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谢嬷嬷。”
“瞧这甜孳孳的声音,抬起脸”那半句“让我看看“衔在嘴中被硬生生吞进,她的娘呀,长的忒丑,一只粉蝴蝶,将那羞花的容貌遮掩的令人崩溃,奶娘皱皱眉,似有不悦道:“你长的忒丑,恐怕不适合养这美丽的花。”
“嬷嬷勿妄断,恰恰是花美,您找个美人养,花才不悦才枯萎,若像我这般,花便乐得其开,花想容,亦有骄,和人一般同性相斥嘛”
“这也对”
“奴婢养花,也不服侍主子,呵呵。”
“有道理,那便你吧”蟪蛄被她的巧舌说通,刚欲扯她进去交代,便瞧到她怀中“啪“溜掉地的卡斯,顿时横眉竖起,那大大的绣花鞋,很不客气踩了过去。”这哪来的破蛇呢”
“嬷嬷不要”
“府中不准养蛇,这危险的东西。”蟪蛄的脚落下,韩歪歪“扑通“跪地,以手护住卡斯。被狠狠踩上一脚,顿时手上红肿,五根手指粗的不堪,痛的眼泪疙瘩差点泄气地流下来。
“你这丫头做什么”
“嬷嬷,他是我养的宠物,亦对养花有妙用,我保证府中的花,有他能养的更好。”凝视半响,蟪蛄将脚抬起,微叹叹气妥协一句。”好吧,好吧,他若不祸害,你带进来养就是。”
“谢谢嬷嬷”
“别叫嬷嬷,叫我蟪蛄奶娘吧。”便这般,韩歪歪进了一个府邸,做了养花的丫鬟,分了个窄小的下人房,换上新衣裳背熟府中规矩。后来,她才知,原本这便是林嬷嬷嘴中的“逍遥王府”,便有那么一个长的很好看的逍遥王
夜半,疲惫躺下。
第一日熟悉丫鬟的流程,倒很烦琐,躺在床上,不觉便疲惫阂上了双眸。夜幕的遮掩下,卡斯瞟了她两眼,褪下满身的英姿凛凛的银襟,扑进简陋的木桶中爽爽洗了个澡。”见鬼的,真舒服”卡斯喃喃自语,泡那么半个时辰,顿时浑身清爽,一双精壮的腿从木桶中探出,赤的健美身躯,被斑斓的星辰照耀,古铜色的魅惑色泽是那般的令人想入非非。
颀长的身体,一丝不挂,浑身没有半丝赘肉,精腰,俏t,一身的xh骨,炽色的眸都显得那般的朦胧蛊惑。浑身湿漉漉的,头发贴着菱角分明的俊俏面颊,眯起眸时说不出的xg。
露美男毫不顾及地撵着脚一步步走向床边,习惯性凝视她一会儿,再嘟囔几句,接着和她搂在一起睡,听着他一遍遍叫卡斯,他会不自然地撅起嘴暴躁如斯而这一夜,似乎不太一样,他光着身子走向前,刚撩开棉被,打算钻进去睡,俯下身的刹那,却被一双猛睁开的眸吓一跳。
月色下,那般朦胧。
一阵柔和的风拂入,吹掀开棉被的角,韩歪歪便那般愣愣盯着眼前如月神般精雕细琢的脸,那熟悉的气息,让心止不住“扑通”“扑通“狂跳,似乎千言万语也不抵这一刹那的四眸红色如血,黑色如墨,交融时,便是血墨印深
第五十四章
第五十四章
“卡斯”
嘶哑甜腻,夹杂几许不敢置信的嗓音,自韩歪歪的嘴中艰难溢出,喉咙中有那么一丝气息正牵扯她小心翼翼跳动的心脏。月色朦胧,眸色朦胧,心纱亦朦胧,周遭的一切皆静止,剩下的只有“扑通”“扑通“不规律,却越来越响的心脏敲打声,那是血液撞击脉搏的喷涌和激昂。
“卡斯”
白皙如柴般的修长指尖,缓缓触上卡斯依旧湿漉漉的俊美面颊上,淌着的晶莹水珠顺着她的指缝一滴滴滑向手臂上的守宫砂,抚上炽红如鹰的凛冽眼睛,摩挲他挺俏蜿蜒的青峦山峰,偶尔触上那两片柔软饱满,哪怕疑惑撇起却异常迷人的唇瓣,一刹那,电光石火,雷鸣闪电不及内心的波荡,仿佛午夜玫瑰盛放,大海狂涌奔腾,淹没夜幕下的茫茫沧桑,甚至连喘息,也变的忽有忽无。
又是这副容颜,相见却已大半年。
曾经的种种,化作眼角的湿润,韩歪歪猛扑入他怀中,倚着他胸膛恶狠狠锤打,不顾一切叫喊。”卡斯,你这混帐,你这混帐,你这个混帐家伙,为何现在才来找我为何抛下我一个人”
“你”
“你知不知道我有多想你你知不知道我有多后悔你知不知道我、我、我有多爱你你知道,你全知道,你这个混帐”韩歪歪边锤打,边在他怀中挥泪,再也伪装不了坚强,抑不住眼角泪痕的汹涌,从未意识到,原本再相遇时的泪,却流的比离别愈凶狠,仿佛要哭干,哭尽身体般。明显感觉她的泪一滴滴润湿他赤的胸膛,一丝丝的冰凉每每令他轻颤,明显感触她身体的颤抖和双臂环的他有多么紧,仿佛她要将她那具看起来娇小的身躯嵌入他的身体,卡斯除了呆怔,还有一丝丝莫名的心疼就算被揍成猪头,碰到雄黄,也不曾有过的“疼“。
呆怔半响,他下意识环紧双臂,将她冰冷的身体全部包裹入胸膛,充当她一件满是体温的披风。
“卡斯,你终于回来了。”韩歪歪抬起脚尖,配合他的身高,将头埋入他的颈项中,断断续续的泪顺着颈项流向他的胸口。卡斯微微伸出手指,抬起她的下颌,凝视她的面颊,眉梢狠狠蹙起。
“我叫卡斯”
他呲牙咧嘴,表情尴尬。
“难道你还没有想起来”
“我想起来个头。”
卡斯顿时满面铁青,猛翻白眼,将她搂起来,向床上一抛,越想越是崩溃,卡死瞧他这破名,不吉利原本骂了半天那蠢货,整整是骂他自个,带不带这样搞的,耍着他玩不要银子是不
“你叫卡斯”
韩歪歪静静躺在床上,扯住他粗糙的手指,凝视他熟悉的面颊,嘴角勾起抹满足的嫣笑,满面泪痕像幅自然水体面,一只粉色的蝴蝶跃然颊上,增添几许神秘感,虽缺憾,却是人者见者,智者见智的长相
“我知道”
“你是个妖孽。”
“我也知道。”不是妖孽,他何必每每法力失效,就被揍成猪头,他何必每每醒来,保准吓死个人只是他不解,凭啥他不偷不抢不夺不杀,就成了个可恨的妖孽,到人人喊打的狼狈地步
“你是个尊贵无比的蛇王,是人人惧怕的角色。”
“蛇王”
他语塞,欲倒塌他只知他有时是条蟒蛇,现在是个拇指蛇,可从未料到他有如此光辉灿烂的身份。
“你就是那人见人恨,马见马风,树见树折,风见风抽的,娇纵自大,霸道暴躁,尊贵无耻的蛇王大爷。”
见他一副蒙头转向的模样,韩歪歪很经典地替他总结这明晃晃的几个大字,彻底总结他的形象,瞧着他很不满,韩歪歪“噗嗤“破啼为笑,满面春光。”不过,你虽然可恨,却也很可爱。”
“丫的,你给我闭嘴”
“哦你是嫌自个可恨,还是怪自个太可爱”
韩歪歪故意戏谑,因为,恍然间,她似乎找到了从前那份轻松感,逗一逗他,就想喝两罐子蜂蜜一般甜蜜蜜。他黑着一张俊脸,拳头攥的死紧,像是随时准备将她扁成猪头。”你再说本大爷可爱,我揍扁你。”
“本来就可爱嘛,干嘛怕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