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一大憾事
“非儿不能飞,为什么叫非儿”
“啊”
“爹爹你说,非儿不能飞,为什么叫飞儿捏。”小家伙问的问题尤其刁钻,令卡斯蒙了一下,接着,只听卡非儿逃离他宽阔的怀抱,笑眯眯奔向黄金台说:“非儿一定会飞滴,捏嘿嘿呵呵”
“卡非儿“卡斯显得有点暴躁,被他逼得语无伦次。”你给老子回来,我是你老子,给我听话”
“老子要疼小子,娘说滴”
“你娘那丫的”
“娘说丫的是脚丫,爹啵啵天天啃脚丫儿。”卡非儿笑眯眯地奔那黄金台,亦很想试试那般震慑的感觉,在孩童的眼中,那个世界,是虚幻多彩的,是充满刺激好奇的,故尔,他执拗要飞
过会儿,只听“啪“一声,小身体绊到颗石头,华丽丽摔倒,“哇”一声便哭了出来。”坏,坏石头”他边哭,边打滚,似要压碎那颗石头似的
“非儿”
卡斯跑上前,将他轻柔抱起,替他扑打浑身的灰尘,阴下一张俊脸斥道:“你丫的不肯老子话吧”
“呜”
“不听爹话,摔得你屁股开花,给我消停呆着”卡斯开始扮黑脸,却不料,小家伙顿时号啕哭了起来,扑入卡斯怀中便一顿扑打。”爹爹欺负非儿,爹爹是坏银,非儿不喜欢你了,不喜欢”
“呃”
“写写凶我,叫娘休你,咬你,咬你”卡非儿露出小贝齿,将卡斯手臂咬了两口,愤愤嘟起小嘴,今儿个他飞不起来,估计便得作死他,无奈之下,卡斯唯有妥协道:“好,好,好,我让你飞”
“真的爹啵啵”
“去飞吧”
“飞喽,飞喽”小非儿奔驰去飞,卡斯这边便施法,一根手指起,树弯下,柔软的树枝横挡其中,小身体撞上时,一下弹飞”喔哦哦,飞啊,飞呀”这会儿,他乐了,心思达成了,笑脸也变可爱了,嘴也不奴了,小牛脾气亦不使了,可累得卡斯施法逗儿子,逗得可怜兮兮
本以为飞过了,他便得消停不再闹,孰料,他好奇心重的杀死十只猫,飞得搬起他那柄沉甸甸的蛇王宝剑不可
“爹爹,非儿能不能玩”非儿泪眼汪汪盯着他高大的父亲,抱住他大腿窃窃地问。
“能是能,不过”
“爹爹,非儿能不能将来也有一把这样的棍棍”
“那叫宝剑”卡斯纠正他不恰当的说法:“这把蛇王宝剑,将来是要传给你这小家伙祸害的,现在你搬不动。”
“爹爹小时搬不动吗”
“能,可你”
“那非儿也要搬动。”似乎冥冥注定,小非儿是生来磨练他暴躁的性情的,何时皆和他比,倔强的不行,偏偏遗传他娘,带着颗欠敲的聪明脑瓜儿见他欲搬起那沉甸甸的宝剑,卡斯忙扑过来帮忙,却晚了一步
“沉哦”小非儿将宝剑一松,中砸中小脚,痛的哇哇直叫,这可吓坏了卡斯,正巧,韩歪歪款步走向树林,一听非儿哭声,扑过来便将其拥入怀中哄,自然不放过这罪魁祸首的可怜蛇王
“卡斯”
她怒,叉腰斥问:“你到底怎么看宝贝的”
“我”
跳进黄河,他也说不清,是这小恶魔将他折磨的够戗,普天下,只有他这个做爹的最窝囊,最可怜
“宝贝一到你手,便得哭天抢地,你这破爹”
“你才破爹不,破娘,关我屁事”卡斯横起眉,恶狠狠剜向小非儿,对他表示十足不满,他这般宠他,他还不替他说好话,想什么呢,是不是一个血统呀
“你倒好好看他呀,叫宝贝抱那么沉的剑,不砸脚才有鬼”
“我没有”
“少狡辩,准是你急于求成,叫宝贝接那把破剑。”
“我告诉你”卡斯气的浑身发抖,脸憋成猪肝色,似修法修的走火入魔一般
“怎样像宝贝这样乖,才不会任性。”
“你”
“宝贝对不对”韩歪歪嫣然魅笑,蹲下身抚着小非儿红扑扑沾有泪痕的小脸蛋,极尽宠溺于能事这可她的小心肝,她和卡斯的宝,宠飞上天她也不嫌多
“恩,恩,捏嘿嘿,非儿最乖乖”
“你”
卡斯顿时无语他们娘俩,一个狼,一个狈,正所谓狼狈为奸,将他挤向墙角说话份儿没有。爹做到这地步,您说冤不冤儿子倒打一耙,他成了冤大头。憋了半响,他咬住耐看的嫣红唇瓣冷哼:“好男不和女斗,切”
“我反切”
“kao,你咋不说他的错”卡斯一把箍住韩歪歪的肩,揽住她纤腰,像勾住那细细杨柳,纳入怀中,钳住她下颌,嘴唇迅速吻下去,亲吻的动作,熟练的技巧,霸道的顺势,狂暴的动作一气呵成,一下震的心脏“砰”“砰“狂跳
“唔”
韩歪歪被吻住,挣扎不开,以眼神谋杀他,告诫他儿子还在
“哼”
卡斯粗糙的大掌,一下将非儿的眼睛捂住:“看什么看你到你看的时候,给我闭眼睛面壁思过”敢诬陷他,切,死儿子,养个小白眼狼
“卡斯”
韩歪歪挣了挣,咬了他舌尖一口,逃也
“蠢女人”
卡斯衔住舌尖,稍微痛了一下,恶狠狠瞪向韩歪歪,用眼神,将她千刀万剐,以泄其浓浓的愤怒
“别闹了,要亲回家关上门再亲,别当着宝贝的面,叫他小小年纪学坏,将来遭殃的是我们”
“他已经够坏了”
不知道遗传谁,品行不太好,有待改造卡斯内心极度不平,小奶娃才两岁多,便想上房揭瓦
“呃”
“坏透气了他”卡斯下了定论,搂住韩歪歪的腰,亲昵的和她耳语。”都是你肚皮做的好事儿”
“那还不是你播的种”韩歪歪翻起眼皮反问一句。”种好种好,全是你的种,你说谁的错呢”
“种子在你肚皮里变质了”
“胡搅蛮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