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抖五指,喊道:“卡斯,你这个混帐,在你眼里,除了那个死人,还有人吗”

“”

“在你眼里,还有真正对你的好的人吗”

“”

“一个活生生站在你眼前的我,你看的到吗”韩歪歪情绪激动地斥骂,狠狠喘息一口,泪冻成了冰,心也觉得酸酸为了个死人,他选择死,那她怎么办她就只是个奴隶

“滚开”

“你就那么生无可恋”

“奴隶”

卡斯喃喃抬起眸,泪痕依旧,斑斑的血泪,瑰丽的凄凉,忧伤的眉宇,蜡黄惨白的容颜,一切的一切,皆令韩歪歪心疼好好俊朗脱俗的男子,却一夕如此”好,是我的错,我来弥补”

“你”

“你别死,我来,我要叫你生有可恋,叫你一辈子记得我”忽然,韩歪歪将头向湖中一缩,大声地呐喊道,湖水,很平,很静,很凉,却亦很深,她的踪影,眨眼便消逝于卡斯的眸底

“丫头,你做什么”

卡斯惊愕一窒,忽然疯狂地潜入湖中,扯住她,“嘶啦“布帛撕碎,湖水中,传来“咕咚”“咕咚“的细响,和韩歪歪虚弱而决绝的话语:“别想死你要记得我”她也不知为何这般傻

他是谁

他是她的谁

一个只懂得欺负她,时而暴躁,时而可爱的陌生男子

他们的相识,不过短短几月,何以为他,而舍弃她的生命何以为他能记得她,而令自己万劫不复

她也不懂,为何此时的她,会做这般选择

只知,好痛,心好痛

看他流血,她想替他流,看他咳,她想借他呼吸,而看他死,她亦想替他,替他死,叫他活的好好

也许,是对错的忏悔。

也许,是她的心中,真的有了他

也许,很早,很早以前,她便欠了他,欠了很深的债。于是,她傻傻的选了连自个都疑惑不解的黄泉路

布帛已破,销声匿迹。

湖边上,只剩下平静的湖水,而她,淹没于其中,等待死亡的刹那”啊”卡斯狠狠咬住湿漉漉的布帛,矗立于湖中,猛伸开双臂,刘海扑打面颊,抽打的寒风停滞,炽龙呼啸从额前飞出,沿着湖面旋转,将湖水掀起滚滚的波浪,令湖中那娇躯自然地冲向卡斯的怀中

“奴隶”

卡斯伸开粗壮的双臂,温柔地抱住了她,血色炽龙奔腾回归,在他额前,烙下迷人的血痕烙迹

小心翼翼抱起冰冷的她,长腿穿梭于湖中,踢化冰茬,淌得半湖水,将韩歪歪抱上了岸边,蹲下身体,将她平铺于地上

“傻奴隶”

卡斯喃喃自语,眼角的泪痕仿佛又深几许,“扑通“跪倒下身体,侧在她颤抖的娇躯边,瞥向她合起的眸

“傻瓜”

略微宠溺,略微欣慰一点一滴的灌入心扉他救不了蠢女人,却能救下她不能让她死,绝不能

弯下腰,低垂下身躯,将头埋入她冰凉的胸前,延伸而上,温柔吻上她两片嘴唇,将呼吸传给她

双臂环住她,灼灼的体温温暖了她,熟悉的呼吸,一直在呼喊她,唤她苏醒,乞求她勿踏黄泉路

“奴隶,别死”

耳畔,传来低哑温柔的叫唤。

“求你别有事”

那般凄婉而疼痛,卡斯,再亦承受不起,丧失第二个女人他宁可承认他的不忠,承认,他在乎她

“丫头”

亲昵的叫唤,沙哑的嗓音,微微的风,以及那令她陶醉的体温,没有她沉睡的理由,韩歪歪努力睁开双眸,错愕瞥向眼前的他

卡斯正环住她,温柔地替她输送呼吸

温柔的吻,柔情似水,如春风拂过,怕惊扰一般他的气息,从她的舌根,传向喉中,温温热热,进入心扉

先前的冰冷,一扫而空。

他血色眸中的柔情,恍惚间,那般清晰

这才知道,原来,他,也懂得温柔,像替“她“画眉,替“她“洗脚一般,对待她这个奴隶,温柔的亲吻

如诗,如画,如沐春风,精致的他,脉脉柔情,令她的脸不由躁红起来,那吻真的属于他吗

待韩歪歪的眸撑大,正欲相问时

倏地,他停止住了亲吻。

伸开双臂,将她抱住,牢牢纳入怀中,没有半丝的含糊和吝啬,极尽温柔,却尽情霸道地汲取她的体温

卡斯抱的很紧,很紧,抱的她仿佛无法呼吸可倘若他的体温,能温暖她,他的温柔,能永远存在就这般,被他拥死又有何妨一个没有记忆的她,忽然间,觉得,从前她的生命中,曾有过如此的柔情

呼吸好重,好重。

拥抱好紧,好紧。

话,好轻,好轻,在他们中间,一句话没有,却胜过千言万语,他的担心,他的温柔,他的体温世界好冷,他却灼热,好似,那避风的港湾渐渐闭上眼,她想,便这般被他抱着吧

第九十七章

第九十七章

天外,下起小雪,绵绵的雪花瓣,冰凉洒落纤肩,而他们彼此,早已感触不到那份刺骨的凛冽

雪花,飘落的无声无息,一身的银白镶嵌起亮晶晶,湿漉漉的衣衫,在彼此体温的摩挲中逐渐干燥卡斯跪着身子,抱起韩歪歪,将她温柔放在地上,静静凝视她,看着雪花中妩媚动人的她

红扑扑的面颊,妩媚的容颜,眉宇中的灵,一身的xh骨,却满心的倔强恍如隔世般审度的眼神,透过清漾真挚的血眸

他灼热的射线,将雪融化,亦将她的心融化,韩歪歪抬起眸,刚欲启唇,迎来的,却是“啪“的一个干脆的巴掌

“啪”

那响,比荡漾的湖水拍打长靴清晰,脸上,顿时五根手指印,打的韩歪歪从飘雪的浪漫云端,顿时坠入黑暗的深渊。

捂住红肿受虐的脸颊,她不敢置信凝视他

她不信,刚刚那温柔的仿佛水一般的他,能舍得对她痛下狠手

她不信,不信这主子,能真动手那么、那么赏她一个耳瓜子吃

“为什么”

韩歪歪委屈瞥向他,眼角噙泪。

“你该打”

卡斯颤抖地收回粗糙的指,狠狠攥紧,指甲深嵌入手心,渗出血却不知痛只知,那份心脏被撕裂的疼痛只知,她从湖面消逝时,那锥心刺骨般的疼痛只知,那一刹那,像死了一般

打她一巴掌,完全出于意料。

打下她时,卡斯的手跟着颤抖抖的难以自控像疼蠢女人一般,他从未舍得打心爱的女子半下,即便是闹,他下手亦很有分寸这一巴掌,他像打在自个身上,回抽了十个,百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