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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冯保怀里,哇哇大哭。

裕王被孩子吵得无奈:“爱妃,孤就说了,今天实在太乱太闹,你们母子就不该来的。你看,这么多人,王儿显然是被吓着了。”

说着话,就指了指下面,宽阔的街道上早就占满了人,挤得水泻不通。按说,街道中央应该留出一条宽阔的驰道给状元公跑马的,无奈,不管衙役们如何维持秩序,人潮都不断朝中央涌去。

那条空出的道也越来越窄,气得衙役不住口地骂娘,将鞭子使劲地朝前抽去。

至于街道两边的店铺,也早早就关了门,生怕等下一乱,被人顺走了东西。

但二楼的窗户无一例外地开着,挤满了好奇的人头。

这些好地段的窗户早早地就被富贵人家给定下来了,据说还有人因此小赚了一笔,弄到了过年猫冬时的钱粮。

“这那里是被吓的,王儿天生就是个喜欢热闹离不得人的。只要一看不到人,就会哭。先前到这里来,王儿不就笑得欢喜。不信,你问问冯保。”李妃笑吟吟地说。

冯保忙道:“是的,王子就是个喜欢大场面,大热闹的,不愧是龙子龙孙啊”

裕王听他这么说,心中欢喜:“那他为何又哭了”

李妃:“应该是饿了。”

“应该是这样。”王爷笑了笑,招了招手,就有一奶娘从外面走进来,敞开胸襟,露出白花花的胸脯。

“等着。”冯保忙又打来热水,给奶娘净了胸口,这才让她去喂。

果然,口中一有吃食,小王子就不哭了。

“夸街的花车什么时候才到,孤有些等不及看到吴节的风采了。”裕王一脸的期待。

冯保笑道:“王爷,街上这么多人,也走不快,估计没半个时辰过不来。要不,传些茶食过来。”

“也好。”

正要去点食物,楼下就有人一拍案尺:“且说那吴节吴士贞本是天下的星宿下凡,是老天爷送来辅佐当今圣上做好官清官的。他天生有一桩异处,白日里在人间当官,夜间入梦则会去地府协助阎王爷断人善恶。所谓日断阳夜断阴是也”

原来,这茶社里一向都有说书人在说故事儿。

茶楼里每日都是人头济济人声鼎沸,说书先生都生得一条好嗓子,今日虽然人多。可这一嗓子喊起来,却远远地穿到街上去,又拐了个弯儿上了楼。

王爷一呆,忍不住道:“这吴士贞什么时候有了神通的,孤怎么就不知道这可是神仙手段,只怕父皇也没这样道行。”

李妃就笑了起来:“吴士贞先生乃是大儒,又不修道,怎么可能又神通,不过是乡下人胡说罢了。”

“呵呵,想来也是如此,孤倒是奇怪了也不知道这说书先生会说出什么离奇的故事来,倒让人好奇。”

“若王爷真想听,就传先生上来说一段,大不了多赏赐金银。”

“不用,不用,那些故事也都是假说,也没甚意思,怎比得上吴士贞的石头记有趣。”

正说着话,李妃突然叫了一声:“王爷你看,下面那几个人不就是吴先生府里的家人吗,也过来呀,那个丫鬟怎么大着肚子,咯咯,想不到吴士贞也有后了。”

裕王和冯保同时低头看去,下面有一行人正朝茶楼一楼走去,正是蛾子、连老三和几个丫鬟小子。

蛾子等人,他们却是认识的。

王爷一笑:“今天可是吴节的好日子,他们自然是要来看的,人都凑齐了。”

第三百七十一章荤段子四更

“咦,不对”王爷突然惊讶地低呼出声。

“怎么了”李妃问。

裕王指了指蛾子身边:“那人是谁”

冯保定睛看去,却见蛾子身边还跟着一个美艳得不可方物的道姑,不是唐不二又是谁

这一看,吓了他一大跳。吴节和唐不二的关系说不清道不明,她能够从陆家逃出来,还亏得了他冯保。这事情是一个秘密,却不能同王爷说。

就顾左右而言他:“王爷,那人是吴节的家人,叫连老三,一身武艺相当了得,寻常十来条精壮汉子根本近不了身。”

连老三也是厉害,竭力地护着有孕在身的蛾子,如同一块礁石般将人潮挡在外面。

“不是,孤问的是那个道姑。”王爷又指了一下唐不二。

“那人我,妾身猜测应该是吴节的红颜知己唐不二唐仙子。”李妃一笑:“唐仙子也算是修行界中的有名人物,也不知道怎么的,就与吴节有了私情。”

王爷这才恍然大悟:“原来是她,想必也是来看吴节游街的。可惜了,一个宗师级的修行人,竟然同吴士贞有了私情,偏偏有是父皇允许了的,别人也不好说什么。只是,此事却有些不堪,吴节风流士子,倒无妨,只可惜唐仙子的名声坏了。”

冯保大着胆子:“王爷,这修行人当中也有双修一说吧”

裕王一愣,然后大笑起来:“那是,那是。这个吴节,算不算是奉旨意双修啊”

李妃等人也咯咯地笑了起来,都觉得有趣。

来的正是唐宓、蛾子、连老三父女和几个丫鬟小子。

今天是放黄榜的日子,在此之前并不知道吴节究竟中了第几名。不过。状元游街可是一件大事,连老三早早地问清楚游街的路线。在这里定了个座位。因为来得迟。只得了一个楼的位置。

就让蛾子等人先朝这里走来,自己却先去看榜。

等看到吴节中了第一名状元,这才急忙跑来汇报,恰好同蛾子在这里汇合。

从家里其他人的欢天喜地不同。蛾子却是一脸的平静,也许是吴节从参加科举考试以来每次都拿第一有一定的关系。她已经彻底审美疲劳了,也谈不是有任何惊喜。

倒是那唐小姐,激动得满眼都是泪水。

走进茶楼底层。就见到里面聚了好多人。一个说书人正说得口水横飞。

寻了座儿坐好,唐小姐还在抹泪,蛾子却柔柔地说:“姐姐不用再哭了,等老爷总了状元,你的苦日子总算是到头了。”

“是啊,宓儿别哭。吴节一中状元,朝廷就要封诰命。总少不了你的一份,到时候你就可以还俗与他成亲了。”一张手绢递过来。

说话的正是一个三十多岁的中年妇人,正是唐小姐的母亲唐夫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