准了眼前的一面镜子,嘴里轻轻的吐出了一个音符。
“今天晚上就要血洗道尔斯家族了”江贤忽然间感觉一阵热血沸腾,倘若是换了几个月前,他是断然不会想到自己有朝一日也会灭绝一个大家族。
但是现在猜不到半年的时间,自己已经发生了翻天覆地的变化。
唇角微微的翘起,江贤收起了神枪准备前往道尔斯家族。
还没有走出几步。房间的大门忽然间被打开了,随后王志便走了进来,冲着江贤恭敬的开口道:“老板,外面有人找你”
“有人找我”江贤不由得微微一愣,紧紧的皱着眉头开口道:“什么人找我”
虽然他们住的地方还算是比较隐秘,但是,要调查到他们的踪迹并不是什么困难的事情,听到有人要找自己,江贤倒是有点吃惊,这个时候谁回来找我
“老板,你要不要看看”王志缓缓的开口问道。
“看看就看看吧”江贤点点头。
随后,江贤便随着王志来到了大厅当中,大厅当中却是站着一个白种人,这个人的年龄至多不会超过二十五岁,金色的头发犹如波浪一般翻滚,身如标枪,偏偏的背后还别着一把的长剑,神情倨傲的站在大厅当中。
“你是什么人”江贤径直的来到了这个白种人的面前,一脸平静的开口问道。
“你就是江贤”这个白种人上下打量了江贤一眼,然后用一种轻蔑的语气开口问道。
这样的语气顿时让王志等人大为恼火,古罗忽然间站了起来,指着这个白种人怒吼道:“小子你怎么说话呢”
“闭嘴下贱的东西,这里还没有你说话的份”这个白种人忽然间看了古罗一眼,顷刻间,一股凌厉的杀气袭来,犹如锋利的神剑扑面而来。
目击之术
江贤不由得微微一愣,他倒是听孙成刚讲解过,习武者有一种人崇尚于精神上的修炼,从日常的生活当中进行修炼,这目击之术便是其中的一种,古代的帝王手掌大权,一言一行便可以裁定别人的生死,武者便是有人专门锻炼自己的精神势气。
这个白种人的实力未必很强,但是气势充足,配合目击之术竟然震慑住了杀人无数的古罗。
唔
古罗顿时感到一股庞大的压力扑面而来,以他多年的杀手生涯都感觉到了一种强烈的压抑感,整个人噗通一声,跌坐在沙发之上,看着这个少年来脸色煞白。
这个白种人男子转过脸来看着江贤,冷冷的开口道:“我的名字叫做道格”
“dog”江贤不由得微微一愣,脑海当中却是莫名其妙的浮现出了一只狗的形象。
“是道格不是dog”似乎是听出了江贤语气当中的歧义,道格的脸上顿时浮现出一抹恼怒的痕迹。
“在我眼里都一样”江贤看着道格,平静的开口道::“说吧,你到我这里来是为了什么”
“不为什么”道格看着江贤冷冷的开口道:“我只是来告诉你一件事儿,今天晚上你如果敢灭了道尔斯家族,我保证,你不会有好下场的”
“你说什么”王志看着道格不由得一阵愤怒,见过狂妄的还真是没见过这么狂妄的,他以为自己是谁,也敢跟江贤这么说话。
江贤只是面带微笑的看着道格,只是眸子里却泛出了冰冷的寒光:“是道尔斯家族让你来的”
“道尔斯家族”道格只是冷冷一笑,轻蔑的看着江贤,缓缓的开口道:“他们还没有那个能量请得动我的师傅,只不过是我师傅看不惯你们这些黄皮猴子的举动而已,一群下贱的种族也敢威胁我们高贵的种族”
道格的语气当中个充满了轻蔑。
江贤的太阳穴微微的跳了跳,眼里顿时迸射出森然的杀气。
道格却是看着江贤,完全没有理会江贤眼里的杀气,只是继续冷冷的开口道:“如果你还想活命,今天晚上就去道尔斯家族跪下磕头,承认你的错误,并且,斩断你的一只手指,发誓,自己永远都不会踏足欧洲”
这句话一说出来,顿时无数人暴怒,整个大厅当中无数的目光落在了道格的身上。
王志更是冷冷的开口道:“小子,你以为自己是什么东西就凭你也敢威胁我们么”
道格没有说话,只是冷冷的开口道:“我是剑神西斯的弟子,我代表着我的老师来警告你,江贤,你这只该死的黄皮猴子,最好还是乖乖哦的按照老师的意思来做,不然,你不会有好下场的”
吸
一听到剑神西斯四个字,王志众人顿时倒吸了一口凉气,眼里顿时浮现出一抹深深的恐惧。
剑神西斯
江贤微微的皱了皱眉头,忽然间感觉自己对地下世界并不怎么理解,比如说,神榜,比如说神榜潜力榜,比如说十神,他也只是勉强知道一点,但是并不完全了解。
“看来有机会要询问一下关于地下世界的一些东西”江贤心里暗暗的叹息了一声。
道格依旧是看着江贤,冷冷的开口道:“记住了江贤,你唯一的机会就是去道尔斯城堡跪下磕头,承认自己的错误”
江贤的脸上却是浮现出了一抹轻蔑的表情,慢吞吞的开口道:“可是我一定要灭掉道尔斯家族呢”
“恩”道格看着江贤冷笑着开口道:“那么,你就要准备承受剑神西斯的怒火好了”未完待续。
第四零九章 想来就来想走就走么
第四零九章 想来就来想走就走么
道格的声音很是狂妄,从进来,一直到现在语气当中一直带着一种狂妄,仿佛是他完全可以裁定别人的生死一般。
这种感觉让江贤很不爽
不止是江贤不爽,就连王志等人都很不爽。
道格的狂妄不是没有理由的,他是剑神西斯的最小的一个弟子,也是最有天赋的一个弟子,深受剑神西斯的喜爱,狂妄,也是有本钱的。
江贤盯着道格,忽然间笑了,只是笑容当中,那一丝凛冽的杀意却是越发的浓郁起来:“这么说来,我是一定要去道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