连叹气,连连摇头。
嘟嘟嘟
手机响动。
他伸手拍了拍自己的脑袋,然后掏出手机。
他傻眼了:“是那个女人”
接
还是不接
最后,他还是接了。
“等下我再次打你电话的时候,你开下门。我有话要跟你说。”女人吩咐。
他握了握拳头,正要拒绝,对方又说:“我现在很清醒。你不用担心,我不会为难你的。”
说完,电话挂断了。
他瞪大眼睛,好久都没反应过来。
嘟嘟嘟
电话再次响起。从四楼到三楼,也就几步路。女人到了。
他叹了口气,去把门打开。
女人就在门口,见到他开门,就毫不犹豫地推开他,然后进来了。
进去后,动手关门。
然后才对他说:“我们之间应该有很多话要说清楚的。没说完,我是不会走的。”
男人瞳孔收缩。
但女人马上用着哀求的声音说话:“请你抱着我。哪怕只抱一会也好。”
、走下神坛的女皇:可怜的女人
结果,两人又一次躺到了一张床铺上。
“如果你忍不住,你就不要忍了。”女人这样说。
“嗯。”男人回答。
不过,他忍得住,他说:“你先说吧,你不是很多东西想告诉我吗”
女人长长地叹了口气,幽幽说道:“其实,我已经十五年没做那个事情了。十五年了,我差点都忘记了原来自己还是个女人。”
男人呆呆问道:“为什么”
女人苦笑:“为了保住他的前途。”
男人脑海里马上回想起严心然说过的故事,联想过来后,马上知道,吴市长是怕妻子再次怀上小孩,而采取了很彻底的手段,来根绝那个危险。
“我们都十五年没同房了。”女人补充。
男人连连摇头。身旁的女人已经做了十五年的活寡妇,很不容易啊。
女人顿了顿,续道:“为了不让自己产生太多抱怨,我把注意力转移到工作上去,后来更是为了他,退出教育第一线,而改成帮他做后勤,帮他联络支持者,最后把自己变成了权力的奴隶。这些事情,你是已经知道了的。怎么样,是不是觉得我很可怜”
男人嗯了一声。
女人转过身来,凑到他嘴唇上,亲了一口,然后一边看着他,一边说:“我为他做了十五年的活寡妇,可是呢,他怎么对待我的他他跑去找野女人了,甚至连小孩都生出来了。你说,我我能不恨吗”
男人听了一阵心酸,他伸手过去,把女人抱入怀中。
这时候没有女皇,只有一个脆弱的女人。
女人把脑袋埋到他怀里,呜呜呜地哭了起来。
男人沉默了,他不知道该怎么安慰女人才好。
他只能默默地抱住。
女人哭了一会,慢慢调整了一下,然后说:“我想做回女人,可以吗”
这话说得很明白了。
男人身子一颤。他面临了艰难的抉择。
对眼前的这个女人,他是很有兴趣的,可是顾虑到现实因素,他不能狠心下手。
女人眯着眼睛,等待了好一会,没见他动静,只好长长叹气。
“给我点时间,好吗”男人哑着嗓子说。
“嗯。”女人回答。
男人慢慢把女人推开,然后起身,嘴上说:“我出去走走。”
女人嗯了一声,但马上又把他拉了回去:“即使不能彻底,也请你再让我快乐一会。”
十多分钟后,男人出现在天台上。
他身上的抓痕,还在让他赤痛着。压抑了太久的女人,一旦爆发出来,真的很吓人,几乎要把他生吞活剥了。
他失神地望着天空。女人最终告诉他了,她是被刘启明催眠了。刘启明和她是闺蜜式的关系,多少知道她的情况。催眠她,让她来找这个男人,也算在变相地帮助她了。
虽然没能尽兴,但至少,她是快乐过了。
她很快带着眼泪,甜甜地睡了过去。
男人带着复杂的心情,离开了自己的房间。
他上来透透气。
压抑,还是压抑。
吴凤华和陈紫藜,这么两个公主一般的存在,到头来还是只能依靠男人的怜悯而得到喘息的机会,李佩兰,一直都是高不可攀的存在,实际上也是一个可怜人。
吴市长呢,身为一个地方大员,也很牛叉了,实际上,也有种种不能公开的苦衷。
、小美:我想得到最后的快乐
那到底,谁是快乐的人
快乐到底在哪里
他一边苦笑,一边摇头。
“怎么,不快乐吗”耳边传来了一把好听的女声。
“不知道。”他笑了笑,“怎么,你是想来给我快乐的吗”
稍稍转头,他可以看见这座屋子里最神秘的女人,那个叫做小美的女佣,站在了他的身边。她是怎么来的,他一点都没能察觉到。他甚至觉得,即使对方想要他的性命,他也无法做出像样点的抵抗行动。
小美这时只穿着睡衣,松松垮垮的布料,虽然把她雄伟壮观的身材遮掩起来了,但也多了一种奇特的味道。仔细一想,大概是强化了她的神秘感吧。
“怎么样,要来品尝一下我的味道吗”她发出了邀请。
男人仰头向天,长长地吐了口气。
“哎,可惜看样子我是被人讨厌了。”
男人呵呵一笑,问道:“能不能告诉我,你潜入这里的目的是什么”
他直接把话挑明了。
种种迹象表明,他不是这个女人的对手,既然迟早都要吃亏,那与其绞尽脑汁地做无谓抵抗,还不如干干脆脆地接受失败好了。
小美扑哧一笑:“怎么,你放弃了”
“嗯。我承认我斗不过你。”
小美慢慢走前来,伸手抱住他,然后踮高脚尖亲了他一下,放低身子之后,依旧抱着。
男人感受着她鲜活的生命力,脸上露出了怜悯的神色。
“你也是接受了某人的命令才来接近我的为了上帝禁区的秘密”
小美身子一颤,好久才嗯了一声。
男人握了握拳头,发出格拉声响。
小美的身子又是一颤。
“我只有半年不到的寿命了,刘启明呢,只有一个月。这你知道吗”
“嗯。”
男人伸手捏了捏她的粉脸,柔声说:“回去吧,从哪里来,就回到哪里去。我只是可怜的失败者,我没有什么成功经验可以分享给你们。上帝是无所不知无所不能的,人类想替代他的位置,那是不可能的。偶尔有几个自以为是的所谓成功者,其实也只是那个恶魔为了打发时间才弄出来的玩具,玩腻了,就要被舍弃掉的。”
小美张嘴咬住他的手指。
他呀了一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