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给破了,不知他还有何法子管束她
“切”
“打折我的腿更好,免得做你的奴隶。”
“你想的倒美”
“到时,我们正好身份翻转,我得背我,养我,喂我喝汤,喂我吃饭,你成了奴隶,我成了主子,多好”韩歪歪倚在他肩上,得意洋洋地幻想着,不知他从前的女人,是如何和这暴君相处的总之,她觉得和他一起,很热血澎湃,很轻松像过家家一般,却那般有担当该粗粗,该细细生活,原本,便是如此吧
“哈哈哈”卡斯忽然狂佞大笑,继而,瞥向她,眯起丹凤血眸,补之:“做梦把你弃之荒野,喂野狗”
“你舍不得的”
“屁”
“你真的舍不得”韩歪歪自信满满地断言,对他这个暴君主子,几个月,足够了解得透彻
“放屁,你看我舍不舍得”
“嘿嘿”韩歪歪勾住他的臂膀,瞥向他暴戾的眼眸,自顾自嘟哝道:“你舍不得的,谁叫,我是你最、最、最亲爱的奴隶”
“把最、最、最亲爱的去掉,恶心疤瘌的”卡斯受不得地捂住喉咙做作呕状,撇起嘴甚为不满”别以为我和你亲嘴,就不把你当奴隶,奴隶就是奴隶,飞不上枝条,做不了凤凰”
“哦。”
“不过,你是我唯一的奴隶”卡斯后补一句后,方尴尬转过眉,瞥向另一侧,不让韩歪歪瞥到他脸变红的刹那该死的,他总说错话,冷不防便冒出一句照这般胡来,将来如何收场
“卡斯”
“你曰”
卡斯冷哼道。
“我能不能问你个问题”
“除了问我为何亲你,其他快放”卡斯紧张地攥紧拳,生怕她再问希奇古怪的问题,叫他哑口无言果真,韩歪歪这鬼灵精怪,开口便问上一句:“你知不知道只有互相倾慕,才可亲亲吻”
“干屁”
“你若知道,那你亲我时,是否,代表你对我有感觉”
“没、没有”卡斯吞吞吐吐回一句,便以粉红色的舌舔舔干燥的嘴唇,故作泰然自若的模样感觉,是什么鬼东西几两钱一斤从蠢女人死后,他除了疼痛,便没有感觉,绝没有卡斯抿住耐看的红唇,自我催眠看着他尴尬,狼狈,慌张的神情,韩歪歪坏坏地眨眨迷离秋眸,笑着逗弄道:“真的没有感觉吗可你亲我时,亲的很认真耶”
“你”
“对待没有感觉的女子,你也能逢场作戏吗”
面对韩歪歪的咄咄逼问,卡斯陷入迷茫中,唯有暴躁地跳起脚,将发丝胡乱一撩,掐住她鼻尖,咆哮道:“你丫的有完没完你活腻了”
“我问问嘛”
“不行”
“你若心中没有鬼,何必这般紧张难不成,你果真对我这个奴隶,有感觉你喜欢我吗”
“放屁”
卡斯慌忙反驳,将她推向一边,心中乱得炸锅,她的话,句句皆是他想问,可答案,却不得而知他在乎她,他嫉妒旁人,他心疼她,他不想离开她这是否代表“喜欢“倘若如此那蠢女人呢他心中蠢女人的位置,明明占有他的呼吸”你丫的,给我优着点”
“不敢回答吗”
“你”
“还是代表默认”韩歪歪愈来愈邪恶地逼问他,看着他脸红,看着他轻俏,看着他暴躁,慌张,不知为何,她觉得好开心,心中,暖烘烘,空白的记忆中,有刹那的光芒,灌入其深处
“死丫头”
“难道你真的喜欢我”
“不是”
情急之下,卡斯慌忙辩驳道,单纯如他,许不知他爱的是同一个女人,而潜意识中,仅告诉自己,不能背叛即便在乎她,也不能喜欢她要霸着她,却不能爱上她要忠诚,一世的忠诚
“哦,那你仅是将我当成个可以玩弄的奴隶,随时亲两下,以满足你色狼的本性喽”
“丫的”
“我了了,我了了,主子和奴隶,永远不可能我会考虑麒麟和莫邪看看”
“你敢”
卡斯骤然将韩歪歪扯入怀中,血色的眸,直逼她的眸底深处,恐怖吞噬的视线,如利刃狠狠刺入”你是我的奴隶,没有我的命令,谁也不能勾引”他又开始发疯,而理由,却是该死的“嫉妒”
“呃”
“你勾引谁,我就杀了谁”卡斯的话锋甚为凛冽,甚比腊月的寒风冷上千百倍,听的脊椎骨冷飕飕的冰
“卡斯”
“你敢背叛我,我就挖了你的心,你敢爱上别人,我就撕掉你的脸皮,叫你丑得没本事再勾引”
“我究竟招惹了谁”瞥向卡斯那霸道恐怖的宣称,韩歪歪喃喃嘟哝一句,真不知她生来命中犯冲,亦或是风水不好,踩了哪路猫妖的尾巴,落下这个下场这瘟神好生恐怖,根本打算霸她到死”好嘛,你别这样,我们有话好好商量,我又非狐狸精,哪有那通天的勾引之术”韩歪歪妥协道。
“奴隶”
“恩”
“你是我的”卡斯扳住她的纤肩,精准对着她的眸,一字一句凛冽宣称道:“你是我唯一的奴隶我一个的奴隶”卡斯的气息,灼热地吹拂于她吹弹可破的白皙面颊上,变得甚暧昧他低哑的嗓音,邪魅却柔情的眼眸,于她头顶流转”你忘了昨夜,我却没忘”
“昨夜”
“刚刚那个吻,是我和你定下的契约如果你想要,我随时奉陪,不过,先借你的一根头发”
卡斯忽而变得甚鬼魅,妖色血眸盛满神秘,微扯掉她一根黑丝,拽住她的小手,将她半拖入墙边道:“白纸红字,立下契约”话落,他便将手指咬破,撕掉一块布帛,书写上奴隶契约
“签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