慎或是生死交情还能解释清楚,但雾中可是有整整百名巫妖,这点何易比谁都清楚,万万不能暴露。
以雾气遮掩。并有青幕阻隔气息外放。奔走于地表,何易也是逼不得已。这百名巫妖浑身上下所散发的气息需要遮掩,他们还没有飞行的巫器,巫臣往日根本没有考虑到这点,给此次行动增添了不少麻烦。
还有一路来这些巫妖大部分情绪波动的很是厉害,见血就发疯,要不是有巫臣震慑,早就出了大乱子。
在何易想来,这些巫妖还没有完全成长起来,他们就是巫臣所培养地杀戮机器,说的难听一点就是一帮傀儡,只不过稍稍有点思想,但毫无感情可言。
就说先前何易与铁汉切磋,要是换成一般人,对方一看与其主人相交之人,连自己也勉强斗过,眼中怎么也得露出几分轻蔑之色或是不服气的情绪,但铁汉与何易切磋完,连带赤练剑划出的一条剑气灼伤都没有丝毫反应,恍若没有发生一般,这根本就是无知无觉,不是傀儡那是什么
话回正传,刑雅问这些不过是为了后面所期待的事情做铺垫,在心里措辞一番,压抑着心里的那分激动,神色如常的道:“何道友学识惊人,一身秘术更是无人能及,先前初一交锋,贫道好悬吃了一亏,不知那招可有名字”
“啊刑师姐你与何师兄动手了还吃亏了”江萍珊明知故问,装的极像,先前何易就已说清,所以心里有底,自豪还是难免的。毕竟自家夫君能让成名已久并牢坐年轻一辈头一把交椅地斩邪仙子吃亏,说出去可不得了。
想起神交之术,江萍珊仿佛又回到那几个月在床地间抵死缠绵、欲死欲仙、如飞天阙的时光,心中一片火热,小腿都有些发软,美眸泛起艳光,眉梢渐聚春意。
显然何易与她心有灵犀,同时想到此点,不禁热意涌往下体,但看到江萍珊将要失态,唯恐刑雅留意到,不轻不重的咳了一声,才道:“仙子严重了,那时在下刚出结界,满腔杀气无处宣泄,顺着神念使出,不知怎地竟然蔓延过去,如针芒一样,想起来脑内却是一片模糊。”何易没有把话说绝,他深知神交之术地诡异离奇,在修真界从未传出过,刑雅询问之时神色如常,但语气却不自然的加重,还有眸中的那丝动容,都表明对方是留意上了,说不定她早已心痒难耐,恨不得掌握此术。
刑雅可不信,来时就想对方要是魔道中人,无论如何也要把这秘术挖掘出来学会,但相见之后发现是何易,正道身份加上名气极大,怎样都无法相逼。
假如厚颜求教,没有那么深的交情,对方不会把这秘术传授给自己。要是对方爱慕自己,说不定还有分希望,但刑雅自知何易根本没有那份心思,想起来实在无奈。
刑雅看了江萍珊一眼,美眸中闪过一丝异色,心道:“如若取之,必先予之予之为何恐怕要落在她身上”
刑雅想罢,看着何易,眸光有些闪烁,道:“原来道友也是无意中使出,真是可惜了,道友最好回想一下当时情况,日后钻研一番,说不定凭此秘术能独步修真界。”
何易察觉刑雅口不对心,心念一转猜测到几分,她这番话一说,私心等于是昭然若揭,原来她也不能免俗。
“当时匆忙,哪还能记得那么清楚,灵光瞬间即逝,独步修真界可是说笑了。不说别地,刑仙子与江师妹日后有暇来蜗居做做客,在下可好款待一番,到时谈天说地品茗论道岂不快哉”
刑雅初听心里失望不已,但何易随后说地那句话,她心思可活跃了,心想:“何易倒不见得诚心邀请自己,但对江师妹可不同了,实际上是在邀请她改日有空去天龙府转转也没什么,说不定能借机套问出那神念使用的秘术原本以为江师妹娇柔万分,没想到对待情之一事,还真是大胆,明明知道何易另有其他红颜知己,但还是动了心思,这人光看外表,真是无法预料其性格”
刑雅想时,稍稍矜持的答应日后前去天龙府做客,三人聊了这么长时间,时候已经不早了,刑雅与江萍珊还要回藏省与各派弟子围剿域外妖兽,心愿稍解,就有了去意。
江萍珊恋恋不舍的与何易告别,刑雅看的心里摇头感叹,这恐怕是她的情劫了,她最好不要过于沉迷,导致修炼无法精进才好。
殊不知江萍珊与何易共赴巫山云雨多少次,清白的身子早已留下了何易的气息,那精纯之极的玉泉一次次浇灌在她体内,在她脑海内早已刻下烙印,非何易莫属。
刑雅与江萍珊刚要走,何易猛然想起结界内地险情,刚要开口不让江萍珊冒险,但这次各派行动一视同仁,也不能缺少她参加,给人留下坏的印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