让士贞挂念了,罪过,罪过。”
“宓儿,相信我”吴节一把抓住她的手:“难道你不相信我”
“啊”胖子几乎惊得叫出声来,头一仰,撞在一根竹子上,有竹叶纷纷落下。
好在吴节和唐不二没有发现。
唐不二的俏脸突然一红,将头低了下去:“妾身如何当得起,自然自然是相信士贞的。对了,听府中的传言,陆三小姐好象对士贞很是倾慕啊”
说完,似笑非笑地看着吴节。
吴节也笑起来:“一个小女娃娃而已,陆胖子的小妹,也是吴节的小妹,怎会亵渎再说了,我还是喜欢那种有大家风范的女子。陆爽可是有名的女魔头,谁敢招惹,让林廷陈头疼去吧”
“哦,原来士贞喜大家闺秀啊,你乃新科举人,又没有定亲,也不知道京城中有多少大富大贵之家紧赶着过来提亲,不知道士贞选中了哪一家”唐小姐微笑起来。
吴节:“真事可以有,我选中了陆家道观的那个道姑。”
说完,就哈哈大笑起来:“宓儿,不知道代先生和唐家两位老爷来没有,也知道是什么情形。”
唐不二:“两个老爷好象都很高兴的样子,我隐约听到他们提起士贞的名字,我先进去了。”说完,丢开了吴节的手,转身进观。
“陆家两个老爷提起我的名字,好象不是什么好事啊,究竟会怎么样呢”吴节o了o下巴,笑了笑。
等唐小姐离开,他转头对陆畅笑道:“胖子,你电灯泡当够没有,出来吧,早就看到你了。”。
第二百三十四章士贞尚未成家吧
“节哥,什么叫电灯泡”陆畅有些疑huo,问。吴节这才想起自己说顺了嘴,支吾了两句,算是将这一桩揭过。
“节哥,你什么时候同唐不二勾搭上了。”死胖子坏笑着用手肘拐了拐吴节“是不是那日弹琴之后啊大哥,佩服,真的佩服。”
“去你的,看看你现在的模样,还有哪一点像是一个举人,分明就是浪dàn节笑了笑:“其实,这事说来有些话长。”
说完,也不隐瞒,就将自己和唐小姐有婚约在身,以及唐家因为印书被抄家一事同陆畅说了。
陆胖子惊讶地张大嘴,半天才道:“原来如此,我先前也隐约知道节哥你同唐家有关系,却不想原来你是唐不二的未婚夫。哎,这下麻烦了。唐仙子如今已经出家做了姑子,如此一来,节哥你岂不是要永远地等下去。”
吴节心情有些沉重:“事在人为,终归能够想出法子的。”
不想再提起这件郁闷之事,陆胖子将话题引开:“节哥,其他人都到了吗,怎么不进去”
吴节:“你父亲和大伯,还有代先生都到了,正在里面闲聊。林廷陈、高克进也来了,因为还缺你一个,都在等着呢。我同他们也说不到一块儿,在里面坐得气闷,索xg出来走走。”
“是和唐不二幽会吧”胖子又在坏笑:“走,咱们进去吧。”
今天这个谢师会虽然人不多,又设置在道观里,却也显得清雅正经。
陆家族学的四个新科举人因为都是有功名在身的,也不用跪拜,只依次上前向代时升和陆家两个老爷作揖,说些多谢提携的话儿。
三人分别勉励众人几句,又各自赠送了些礼物给举子们。
代先生送了每人一快端砚和一快红木镇纸,陆家两个老爷则送了每人十两银子的彩头。
吴节对陆家两个老爷没什么好感,倒是念及代时升往日对自己的教导,又想到从此之后就要离开陆家族学,心中未免有些难过。
这感觉倒有些大学毕业和老师同学分手是的情形,让人略微伤感。
至于其他三人,陆胖子和林廷陈本就是陆府家人,倒没有这种感触。至于高克进,则全副心思都落到唐宓身上,不住地在吴节身边小声问:“不二仙子什么时候出来呀,怎么还不到呀”
问得人心中恼怒。
举行完谢师仪式之后,宴会正式开始。
在座的除了陆大老爷陆绎是个武人,其他人都是科举出身,又在绿竹观这样的清雅之地,自然不会像发榜那日样山珍海味可劲儿的造。
也不过是几碟凉盘,一壶滋味寡淡的薄酒。
有檀香氤氲燃起,和着插在瓷瓶里的梅hu,让人心中一静。
好不容易等到唐宓出来,却是隔着片竹帘,轻轻抚琴,正是一曲冲淡平和的潇湘水云
高克进不住地伸着脖子朝竹帘后看去,却如何看得清楚,急得一阵抓耳挠腮,全然没有读书人应有的潇洒从容。
众人又喝了几口酒,说了半天话,听了几首曲子,这次宴会就算是结束了。
高克进因为没看到唐小姐真容,心中不舍,却只能无奈地站起身来,起身作揖,然后失望地告辞而去。
陆胖子对古琴自来没有兴趣,在这里坐了半天,早就不耐烦了,立即跳起来,朝陆家两个老爷和代先生一施礼:“大伯、父亲大人、代先生,陆畅去也陆年兄,咱们一道走吧。”
就要去拉吴节。
吴节今日来这里主要是同唐小姐说几句话,目的已经达到,也不想久留,也站起身来:“代先生,二位老爷,吴节告辞了。”
代先生和两个老爷互相看了一眼,接着,陆二老爷则朝陆胖子挥了挥袖子:“你这小畜生要走自己离去便是,廷陈你也走吧,我自同士贞有话说。”
说完,就抚须笑道:“士贞快坐下。”笑容显得很慈祥,如同一个德高望重的老者。
见父亲的态度如此和蔼,陆胖子心中松了一口气,又一恭身,退了下去,倒是那林廷陈临离去的时候狠狠地盯了吴节一眼,眼神里全是怨毒。
节依言坐下,心中奇怪。这个陆二老爷一向对自己没有什么好脸,今日怎么这般亲切。
又朝其他二人看了看。
陆大老爷今天穿得随便,一身便装。一副事不关己的模样,坐在那里甚至闭上了眼睛,只右手食指随着唐小姐的琴声轻轻敲着拍子。
至于代先生,却满面苦笑,笑容显得诡异。
吴节立即意识到情形有些不对,看现在这架势,这三人分明就是要同自己si谈。
难道是为了陆三小姐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