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韩歪歪费劲挣扎下身,拍了拍浑身的灰尘,走向一边,执起敲打木鱼的木棒,嫣然浅笑,来到阎翼的身边,一骨子诡异的气氛萦绕起
“喂,蠢女人,你找他干屁”
卡斯不满撇嘴
“我赌,我赌嫂嫂一下定乾坤,能令大舅子还俗”卡晟从怀中掏出十两银子,甚为调侃地起哄:“来,押,押,押,以一赔十的”
“押能”
“我押能”
“我也押能”
见他们个个笑颜如花,春波荡漾,阎不悔黛眉一挑,不顾大家闺秀的矜持,亦敛笑道:“我也押”
第一百二十二章
第一百二十二章
“阿弥陀佛,佛曰,不可赌也,不可赌也”卡晟故作八股地以折扇,将散碎银两全部揣入怀,再转眉潇洒拂笑,倜傥风流的气质中,流露着些许的恶作剧意味,神圣的寺院,便这般成为赌徒的圣坛
“勿嗔”
韩歪歪扁起嘴,瞪圆那骨碌有神的大眼睛,以极清纯楚楚的形象,走向阎翼身边,瞥向盘坐泰然的他,笑眯眯,水灵灵
“阿弥陀佛,施主”
“善哉善哉”
韩歪歪亦随他坐下身,半响,瞟向卡斯,甚稚气而慈善地唤道:“宝贝儿呀”
“是相公”
卡斯倾身两步,板正她的称呼,刚欲将其扯向一边,免得被阎翼这死和尚窥探,韩歪歪却“啪“敲向阎翼那颗光秃秃的脑袋
“啪”
“啪”
“啪”
连敲三声,她倒觉得新奇,于是,又开始敲了三下,不顾阎翼那张铁青了脸和全场惊讶脱臼的目光,宠溺地冲着卡斯笑曰:“非儿,娘给你敲木鱼,知道木鱼是什么吗,就是这种光秃秃的东西,敲起来砰砰响的”
“砰”
“砰砰”
“砰砰砰”
韩歪歪拽住阎翼的僧袍领,将他的头扯向自己,边笑边敲,半响,却顿了一下,扁起嘴不满道:“这木鱼这么如此钝是不是欠磨了”
“施主”
阎翼被蹂躏得有些破功,叫“施主“皆和往常有异,接着,禅房传来“哈哈“的大笑声,任谁亦憋不住
“哈哈哈,阎翼你也有今日”卡斯幸灾乐祸地笑起,搂住韩歪歪的腰,斜睨满面乌鸦爬的男子,笑得稚气而俏皮,果真如雨后之彩虹,灿烂绚目,火红丹凤眸眯起几道褶,蛊惑得俊美
堂堂一个七尺男儿,被当成木鱼敲,并且被称钝,做木鱼皆做不好,还有何脸面成佛,得道
“哥”
阎不悔哭笑不得,哭得是她的韩姐姐,那聪慧霸气的韩姐姐,为何不识眼前物,闹得如此笑话笑得是她的花招果真时时多样,连他固执的大哥,皆被折腾的进退不得依她之见,和尚,注定此生,和他仅有两年之缘
“我说阎哈,大舅哥,我劝你还俗吧,脑袋皆不灵光,出家怕得抹油”
“咳咳”风阳憋得满面通红,娃娃脸果真成了红脸谱,而那风落笑得弯腰驼背,玉笛皆笑掉了怀
风情抿住唇,抑制笑意,却显得愈俊俏,非但不冰冷,但有几许可爱,脱俗中带着几许人间韵味
“宝贝,你等娘替你拿颗石头磨磨这死木鱼再敲”
“什么”
阎翼亦不叫施主了,满额黑线
“死木鱼,敲都敲不舒坦”韩歪歪不知从何时搬出块大石头,便向阎翼的头顶砸,阎翼一个纵身窜起,大斥道:“妖孽,你想谋杀呀”
“咦”
“该死的,我两年来可未得罪过你,见面便杀我,你这蛇蝎的妇人”阎翼气的满喉咙冒烟,罢了,和尚当不成了,家也出不成了,寺院亦是难有他容身之所,干脆,遂了他们的愿,随了他的心,还俗吧
可怜他两年多的修行,开始功亏一篑,又是她,又是这个被他休了,却依旧缠绕于他梦中的妖孽
“佛曰,我不入地狱,谁入地狱,你不是和尚,被杀也是得道成仙。”卡晟蓄意地在旁搞恶作剧,一柄折扇掩半面,俊秀的桃花容颜,拂有丝丝劣意
“卡晟”
“果真不入地狱,不得成佛,大舅哥你成了寺院的老大难喽。”
“你”
阎翼挑起冷冽的剑眉,怒气冲天冲过来欲行凶,卡晟忙躲到阎不悔身后,耍耍宝道:“不悔救我,夫人救为夫啊”
“哥,行了,别伤了佛门清净地的风气,我们走吧”
“见鬼,我还俗”终于,阎翼被说动,瞟了瞟韩歪歪,第一句问的便是:“怎么才能医好这个神志不清的妖孽”
“别一口一句妖孽”
“”
“本王不知,知我早医好她了。”话落,卡斯便暗下了神色,目光潋滟中,带着几许忧伤,看的人心疼,似寺院下了起小雪,一瓣瓣冰的氛围。思忖一会儿,风情忽然瞠开眸,想起道:“我听闻东坡府上有个神算子”
“找神算”
“不妨一试。”俗话说死马当成活马医,试不好,亦试不坏,此时的韩姑娘可爱归可爱,却神志不清,即便是他,亦万分痛心
想起赤血堡时她坚强的模样,堡外她迎起万难,不畏不惧的模样,那奇女子,何等令他魂牵梦绕
“好吧,试,只要能帮蠢女人,叫本王成魔也行”叫一个蛇王,求助于人间神算,确是有侮辱之举
“勿嗔呀”
半响,那老方丈匆忙跑进,气喘吁吁叫道:“不,是阎施主,你快些带这几位施主离开本寺,上香的女施主们要硬闯了。”
“啊”
“快,快,快走呀”老方丈满面愁容,眉目犯难,自古凡尘多舛,花样美男麻烦多,来日,招俗家弟子,必须得加上一条,不得长得过于英俊,以免坏了寺院门槛,两年多来,被踢碎了十几个,今日愈夸张,寺门皆被撞飞
“阿弥陀佛”
伴着老方丈的念经声,一行人匆匆回到赤血堡,由阎翼主持大局,风情辅助,各司其职,回归原本的一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