陪不悔说说话,逛逛街,逗逗她开心,今日,她都瘦了,看得我心疼,心像滴血一样”
“废物你勾引女人,不是一套一套让不悔那丫头爱上你,就谁也不用折腾我心中,只有蠢女人,不会再接受她”
“你这才叫废话”
卡晟边煽折扇,边走上前干脆揭穿道:“我相信你对原来那个的真情,我也相信,你爱她爱的死去活来,不过,我不相信你就爱她一个眼前这个呢,叫霓裳这个,叫你忌酒,就乖乖忌酒,蛇王的尊严都没了,也言听计从,你怕她什么,为弟看你不怕她,是对她动心了既然能对她动心,没准也能对不悔有转变”
“卡晟”卡斯满眸阴鸷,丹凤魅眸形成狂风骤雨吓的卡晟忙后退,以折扇掩面,遮住他优越的俊秀容颜,防止被打成猪头”大哥,陪不悔约会吧,小弟求你了”
“门都没有”
别想他屈服
他爷爷的,自家弟弟不帮他,倒吃里爬外,真该死”你这吃里爬外的东西,再逼我,我让你死的很难看”
“大哥”
“少罗嗦”
“大哥,你醒醒好,替我劝劝不悔,那可爱的丫头,你不理不踩,会遭天谴的。”
“那就叫雷劈了我吧”
卡斯冷哼一句,转过身,背对着他,绝不能心软,长痛不如短痛,早晚不悔那丫头会放弃他,而选择他弟弟半响,身后传来一声叹,只听卡晟叹曰:“那没办法了大哥,我只有啊谁叫霓裳,我大哥在偷喝酒”
“娘的”
卡斯“啪“一脚踢中卡晟的俏t,捂住他的嘴,将他勾向墙壁,头发疯狂飘飞,气吹得鼓鼓囊塞”该死的,你给我闭嘴”
“大哥,除非你杀了我,否则,我一定会喊,早,中,晚,一日喊三十遍,我不信她听不到”
“你”
“你不能杀我,杀了我,你会后悔,母后会啃了你的骨头,嘿嘿,大哥,答应吧,去陪不悔,聊天也成”
“你丫的,越来越放肆”
卡斯气的头顶冒烟,俊脸铁青,额前乌鸦一只只攀爬,青筋顺着颧骨一根根暴动看卡晟又要叫喊,卡斯唯有妥协道:“你保证不会泄露我这个秘密,我去找不悔”
“没问题”
“你敢泄露出去,我让不悔替你陪葬”
“好”
卡晟得逞地摇摇折扇,轻佻调侃道:“大哥不气,为弟替你煽煽风,不过,我倒好奇,你为何这般在乎她,为她忌酒”
“她替我看心痛病,不准喝酒”
“就这么简单”
不像蛇王卡斯的性格嘛,以往谁敢阻止,遇佛杀佛,遇神杀神,鬼都不给面子,为一界小小青楼女子诡异甚为诡异
“她很刁蛮,很能罗嗦,很难缠,丫的,她很像蠢女人”
“哦,原来如此”
“你赶紧给我滚蛋,我会去找不悔到湖边逛逛,不过,她回来要是哭,你来找我,我砍死你”卡斯硬着头皮“啪“给他清脆的一记暴栗,便翻身倒向床铺,翘起二郎腿,庸庸懒懒瞪起房梁
到饷午时,冬阳照的正斜,楼子中来了一群看诊的人,韩歪歪在楼下忙碌地替人把脉,开方子,下银针
隔着帘帐,一个狭窄的房中,有茉莉茶,有糕点,有瓜子,还有些包银两的红色布帛其中,隐隐约约是韩歪歪的大概轮廓,一把小木椅,坐直了身子,替眼前这位走进翩翩公子把脉
“公子,你没有病吧”
韩歪歪狐疑问道。
眼前的公子,从脉搏看,正常的很,根本不中毒,不体寒,比常人都健康帘帐外,传来趁乱摸鱼的卡晟td般的嗓音:“你就是那个倾城美人儿霓裳”
“正是小女子”
“听闻,你是扬州城第一美人儿,在下特地前来一探姑娘庐山真面目”
“好奇心杀死猫,公子还是别探了,这庐山真面目,怕是会让公子失望没病的话,请公子速速彻离,免得耽误其他病者看诊的时辰”韩歪歪冷眼拒绝,心想,又是一个登徒子,折扇一敞,人模人模,殊不知,骨子中全是污秽
“姑娘,我是诚心来和你交个朋友。”
卡晟斯文有礼地抚上韩歪歪的手,却被她一手拍开,接着,不太友善的氛围积成,韩歪歪开始下狠岔
“公子,是来勾引我的”
“怎么能叫勾引”
是试探
试探她好不好骗,好骗便骗到他怀中,替不悔扫清障碍,不好骗就挑拨一二,叫他大哥回天乏术
“我对你这型,不感兴趣”
“姑娘对谁感兴趣”
她的两句,噎的卡晟有些吃不消,这还真直白,开门见山,将他撅到二万八千里,“刁“字名不虚传
“想嫖娼到门口排队”
“嫖”
卡晟被她这一句话哽咽住,话说的如此难听,这叫什么女人,根本不能称之为女人,该称冷面魔心的母老虎
“姑娘,何必拒在下于千里之外我对姑娘,可景仰有加,不如”
“公子请让开”
“啊”
“别扰了我的干净地方。”韩歪歪对登徒子向来刻薄,尤其自动不要脸找上门的,一律扫清,哼,想揩她的油,问世间没几个有这本事
“你果真”
“门口排队,萧嬷嬷替你找姑娘快活,滚”
“滚”
她叫他滚卡晟那副好脾气,被折腾的已然吃不消,习惯不悔那般客气有礼的话,被韩歪歪哽的已连连吃哑巴亏大哥喜欢的就是这个母夜叉有没有搞错难怪他偷偷摸摸喝酒,那都算胆大的,倘若是他,得永远忌酒既然,暗话说不通,勾引行不通,他只有打开天窗说亮话了
“我是卡斯的弟弟,卡晟”
“是吗”
卡斯的弟弟,根本不像,一个暴君,一个登徒子,说他是莫邪的弟弟,倒是有些谱
“我真的是卡斯的弟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