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分节阅读 111(1 / 2)

散时,韩歪歪两步窜上前,一根银针便扎中他的脖颈,几根针分刺入身体各处,控制迅猛的毒性以柔软的药棉,擦拭卡斯血淋淋的胸膛,手臂和嘴角,那瑰艳的色泽,带着堕落边沿,沉沦深处的凄美感蛊惑的韩歪歪手指颤抖,面对他赤的身子,有些无措,眸,不知该向何处躲

“我替你盖好衣裳”

韩歪歪忙敛起长衫,欲替卡斯护住身躯,却被卡斯“啪“一把打开,满面涨红。”别盖,好热热”

“还热吗”

她体贴地询问道,银针刺入到位,克制的药性该很快流入身体才对,可摸一摸,天哪,果真热的要命手被那灼热感烧烫回,恍惚对自个的医术产生怀疑”我给你敷敷冰块试试”韩歪歪忙将仅剩的两块渐将融化的冰,放在卡斯的胸膛上,不久,便被融化大半

“见鬼,热死了”

卡斯翻来覆去,浑身长满红疹,翻身时,银针深深刺入体内,只看的清那针头隐约的泛起血丝。

“啊你别动”

“热,奴隶,我热”热的他仿佛欲死一般,像当年被莫邪下毒,掉入那十里长河时,有种随时消亡的错觉身子,如火,热浪翻腾而起,包裹卡斯的粗喘他的意识,已被半数操控,下身,有种强烈的涨痛感

“卡斯,你忍忍,再忍忍,药效见的慢,许还得半个时辰,你必须得忍,我便在一直陪着你”

“热,啊”

他凄厉的叫声,划破九宵。

野兽般的撕吼,盘旋于耳中他那痛苦难耐的神情,令韩歪歪噙泪转过眉,故作狠心地忽视

“再等等,等一等”她唯有安抚除此之外,什么皆没有她明知卡斯心中最深爱的是谁,不能在他的身体上,落下永恒的污点”我一定能帮你解毒”韩歪歪纤长的五根指,温柔握住卡斯肿了一般的手掌本想替他驱痛,孰料,卡斯却张开嘴,一根根吻住她的手指顺着指,吻向手腕,藕臂被热力侵袭”你别这样,卡斯,你清醒点,我也许不是她”

“奴隶,我好热”

卡斯清醒的记得眼前的女子,是他的奴隶,这一句,便轻易触动她心底那最柔软的肋骨,令她清泪流溢

“你若能舒服,我不拦你。”

“热啊”

吻着吻着,卡斯“啪“无情将韩歪歪推向一边,大声斥喊道:“滚,给我滚出去,谁也别靠近我”

他控制不住自己,已经控制不住,半个时辰半刻亦忍不住他竭力将她向外推,指缝夹杂残酷扯掉的发丝,耳边一道道血痕,看的韩歪歪再亦撑不下去”真的很热吗”她笑语嫣然,迷醉的桃花眸,似笼上一层薄雾”好吧,我来替你解毒。”话落,韩歪歪一件件拨开细纱薄衣,除掉肚兜儿和xk,露身子呈现于卡斯面前,敛步走近,如猫儿一般滑入卡斯的怀中

“你”

卡斯内心挣扎,可身子却不受控制地覆住了她,此时,浓郁的qy,终于得到宣泄,粗重压迫的喘息,在她耳畔炽热吹拂

两具赤的身体,交织的缠绵悱恻他重重的压下,掠夺她的娇柔,仿佛最自然的旋律,默契唤醒

当炽热的火焰,燃烧两具身体时,他抱她来到了柔软的床铺,撩起清香的被褥,嗅着彼此的体香,耳鬓撕磨,爱语呢喃床榻,单人床,交叠的两具凹凸有致的身躯,彼此默默的契合,令傍晚绽放起璀璨锋芒

“奴隶”

卡斯粗重的气息,全然喷洒于她耳畔,傍晚,转向入夜,转向深夜,到夜深人静,月夜当空,凛冽的西北风,再亦吹不透他看似粗壮,却单薄的身子,内心的深处,那份孤独,因春药的催促,而悄然消解

这夜,床始终摇曳,似随时皆有可能坍塌。

烛影晃晃,蜡烛终成灰,樱咛的喘息,催促得qy愈浓烈,愈香艳,帘帐悄悄动,香汗淋漓,透夜奔流

几番的纠缠,给予,终于令彼此疲惫地睡去临睡前,只觉得后颈一凉,一根银针猝不及防地刺入其中这一夜的出轨,注定成为只有她记得的神秘邂逅翌日,趁他睡醒前,韩歪歪带着满身的伤痕,匆匆逃离了他的房间

“好痛”

神态自若走入回廊,韩歪歪竭力令衣裳遮掩住浑身欢爱残余的伤痕可惜,却到处皆残余神秘风韵,他昨夜中毒后的凶猛,恨不得将她的骨头皆拆散,烙下满身专属于他的暧昧爱痕

经过昨夜,她才知,原本,她早不是处子。

而这般默契契合的感觉,仿佛曾几何时,亦曾有过她猜,失忆前的她,或许和卡斯有过如此亲密的接触

“咯吱”

韩歪歪推开自个的房门,匆匆沐浴更衣,换洗衣物,免得被楼子中其他的姑娘,得知她昨夜做的好事

本想替他施针解毒,孰知,闹得赔了身子又狼狈,满身的爱痕根本擦亦擦不掉,烙在她身上羞于见人。

对起铜镜,一件粉红色的长裙,高束起的领,隐隐约约还残余他浓烈的气息和醉人的狂野豪放。”啊”她忙摇摇头,逼着自个忘却昨夜意外的缠绵,权当被狗咬一口,不,该称被狗扑咬一宿没何大不了,反正她并非处子,这个责任,不必他负,只需解开她脑中的疑惑即可

对镜贴花黄,梳妆打扮好,特地留意一眼,她今儿可是艳丽的粉红衣裙,绣满大叶荷花,足下新绣花鞋,新朱钗,挂饰,长发梳成扁平状,束有半边古扇,宛如孔雀开屏一般的华美狐媚

特地的打扮一番,以防不经意嗅到他的气味,满脑子胡思乱想,比起花痴,倒不如追查身份的好。

半响,她拎起裙摆,走下楼,端起一杯清香的茉莉花茶,递于萧嬷嬷,满眸的迷离和狐媚,桃花美眸一眨一眨,似向老嬷嬷撒娇一般”萧嬷嬷,喝早茶”韩歪歪笑的如花般绝艳

“你今儿怎如此懂得规矩”萧嬷嬷不敢接那茶杯,生怕她下毒一般,愣愣地瞧着她春光满面的模样”是不是有何企图我向你说,其他好说,银子免谈,我有银子也得养老,也轮不到你养花瓶”

“嬷嬷开口闭口,只有银子最亲。”

“那是自然”

“那好吧,我便开门见山。”韩歪歪立即切入整体,端起茶杯,优雅地啄两口茶水,唇瓣滴答着水珠,落落大方问曰:“我想问嬷嬷,我叫什么”

“你这妮子,头脑被驴子踢了是吧你是我们绣女作坊的神医玉女霓裳,难道还叫什么张三李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