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哪了”叶瑶嘴快,终于问出来了。
“现在哪有闲心说这事儿,这两天刑雅她们过来都耽误正事儿,我最近要出一趟远门,少则十天半个月,多则几月不定,柔儿帮我打理天龙府,茗儿和瑶儿你们两人抽出一人陪陪她,免得寂寞。”
三女一听俏脸变色,想起何易这一年来所干出地事情,哪一次不是事后知道便后怕不已提心吊胆地,这回出去几个月,怕是又有什么大事。
古茗拉住何易的手,拽到身边,问道:“什么事情呀,这么急呀”
“修炼上的事情,必须去一个地方才好展开,托了好几日,再不去会发生些小麻烦。”
何易隐秘的对着古茗使个眼色,古茗心头恍然,一下就想起了那些阴魂、地鬼,看了看叶瑶与许柔一眼,不动声色的对何易点点头。
何易接着道:“我不在的这段时间,你们修炼可别三心二意的,我在外界有不少事情,就怕牵连到你们。所以出外都要派人在身边护着,府里的人能用则用,另外再让你们家里出点人手在身边跟着,以防不测,万万要小心谨慎。”叶瑶闻言心念一转,俏脸便有了忧色,握着他的手道:“易哥你是担心烈焰尊者吧”
何易点了点头,坐在几女中间,沉声道:“正是,最近没有他地消息,不知怎地有些不安,这魔头修为在真人层次上,神通广大,党羽也是不少,要真是存心给我使绊子逼我出来,那手段可多了。特别是你俩,现在不少人都知道我们的关系,所以行事甚是不便,就怕那魔头把主意打在你俩头上。至于柔儿性子沉静,也不走动,就在府中呆着我却是毫不担心。”
叶瑶闻言神色一动,柳眉皱了一下,猛然间像是想起了什么事情,展颜道:“有一回听我爹说他与我家有点过节,但我没注意,等我回去问问。现在特处邓茂权下位、长孙炙被处死,爷爷正在掌权,就是不知他有什么顾忌,迟迟未上位。等爷爷真正掌权时候,我就和他说说,拿这魔头开刀,正好竖立一下威信。”
何易顿时露出笑意,在她的俏脸上亲了一口,发出吧嗒一声脆响,赞道:“瑶儿你这主意好,特处那么多人手,不用白不用,十个杀不死他,派上百人各种法术齐发,他修为再高,也要落得尸骨无存的下场。瑶儿你长大了,知道为易哥着想了,这才是善解人意的好瑶儿。”
古茗雀跃地说道:“到时咱们一起去,我这裂黄旗还未开张,正好拿他地血祭旗,估计能平添些许灵性。”
叶瑶不禁夸,一夸就翘尾巴,俏脸上美滋滋地,挎着何易的胳膊,说道:“爷爷和娘都说嫁出去地女儿是泼出去的水,人家以后一辈子跟着你了,不为你着想为谁着想。”
许柔接过话,先叹了口气,似表态地道:“哎,人家命苦,爹娘都不要我了,也是泼出去的水,现在正被某人使唤的勤快。”
“都好,都好,说说正事吧,我一走就怕你们之间闹出什么矛盾,你们的心思我都知道,相处时间短还有些不适应,互相之间免不了有隔阂之意,还有几分醋意”
古茗这个当大姐的,脸上挂不住了,以为何易的话是在点自己,又是尴尬又是羞赧,挥手打断道:“谁有醋意了,我”
“别狡辩,不只是你有”何易右手指了指叶瑶和许柔,道:“你们俩也有,我以前在世俗时的事情你们基本都知道,经历了那么多,要是还看不出这点也就白活了。说到这,就敞开了说吧,我们四人之间的关系都已经到了这个地步,不是想分开就分开的,即使你们其中一人因为姐妹多的事情从而离心,那我也不会答应,真要是到了那个地步,我也想不出会发生什么。”
何易说到这里,语气顿时低沉下来,眸子中带着丝丝血线,面上却平静如常,只不过右手微微攥上了拳头
第四卷 乾坤交媾 第四百五十五章 天煞门之行
三女不知为何有些心神忐忑,噤若寒蝉,向内微微缩了缩肩膀。
“假如,我说假如,如果现在你们还是这般面和心不合,日后就不要交往了,各回各家,眼不见为净,我几头跑估计也能顾得来。不然你们就要从现在开始互相交交心,当作是亲姐妹相处也好,闺中密友也好,彻底接纳对方,我在中间也好做。茗儿你这个做大姐要是带不好头,瑶儿、柔儿有样学样,产生何等后果不堪预料。”
古茗听得又是尴尬又是羞恼又是窃喜,窃喜的是何易终于隐约承认了自己的地位,这“大姐”一词虽然寻常,但是其中意思可是耐人寻味。
叶瑶、许柔也知道这点,许柔没这个心思,但是叶瑶却有这个心思,说起来很不服气,自己家世又好模样也不差,比古茗晚进门就成了小妾的命,想起来就很是不甘,又无可奈何。
何易一旦决定的事儿,那可真是软硬不吃,古茗就放心在这一点上,但是潜力对手叶瑶这个小妮子可不能被忽略掉。
此时古茗默不作声,面色沉沉的,叶瑶、许柔也是一样。
何易看了三女几眼,仿佛把她们内心所想的都洞彻无遗,道:“当大姐,说白了,也就是正室,这个名头有好有坏,又可有可无,我对你们谁还不都是一样。既然你们都有这个心,我就好好说道说道,当大姐的,最起码要宽容大度,对姐妹真心实意,处理家业也得是把好手你们之间各有所长,各有所缺,性情也是各异。瑶儿你就是天生的贵小姐。公主命衣食无忧,每日享乐,精神、物质生活要求极高。还喜好浪漫。换成是你当了大姐,能操这份心吗府里有这么多人,以后还会增加,假如我不在府中,大事小情还不是全要靠你管,衣食住行,柴米油盐,各种纠纷。再有修炼波折,有数不完的鸡毛蒜皮琐事。”
叶瑶看了古茗一眼,有些不服气的小声说道:“哪有你说的这么严重,我看柔儿妹妹就处理的挺好,也没见她怎么累。”
“那是你看见的,没看见地不知有多少。”何易回了她一句,没说什么难听的。又对许柔道:“柔儿你做生意是把好手。脑子里想常人所不敢想,敛财速度比之常人要快上许多,由于以前在幕后指挥,所以得心应手。但是我通过这些天留意,柔儿你实际处理上有所不足,有些必躬必亲,还太过在意了,一些小事就不要理会,让田彩雁自己打理。不满意之时敲打一下,即省心又省力,还能维护女主人的威严,我可不希望你成为管家婆地样子,余出的时间打坐修炼一下岂不是更好”
许柔闻言沉吟一下。又是沮丧又是服气地说道:“还真是有些这样”
“至于茗儿。我与你在一起的时间最长,了解的也最为清楚。敢说敢做,性格豪放,又不乏细腻心思,做事也是谨慎,阅历可要比你们两人多上许多。最大一点是能容人,没有什么坏心思,不然今天就不是我们四人坐在一起说话了。虽然也有些小心思,但是无关大碍”
何易目光炯炯,竖起右手食指,铿锵有力地说道:“你们只需记住一点,在和睦相处的前提下,努力勤奋修炼,其余都可忽略不计。自身的实力与势力强大了,别人才看得起。就像是刑雅,她生来也是凡人一个,为何有了今天这样的地位天资、根骨、悟性这三点,不去说它,就说她在昆仑派弟子中脱颖而出,靠得的是勤奋,靠得是努力,靠得是心计与手腕,一日不曾懈怠,一切都为了提升自身实力为目标,才能稳坐修真界年轻一代头把交椅。在杀劫中大浪淘沙,只要是幸存之人必然会指日飞升,永享仙福,寿与天齐”
古茗、叶瑶、许柔不知不觉中被何易地语气所感染,身子坐直了,俏脸一片动容,略微有些激动。
这段时日的懈怠让三女特别惭愧,想起何易在外面艰苦拼搏,自己却在家中做享清福,实在不该,理应勤奋修炼才是,最起码不能成为易哥的负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