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样,我真的会更疯狂”
“莫邪”
“哈哈哈”
“你怎么那么笨”韩歪歪狠狠抿住嘴唇,冷冽问道:“你到底、想我怎么办你真的疯了”
“是,我疯了我像个疯子一样活着”他不再像他,尊严,骄傲,风流,统统被毁灭了,从前谁毁了他的东西,他便必毁了谁而此时,她毁了他,他却根本毁不了她,甚至,见她欲死的刹那,他内心的深处,竟有一种冲动也许,他愿意为她放开,令去寻找幸福,也许,他动摇了
一个为爱而疯的龙太子,逐渐疑惑自己爱的方式是对是错挣扎不已的爱恨,将他逼得疯癫,不知该如何抉择
半响,门外传来一声大声的叫喊:“太子爷,太子爷”
“何事”
“太子爷,那个能不能单独和太子爷禀告”传信者目光闪烁,瞟向韩歪歪时,竟有些犹豫,好似有何大事发生了一般。韩歪歪挣扎地扶住床铺,咬住贝齿,挺住身子,肩胛颤抖地说:“有何话便说吧,不必防着我”
“这”
“是非儿出事了吗”韩歪歪故作镇定地勾起嘴笑了,一副佛心慈母的模样,淡若而坚强等待着。那传信人犹豫了一会儿,“扑通“跪倒于地,向莫邪请罪道:“请太子爷恕罪,我们赶到的时候,小少爷已经已经被掐死了,姬妃娘娘也死了”
第一百一十九章
第一百一十九章
“什么”
莫邪和韩歪歪同时呆怔住,只听那传信侍从,惊慌泪泣,颤抖着肩膀重复禀报道:“小少爷厢房传来一阵叫声,属下赶上时,小少爷已、已生生被、被掐死,而姬夫人也、也死于非命,太子殿下饶命”
“我的儿子”韩歪歪踉跄地爬下床,“啪“坠落地面,不顾磕碰青肿的腿,爬向门口,狠狠扯住侍从的衣领,满面惨白,如死灰般,神色迷茫,如烟鬼再世,颤抖着双手,嘴唇冰冷泛起白霜
“告诉我,告诉我你说的少爷不是我儿子,他不是非儿,告诉我,快告诉我,你说的小少爷不是他”韩歪歪情绪激动地摇晃着侍从,唇瓣早干裂,双眸僵直地瞪着难以置信的大眼”快告诉我,你们弄错了,一定弄错了,非儿还在好好睡觉,我的非儿”
“侧妃娘娘饶命,真的、真的是小少爷,您和太子爷的儿子”
“不会的”
韩歪歪“啪“一把将他推开,踉跄爬起身,蓬头垢面地冲向屏风内,抱着摇篮大喊:“我的非儿还在睡觉,不会的,不会的”
“太子爷”
“非儿真的”莫邪攥紧的拳,骤然松开,那一刹那,仿佛天塌了,眼前一片黑,顿时所有的希冀全化成乌有,那一张张小非儿的笑脸,浮现于眼前,像雷一下下劈着他血淋淋的心
“非儿”
韩歪歪推倒摇篮,似发疯般撕破屏风,双腿磕碰门框,冲向那死寂般的厢房,“咯吱“推开房门,瞥向其中,苏姬七窍流血,面目狰狞地躺于床上,怀中,那精灵般的小家伙,闭眸休憩,似睡着了一般
“非儿,娘来了。”
韩歪歪慢步走上前,将小莫非轻轻抱起来,纳入怀中,摸了摸他沉睡的小脸,那冰冷的温度冻抖了指
好冷
真的好冷似一块冰般,僵硬的不容碰触,小东西身体的奶味,尿味,灵气,全部随他闭上的眼消逝。
抚向他的鼻息,全无。
剩下的,仅是一具空壳,未长成形,仅有一年零两个月的小家伙,便这般莫名死于客栈空荡荡的房中
“非儿,你醒醒,娘来了,别睡了,乖宝宝,给娘笑一个。”韩歪歪不敢相信他已死的事实,仅嫣然一笑,抱着他,悠着他,像往常一般和他说话。”宝贝的脸真冷,娘好好给你暖暖”她将双手捂上那张小脸,垂眸,清晰看见纤细颈上的红痕,那要了他命的该死的红痕
“小丫鬟”
莫邪大步跨上前,将韩歪歪从背后纳入怀中,抚着她凌乱的头发,瞥向那具小身体,心痛得难耐。原本,这个小家伙,不知何时,早纳入他的规划中,即便不是他的儿子,亦将他当成亲生骨肉来养即便再负气,他亦不舍得那浓浓的不舍,变成彻心的痛,在那伤痕上落下残酷的一刀
“非儿他死了。”他咬住下唇,勉强说道。
“没有,非儿没死,你看,他还在冲你笑”
“他死了,小丫鬟”
“不会,非儿没有等到娘,不会死的。”韩歪歪抱起他,执起一阵,慌张地乱刺。”我是神医,我能起死回生,宝贝,醒一醒,你该饿了,娘给你喂奶”她胡乱撩开前襟,将那颗小脑袋按于胸前,笑眯眯地说:“非儿,娘喂你吃饱饱,你才能长大,和你爹一样大,和他长的一样俊俏”
“小丫鬟”
“别吵,嘘,宝贝会哭闹。”韩歪歪笑得很甜,甜如蜜,比那花儿愈艳,抱着他,挣扎开莫邪的怀抱,撵着沉甸的步伐,一步一踉跄,蓬头垢面,似癫狂般向门外走,目光呆滞,空洞的没有色泽
“宝贝,我带你找爹好不好我们去见爹,一家三口永远不分开,我带你去见爹爹,叫他抱抱你。”韩歪歪轻柔亲吻他冰冷的额头,笑得凄婉,受到重重刺激时,表现的甚异常,圈于意识时,不相信莫非已死,迷茫地,欺骗地,回避眼前的残酷
“儿子已经死了,小丫鬟,你醒醒吧,他已经死了”
“不”
韩歪歪撕心裂肺地大喊道:“他没有死,我看见他笑了,他笑的很好看,好灿烂”
“小丫鬟,放下他吧”
“我不我不会放下我的宝贝,儿子是我的,是我的,谁也不要和我争”韩歪歪躲开莫邪的钳制,跑向一边,惊慌地抱紧愈来愈硬的小身体,卷的锦棉脱落,小家伙光,抱入怀中很滑
“他死了,傻瓜,他死了,放下他,叫他安息吧,将来投户好人家。”莫邪强忍着疼痛,故作沉静地走上前,抚上韩歪歪的肩,和她凝视半响,心如刀绞,痛得胸口揪起”非儿,是爹不好”他在心中默默地念叨,不敢叫,不敢喊,亦不敢哭,似天塌了,他得辛辛苦苦地背起
“非儿不能死”
韩歪歪忽然“哈哈“大笑起来,嘴角笑歪斜,而泪,却自眼角哗哗啦啦流下,滴向笑起的嘴唇。”他还没有见到他爹,他不能死”不知那笑声大,亦或那哭声大,只知哭起,笑起,已不再正常她骤然抱住莫邪的胳膊,窃窃求道:“邪,求你,像救我一样,救我儿子一命,求你,把我的命给他,他还那么小,才这么大一点”
“来不及了”
幽幽长长的声调,空洞而凄婉
“不会的,你叫牛头,马面救他,求你救救他,我愿意答应你,什么都答应你,永远不离开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