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感慨万千。
“也好,给小师妹一个惊喜,师傅没在洞内,用不用通知她一声”小蝶好像回到了当年,主客异位。询问起眼前这个更加英俊地何大哥。
这让两名女弟子惊疑不定,眼睛都瞪圆了,心想:“这人什么来头”
何易反问一句道:“彤姐现在在哪”
小蝶愣了一下,马上反应过来,答道:“师傅几日前出山办事去了。现在只有大师姐在山内坐镇。”
何易瞥了她一眼,道:“那就先不用通知了,我先见见亭
两名女弟子看着何易的背影,心里更迷糊,什么乱七八糟的称呼。自称师傅的女儿为何大哥,又管师傅叫彤姐,什么乱七八糟的
在洞内碰到几个往日熟悉的女弟子,都以惊喜地语气像何易打招呼,顿时以前何易认识的熟人都跑了出来,但只有六人,其余人都不见了。不复往日热热闹闹的场面。
何易熟门熟路的走到亭儿的闺房门口。看着紧闭地室门,不禁犹豫一下,随即笑着对小蝶使个眼色,自己走到门旁边,后背贴在墙上。
几个女弟子察觉到何易的意图,抑制住笑意,咚咚咚小蝶当先敲起门来,不一会儿,吱呀一声。门开了。出现一名亭亭玉立、水灵秀气的少女。
这三年来亭儿模样大变,个头长高了。稚气减少了,也变得漂亮了,要是换做以前,非得一蹦一跳把门打开。
而现在呢,亭儿看向小蝶等人是一副淡淡的模样,气质好生清冷,仿佛对万事都漠不关心一样,只道:“蝶师姐有事”
小蝶等人每次看到她这样心中就是一痛,自从三年前何易走后,她日渐消沉,就成了这副模样,与师傅之间的关系更是紧张起来,到现在为止,好像两个月都未曾说话了。
当初事儿都有所耳闻,是师傅不接受何大哥好意,硬生生把何大哥气跑了,这一跑就是三年未见,自从那以后,娘俩更是一个比一个冷。
何易神念偷偷瞄着亭儿地模样,依稀还是熟悉的俏脸,但是未曾想到气质变化如此之大,气质清冷不说,眉宇间还有郁郁之气,分明是有了心病,转念之间,就寻到根源,恨不得扇自己一个嘴巴。
顿时,他的眼眶有些湿润,转过身来,伸手想抱住亭儿,但马上缩了回来,以颤抖的语气道:“亭儿”
眼前突然出现这个英俊高大的青年,亭儿没有丝毫防备,被吓得向后倒退一步,随即看清真人不敢相信的惊呼一声。
亭儿使劲儿揉了揉眼睛,见他身穿黑色合体唐装,黑发陇在脑后,露出饱满的天庭,龙眉虎目,双眸深邃似幽潭,还蒙上一层水气,印堂紧紧皱着,初看像一根悬针,再看好似一个缩小地剑印,情绪还有些激动。
“易哥易哥哥”亭儿以不确信地语气说了一句,随即肯定的呼唤一声,顿时热泪盈眶,飞扑了过去,如乳燕投怀一般,紧紧搂住何易的脖颈,激动地道:“真的是你,真的是你,你怎么才来呀哇”话还未说完,便嚎啕大哭起来。
霎时间少女的热泪洒在何易的胸膛上,何易也紧紧搂住亭儿,受其感染,湿润的眼眶水汽凝聚,留下了滚烫的虎泪,一个劲儿地道:“亭儿对不起,对不起亭儿”
小蝶等人看着这感人地场面又是难受又是高兴,六双美眸凝聚一片水光,想哭却哭不住来,想笑又怕场合不对,实在难受地紧。
小蝶心念转了几转,对身边几个师姐摆了摆手,几名女弟子知雅意,就把这空间留给这对儿异性兄妹。
“竖着耳朵听什么该干什么就干什么去”小蝶走出大厅,见门口聚了一帮后来的师妹,虽然年纪有比她还大地,但谁让她入门早呢,所以教训起来很有威势。
其中一名少女与小蝶交好,凑近了好奇地问道:“蝶师姐,他是谁啊我们怎么没见过”
“大狗熊”小蝶随口一答,马上反应过来,却已经说出去了,看着一帮师妹惊愕的表情,忍不住噗嗤一声笑了起来,顿时稍微冲淡了内心的悲伤。
却说里面,亭儿哭声越来越大,好像要把这三年来的委屈、思念等情绪一起发泄出来,何易陪着无声哭了一通,连忙抚着她的后背哄劝,但是亭儿这次爆发的极为厉害,已经哭的呼吸一抽一抽的,眼泪、鼻涕全抹在何易衣襟上,随着她娇躯一软,竟然抽了过去。
这下可把何易给吓住了,手忙脚乱把她抱入闺房内,平放在床上,在其人中穴按了几下,用元气微微刺激一次,亭儿才幽幽转醒,第一话就道:“易哥哥真的是你吗”
“是我,是我,好亭儿,不哭了,易哥来看你了,再哭伤了身体,易哥可就心疼了。”何易边说边拿出纸巾给她擦着花脸。
亭儿终于确信不是在做梦,一下坐了一来,攥住何易的大手,忧伤地道:“易哥哥,人家好想你。”
何易紧了紧手,检讨道:“是易哥不好,这三年在闭关修炼,出关后耽误了几个月没及时来看亭儿,让亭儿受了这么大委屈”
看亭儿又有要哭的架势,他急忙住口,道:“好,好,不说了,不说了,看你哭的,都成了花脸猫,让小蝶她们看见还不得笑话你。”
“呀别看,别看。”亭儿一把捂住小脸,很是不好意思,又催促道:“易哥哥快把门关上。”
何易依言转身把室门关上,亭儿却像是没脸见人一般,跳下了床,快跑几步,打开另一边的石门,砰的一声给关上了。
她背靠着石门,捂着又白又红的小脸,一颗芳心咚咚咚咚跳个不停,如万千小鹿在乱撞,一时间心乱如麻,五味杂陈,喜怒哀乐一齐涌上心头。
“亭儿亭儿你干什么去了”何易拍着牢固的石门,呼唤两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