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目录
关灯 护眼
加入书架

分节阅读 89(1 / 2)

说道:「记得要把袖子撸起来。这就是你要过的第三关了。让它们一个咬你一口,你要还挺得住,这第三关就算你过了一半。」

眼见满堂弟子离得那么远,人人还都惊怕得色变,那被这五毒轮流咬过,却又会是何等下场梵溟轩心头又惧又怒。就待阻拦。却见索尖儿一撸袖子,已伸出一条手臂来。

他失血之下,本来棕色的手臂这时也有些泛白。只见他冲梵溟轩摇了摇头,微微一笑,忽然道:「你穿这个大红袍子可真古怪。」说着歪着头,打量着梵溟轩,微微笑道,「不过你生得俊,穿着却也古怪得好看。」

梵溟轩被他说得愣住,不知当此紧要关头,他怎么还有闲心扯这个。

没想,接下来却听索尖儿笑道:「哪天我要真做了新郎,不知你可肯把这件衣服借我一穿」

梵溟轩不由苦笑。这件大红袍子,本是异色门主座下那小丫头趁自己不防,没头没脑给自己套上的。这衣服端的不是什么好东西,为了套上它,兼之戴了个劳什子面具,自己没少挨骂。这时也没工夫跟索尖儿解释,只道他重伤之下,意识模糊,随口乱说的,只能冲他安慰地一笑,点点头。

索尖儿面露一笑,忽把手臂向那五毒伸去。梵溟轩本要阻拦,但看到索尖儿坚决的神色,知他拼命也要破了铁灞姑的禁锢,却也不好动手相阻了。

却见索尖儿手臂才一伸入五毒所在之处,那条小蛇先一弹尾巴,飞一样地就叮在了索尖儿臂上血脉处。

第二集 第一百五十二章 六试

第一百五十二章 六试

只见索尖儿脸色一绿,这一绿,竟绿得整张脸碧青碧青的;紧接着,就见那壁虎、蟾蜍、蜈蚣、蝎子,一个个冲他手臂或咬或蜇,全部叮在了他的手臂上。

然后只见索尖儿脸上不停地变色,红了又红,白了又白,青了又青,紫了又紫他一边还忍不住地浑身颤抖。

好有小半炷香的工夫,那些叮在他手臂上的五毒才一阵震颤,落下地来,抽搐了几下,就已毙命。

只见索尖儿长吁了一口气,说来也怪,他本来苍白的脸色,这时却浮起一点红润来。

严婆婆此时面露一笑,忽伸手掰开那倒在地上的大公鸡的口,用刀子在里面一剜,就剜出一条鲜红的鸡舌来。她用刀尖叉着那鸡舌,直递到索尖儿嘴边,硬声道:「吃下去」

索尖儿不由一怔。却听严婆婆道:「下面的话你可听清楚了刚才那五毒蜇体,是我们异色门种蛊的第一步。虽说对你来说,这一步大是难过,可对你的伤势却大有好处,你现在有没有觉得舒服了点。而这条鸡舌,却是种蛊的第二步。你若吞下,钟情蛊由此终生种定。你一世不变心即好,如若变心,我异色门中,无论派出哪个低阶弟子,只要催动蛊毒,就可夺你性命。哪怕你靠上了天王老子,再也逃不过这等追命之咒。」

说着,她认认真真地看着索尖儿,迟疑了下,终于还是忍不住说道:「我看你年纪甚轻,所以才特意嘱咐你你可别当跟我异色门女子求亲,也如这世上其他地方般的儿戏。你自己思量着,如只为一时冲动,这条鸡舌,你不必吃,趁早回去好了。否则,你吃下后,只要敢对我异色门下弟子变心,我异色门决不轻饶你性命。」

「仔细想想,估量下自己日后会不会变心,想清楚了再作决定。」

她说得极为郑重。

有些话,作为门中长老,她本也不便说。

她自不知道索尖儿与铁灞姑到底有何牵连,但眼见他能为一个门下弟子如此,心中也不由有些感动。只是她见索尖儿似犹较铁灞姑小上好几岁,这段情缘就让她有些不解了。眼见索尖儿如此血勇,她先前厌弃索尖儿之心已有变化,所以此时,忍不住提醒上他两句。

却听索尖儿哈哈一笑。他边笑,边还指着严婆婆道:「你这老婆婆,却好不明事理」说着他不由又笑又咳,「我现在年纪轻轻,怎保得住以后一辈子不变心又凭什么要保证自己一辈子不变心你们怎么会随口就说到一辈子若是这辈子都说定了,那我以后的日子还有什么乐趣我可不会跟你说什么我一辈子不一辈子,天王老子也保不定谁一辈子就真不变心。比如我今天喜欢,明天不喜欢,那明天的不喜欢就可以证明今天的喜欢不是真的了真真岂有此理,你说的这些,真真是什么道理」

严婆婆见他两度洒血,本道他情定志坚,这时见他生死关头,终于示弱,一则遗憾,二则脸上却忍不住露出笑意来。

那笑意似是说:果然如此不出所料,果然如此啊这世上的臭男人,又岂有一个可信的枉自己刚才几乎被这臭小子骗住。

她自己一生情缘本极失败,如同很多人一样,失败了后,出于私心,往往就情愿不断看到别人的失败,以此来验证自己的失败并非自己之过,好可以推上一句:这世道本是如此的

那一句话具有如此巨大的安慰力量,足以来安慰自己的那场失败。

可她这模糊的笑意不经意间被梵溟轩窥到,却让梵溟轩心中只增荒凉。

索尖儿却远不似梵溟轩般心细。他一向行其所欲行,很少会注意别人是怎么想的,所以他根本未看严婆婆的脸色。

只听他大笑道:「可笑你们还拿出这条鸡舌头来它又能管些甚鸟用他日我如若变心,又岂是你一条小小的鸡舌头做的蛊能拦得住的就像我现在有此心,又岂是你小小的一条鸡舌头做的蛊所能吓得住的别动不动胁人以生死,我姓索的不吃这一套我只求时时刻刻,不负此心,这一世也就快活了,再不肯像你这般瞻前顾后,枉活了一世。亏你年纪大,却还不明白这个道理,也怪不得你们异色门弟子一个个都嫁不出去,依我说,没胆罢了」

他四顾一笑:「你们是宁可相信被外面硬逼出来的山盟海誓,也不敢纵容自己一刻的真心。我就吃你这一口又如何日后不好玩,我再变心,到时你只管来取我的性命去,哪怕你种下更厉害的蛊,那时为了要开心,我也会只管去变心的」

说着,他伸嘴一叼,竟就着那刀子尖,把一条鸡舌头活吞了下去。

他这一番话,说得粗粗爽爽,豪豪壮壮,虽没几人听明白,却也说得一众异色门弟子心中翻滚如同云垂海立。却也有不少人不解,怎么这小子说着要变心,却又把这鸡舌头吃了下去

却见索尖儿吞下那鸡舌后,猛然面色大变,以手抚心。他那么硬朗的人,居然像也承受不住这一蛊初种之毒,身子猛地向后一仰。梵溟轩急急一扶,他就倒在了梵溟轩身上。

严婆婆为索尖儿出言不逊,面色忍不住一变。这时见他受苦,忍不住嘿嘿一笑,顿了下,才道:「好,好,好你既有胆,且随你。」接着,她面色忽转阴森,「三关已过,还有六试」

她一语未完,梵溟轩忽地呛啷出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