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李佩兰瞪了一眼后,忙道:“马上就去,马上就去”
这个演示不大好弄,虽然他也想尝尝打市长夫人屁股的滋味如何,但更怕被某女秋后算账,反过来锻炼了骨头。其实某女的拳头对他没有太多实际的威胁,但不知不觉间他还是有了一种老鼠对上猫的感觉。李佩兰和刘启明虽然也能让他又惊又怕,但都没有某女吓人。
果然,在蹑手蹑脚跨出门口的瞬间,他接到了从对面窗户投射过来的凌厉目光,吓得浑身颤抖,急忙躲到李佩兰身后寻求庇护。
李佩兰莞尔一笑:“回头我帮你说说她。真的不用怕,对付这样的小丫头我最拿手了”
罗天俊听了半信半疑。
李佩兰笑道:“我还骗你不成。乖,跟我走。”
回头牵了他的手,把他拖着走路。
罗天俊侧着身,面对墙壁,螃蟹一般横行了一段距离,来到楼梯间才松了口气。
李佩兰放开他,看了半天,叹道:“没想你还有克星啊”
罗天俊苦笑:“您就是我的克星”
李佩兰嘻嘻一笑:“我是你”
想说“妈妈”,但又记起刚才见到的一幕,不由生生止住。
她是想把这小子和女儿配做一对,但也只是一厢情愿而已,最主要还是想利用对方来巩固丈夫的权势和地位。虽然他也口口声声称自己做“妈妈”,但更多只是曲意逢迎而已。
看到他和某女的那种关系,就不再好以“妈妈”的身份自居了。
罗天俊呆了呆,柔声喊道:“妈妈您怎么啦”
李佩兰愣住:“你喊我做妈妈”
“是啊有什么不妥吗”罗天俊眨巴着无邪的大眼睛问道。
“啊这个那个”李佩兰尴尬了一会,幽幽说道,“干脆你做我干儿子吧”
这话一出口,两人都是一呆。
之前的“妈妈”的称呼,在罗天俊那边看来是开玩笑的,在李佩兰这边看来则是一种心理安慰。现在形势发生变化,如果不找个合适的替代理由,大家都会觉得很尴尬了。
罗天俊叹了口气,小声呼喊:“妈妈干妈妈”
李佩兰扑哧一笑:“私底下叫妈妈就好了。在外面还是叫我李顾问吧”
、骑虎难下:一个美丽而要命的误会
李佩兰是这座学园的高级顾问兼名誉理事长,虽然有着理事长的权限,但法律文件上写的还是别人的名字。
她有几次用了理事长的名头来压服某男,他认真的时候就会“理事长”地称呼着,开玩笑的时候就喊她“妈妈”。
现在李佩兰干脆给他制定了一个明确的称呼方法。
罗天俊甜甜一笑:“是李顾问妈妈”
李佩兰哈哈大笑:“走吧罗老师儿子”
这么一折腾,李佩兰便暂时忘掉严某女带来的负面影响。下到一楼,穿过礼堂,往小舞台那一侧走去,出了玻璃门,一路走,来到社团中心的办公室,坐下说话。
罗天俊嘿嘿贼笑:“妈妈,我怎么打您的屁股啊”
李佩兰呆住:“什么打屁股”
“您不是想嘿嘿,亲身体验一下嘿嘿,我的打屁屁神功吗”
李佩兰粉脸一红,怒道:“打你个头”
罗天俊奇道:“不打您屁股,您又怎么能体验到哎呀”
没想又被揪住耳朵,疼得呀呀直叫。
“我是喊你演示一下招式,没喊你真往我身上打”
罗天俊呆住:“就演示招式,不用真打”
李佩兰放开他,正色说道:“那当然。我堂堂哼,我都能当你老妈了,怎么能随便让你打屁股”
“那按摩如何”罗天俊立即改口。
“按摩”
“嗯按摩,糅合了美容拳法的顶级按摩技术”
李佩兰还在犹豫着的时候,某技师已经很殷勤地服侍到家了,把她扶到沙发上,一阵细碎的敲打,让她的肩膀松弛下来。
“嗯,还不错”
罗技师罗天俊笑嘻嘻地说:“怎么样,单凭这一手,招呼那些夫人小姐就没问题了吧”
李佩兰眯着眼睛,认真感受了一会,说道:“单纯是按摩技术的话,勉强擦着专业技师的边,嗯,马马虎虎吧。但在业余人士的圈子里已经不错啦。不过,你的拳法有美容效果,这咦你怎么啦脸色那么青”
李佩兰越说越高兴,但罗天俊越听越慌张,以至于手上直接停了下来。
“没没什么,我想是早上给太多人做过美容,手脚太累了”
“嗯。好吧,那你好好休息一下,不用再给我按了。你的技术我已经心中有数。哦,对了,现在咱们是一家人了,有老吴和我家嗯,总之有好处少不了你的”
“是是”
两人各说各话。李佩兰正式把罗天俊收为心腹,而罗天俊则汗流浃背地敷衍着。
一个美丽的误会。但也是一个要命的误会。
罗天俊现在骑虎难下了。
要让别人知道他其实不懂什么美容拳法,那么等待他的就是极其悲惨的命运。如果现在解释清楚了还好,最多也就说是开玩笑,让一众学生老师唾骂一下就好了。等一群达官显贵的夫人太太,乃至达官显贵本人发现了真相的时候,那就不好玩了。
罗天俊脸上阴晴不定,李佩兰则是很担心地拿了小手巾来帮他擦着额头。
最后,罗天俊狠心咬牙,扑通跪倒:“我知错了我再也不敢了”
、都是弄权惹的祸:越陷越深
李佩兰一听,颤声问道:“你你那个美容拳法是假的”
罗天俊不敢隐瞒,只能说:“555是被逼出来的我再也不敢了”
李佩兰傻眼了。
她急于帮助丈夫摆脱困局,又被罗天俊一连串的神奇表现给炫花了眼,对他期望太高,甚至都想把女儿嫁给他,然后让他接替自家老爷子和丈夫的衣钵,在政坛上越走越远,这边一宽心,那边便畅想着美好的未来,不料到了这当口,他才突然来这么一招。
她狠狠跺脚,指着罗天俊骂道:“你你害死我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