暗杀他不是在那天,而是在昨天晚上的话,萧石逸十有八九会被那个女人斩于刀下。
这也是他急于查清对方底细的原因。
好在莫失期带来了解毒血清,拥有解毒血清,就相当于拥有了生命的保障。
“你受伤了”
在萧石逸走神的当儿,莫失期忽然开口问道。
“嗯”
萧石逸察觉到莫失期的关心,稍稍一愣。
他自认已经隐藏的很好了,但还是被莫失期看了出来。
“没事,一点小伤。”
萧石逸微微一笑道。
“我看看。”
莫失期看了萧石逸一眼,眼睛里带着祈求。
萧石逸略微尴尬,这可是在学校操场,要他在这里给莫失期看伤口,实在是一件尴尬的事,不过看到莫失期关切的目光,他一时之间又不知道怎么拒绝。
“那晚上再说吧。”
莫失期轻轻笑了一声,替萧石逸缓解了尴尬。
这个时候萧石逸的手机响了起来。
他拿出手机一看,竟然是白易安打来的。
萧石逸看了眼莫失期,接起了电话。
“你有没有看今天早晨的报纸”
白易安的语气听起来很低落,她连普通的招呼都省了,直接单刀直入问了一句。
“嗯发生什么事了”萧石逸皱眉。
“我现在正在到西莱市的路上,晚上到你的地方再说吧。”
白易安说完,就挂断了电话。
、暴力女人上
晚上八点钟的时候,白易安跟经纪人谭姐到了萧石逸的别墅,这一次两人更加小心翼翼,换了一辆极其不引人注目的奥迪a4,更夸张的是,白易安穿了一身灰色衣服,头发盘起来然后用鸭舌帽盖住,一张脸也用妆画黑了一些,即便是仔细看,也决计认不出这就是传说中的大明星白易安。
这是莫失期第二次来到萧石逸的别墅,和上次不同的是,莫失期进入了楼下大厅。
“我先去洗手间卸一下妆。”
白易安有些尴尬道,化妆成这样子出来,这还是她破天荒的头一次。
谭姐脸上的表情有些严峻,在白易安到洗手间的时候,萧石逸拿出几瓶饮料放在茶几上,坐了下来,问道:“怎么回事”
“先看看吧。”
谭姐从黑皮包里掏出几张报纸,递给了萧石逸。
这是南方娱乐报社发行的报纸,谭姐刚拿出来萧石逸就看到了占据了一大块版面的他和白易安,照片上脸上是在飞回国内的飞机上,正态度亲昵的交谈,而白易安墨镜下的白净脸上有一层淡淡的红晕。
不得不佩服拍照者捕捉画面的那一个瞬间。
萧石逸记得那时候他和白易安是故作亲热,但白易安的演技太过于出色,以至于现在这张照片刊登出来,以假乱真了。
除了这张占据大半片版面的照片外,几乎整张报纸都在阐述两人之间的恋人关系。
更让萧石逸愤怒的是,报纸的背面就是一个专人采访,而被采访的人,正是那个木材公司的老板,萧石逸记得对方好像是叫李长守。
采访的内容让萧石逸一张脸逐渐的冰冷了起来。
简直就是诽谤
采访内容中李长守带着一张额度嘴脸诉说萧石逸的恶行,鬼话连篇,加上不知道是谁查到的半真半假的萧石逸的背景,俨然是一个富二代包养当红女明星的故事,而整个版面的标题,赫然就是惊爆:当红女明星白易安被京城富二代包养。
“啪”一声,萧石逸把报纸狠狠的摔在茶几上。
向来休养很好的他,都忍不住动怒了。
“我马上到苏南去”
萧石逸腾一下站了起来。
那个木材公司的老板,总公司就是在苏南。
“千万不要”
这个时候白易安从洗手间走了出来,卸了妆之后,看起来顺眼多了,她把盘起的头发也放了下来,三千青丝自然而然的披散在背后,景色迷人。
“冷静一点。”
白易安在萧石逸身边坐了下来,丝丝香气顿时传入萧石逸的鼻中,她好似没有注意一般,拢了拢长发,优雅的调整了一下坐姿,方才道,“如果你现在就到苏南去,不管是教训他一顿还是让他人间蒸发,都不能解决问题,只会让事情变得更糟。如果能让他人间蒸发,我相信不用你去做,我的老板也会去做的。”
白易安一脸的平静,人间蒸发这样的字眼从她嘴里说出来,说不出的优雅,一点都没有杀伐气息。
“这就是你们来找我的原因”
萧石逸眯起眼睛。
他直直的看着白易安,眼神带着十足的穿透性。
白易安被他眼神看的有些躲闪,欠声道:“对不起,这件事本来和你没什么关系,但是现在把你扯进来了。”
顿了顿,她又道:“我们老板。。。他说,要见你。”
萧石逸笑了。
“不好意思。”
这句话不是萧石逸说的,而是莫失期说的。
事实上,她这个时候说话,恰好充当了一个代替萧石逸的作用。
莫失期坐在萧石逸左边,她露出一个无懈可击的笑容,淡淡道,“你叫做白易安是吧我不管你们老板是什么人,我想,十一的时间,还没有不值钱到这种地步。况且,”
莫失期语气瞬间变得强势,不含任何表情道,“这个世界上,不会有任何人有资格让他主动去见”
他的师父不能,他的父亲也不能
萧靖只不过生出这么一个儿子鹤鸣山老道只不过培养了他十七年
而莫失期,等了他一生两世
如果莫失期都自认没有资格让萧石逸主动去见,那世上还有谁有资格
不得不说,这句话狂到没边了,但是,从莫失期口中说出来,一切就都显得那么理所当然。
白易安和谭姐都被莫失期这句张狂的话给镇住了。
谭姐顿时脸色就变了。
白易安则是一副古怪的表情,除了三分诧异之外,还有六分尴尬,以及一分对面前这对男女身份的猜测。
“好嚣张啊”
谭姐忍不住冷笑道。
“谭姐。”
白易安喊住还要继续说下去的谭姐,脸色有些尴尬。
其实她这次来,是自己不情愿的,更多的原因是公司的要求,白易安的不自由就在于,公司让她来,她不得不来。
但这些她都不能说。
“就当是为了帮帮我。”
白易安一脸的哀求,这个女人一副楚楚可怜的姿态,让人不由得不心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