突破口:“只要讨好了罗天俊,我还怕谁啊”
他不是甘于寂寞的人,但因位置问题而一直被隐藏在那三人的阴影之下。昨天暗中捉弄了罗天俊,就未尝没有显摆一下的意思,只是没人理他他也没敢说出来,只能孤芳自赏了。
现在见到这罗天俊一直针对着欺负他最厉害、抢他风头抢得最厉害的两位公主,不由对其印象大为改观,甚至愿意来抱对方的大腿了。
果然,他这么一说,罗天俊大加赞赏:“好小子够聪明,回头送你十张”
“我要”
“我也要”
片刻之间,罗天俊的签名玉照便成为这里的第一畅销品。
“别急人人有份回头每人免费送十张”
“切”学生们的反应出乎他的意料。
“嫌少”罗天俊呆了呆,“那每人送一百张好了”
、罗天俊复仇记:屁股肿了,走路像鸭子
“哈哈”吴凤华忍不住笑出声来。
“吴凤华同学,你有意见啊”罗天俊终于了找到新的机会。
吴凤华刚要说话,却被陈紫藜拉了下衣袖,不由呆住。她不是傻子,自然记得罗天俊真正的目标是自己和表妹两人。沉默是金。她很明智地闭嘴了。
罗天俊死死盯着:“怎么你有意见有意见就说出来嘛我这个人最讲了,最喜欢听取大家的意见了”
他越解释,吴凤华身子颤抖得越厉害。
有被气到的地方,也有被吓到的地方。
喷了一会口水之后,罗天俊叹道:“好吧,就你了你来解释一下,温光杨错在什么地方答对了,送你一张玉照,答错了,不好意思,重重有罚”
众人对吴陈二女投以同情的目光。现在大家都知道罗天俊就是想找她们麻烦了。
刚才还有点热烈的气氛马上又淡了下来。
谁也不知道罗天俊会不会突然有了兴趣,来个“殃及池鱼”的表演。
吴凤华青黑着脸蛋,但不能发作。
她站起来:“他把余弦公式记错了。”
罗天俊点了点头。这小女孩虽然调皮,但功底还是很扎实的。
吴凤华松了口气,刚要坐下,听他说道:“很好。你上来写一下你的解法。”
吴凤华呆住,旋即苦笑。她慢慢地拉开椅子,慢慢地走了上去。
屋子里静悄悄的。
吴凤华俏脸通红,但只能假装不知道,慢慢地走路。
“扑哧”有人轻笑出声。
吴凤华身形一晃,差点没站稳。
刚才陈紫藜已经告诉过她,所以她知道自己现在的走路姿势很奇怪。小屁股上的伤痛已经没有了,但心里老记着,所以走路时就会老在意屁股,不知不觉地像鸭子一样扭摆起来。
罗天俊用了很简单的办法来报复她,就是让她走上来走下去。以她一向的高傲性格,这无疑是最要命的报复了。但她没有办法,只好假装不知道。
台下的人在看她的屁股,台上的人则在看她的脸蛋。
她再高傲再冷静,也掩饰不去被人看戏的事实。
但她忍了下来。
上去,解答完了,望着罗天俊。罗天俊点了点头,放她回去。
下来又叫了几人,上上下下之后,才找了陈紫藜。
陈紫藜的走路姿势也好不到哪去,但她也忍了下来。
下边的人先是极力忍耐,终于等到陈紫藜第二次上去时,有人忍不住大笑起来。
有人带头,马上形成风潮,于是笑声不断。
换做以前大家都不敢得罪她们,但现在有人撑腰,他们干脆把长期淤积的怨气一次性发泄出来。吴陈二女的脸红了又绿,绿到发黑,终于趴倒桌面上呜呜呜地哭了起来。
铃声响起。
第一节课结束。
罗天俊示意下课。但他没有走,他就在讲台后面坐了下来。
把吴陈二女折腾到哭,这远非他的本意。打了小屁股,其实主要还是身体上疼一会,而让她们在全班面前出丑,这就是心理上的重罚,甚至可以认为是伤害。
但他还是下手了。
背后是两位女高人在指使着。虽然没有明言,但他心领神会。
、罗天俊复仇记:轮到廖子晨受罚
刘启明和李佩兰出于各自的原因,给了罗天俊压力。
刘启明患上了绝症。
而李佩兰的丈夫正跟政敌斗得火热,必须及时拿出能镇住场面的底牌来。
刘启明和李佩兰的合作,是李佩兰通过她的丈夫吴市长帮刘启明实行她的教学实验,而刘启明则必须把支持吴市长的人的后代教育好,甚至还要吸引更多为了后代的未来而转来支持吴市长的家长们。
虽然罗天俊没有弄清楚全部细节,但刘校长还是简单地告诉了他。
这也是罗天俊离开校长办公室时失魂落魄的原因。
必须下重手,在最短时间内改变现状,最迫切的就是制服这个班上的顽皮分子。
杀鸡儆猴,枪打出头鸟。罗天俊的选择就是这个。
吴陈二女一直趴在那里低声哭泣。不是假哭,是真哭。她们第一次被欺负得那么惨。身体和心灵都遭到了重大打击。一个她们无法反抗的强敌所施加的重大打击。
其他人开始还能笑一笑,但接到罗天俊刀子一般的眼神之后,便识相地沉寂下去。此时的罗天俊,不光敢打人,还敢折磨人。看来没有什么事情他做不出手了。
榜样就在那里。
几只名声最响的调皮鬼已经在很聪明地分析着自己即将遇到的惩罚了。
廖子晨是与吴陈二女并列的重要人物,于是他就会是第三个被打击目标。
那么,罗天俊又会怎么对付他呢
上课了。
罗天俊又是一阵盯视。这次整整持续了二十分钟。
没人敢说话。
“廖子晨,你出来”罗天俊果然第一个找上他了。
廖子晨很无奈地站起来,慢慢走上讲台。
罗天俊把手上的书翻到某一页:“你把这个图给我画出来。”
廖子晨呆了呆。
罗天俊说:“怎么,不会画”
廖子晨摇了摇头,拿了粉笔慢慢画起来,只是画出来的线歪歪斜斜的。没有尺子,也没有圆规。咬了咬牙,他还是继续画了。尽管画出了很难看的东西。
好一阵,勉强算画好了。
他怯怯地望着罗天俊。
罗天俊哼道:“画得那么难看,你怎么画的”
廖子晨嘴唇动了动,但还是没敢把“有本事你画啊”这句话说出来。
罗天俊冷笑一声:“看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