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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近距离接触时那扑面而来的米香与甘甜,再加上金色的小米和隐藏在嫩白蛋白中的那一抹橙黄,光是这卖相就让人觉得值了。

不过,最让他们感兴趣的却是随着粥和蛋一起附着的那支可以充当吸管功能的麦管。

当这几位食客学着刚刚某人的样子将空间的麦管插到蛋黄中轻轻这么一吸,那瞬间就充斥在整个口腔中的鲜甜顿时就让他们呆住了。

“哇,这蛋蛋吃起来好美味啊”某个衣着时尚声音很嗲,甜度最少三个加号往上跑的美眉眯着双眼笑道。

只可惜,这话说得实在让人误会,于是就听“噗嗤”声接二连三的响起,很有几个出门没看黄历的食客,不是被呛得真咳嗽就是凄惨地被喷得满脸都是。

估计也是从那几位的反应中,察觉到自己这无意之中的一番话实在太过有“内涵”,漂亮美眉的脸“腾”的一下就红了。

好在,其它几个同样也点了小米粥与溏心蛋的食客也纷纷称赞起这粥与蛋的美味,到是无形之中化解了她的尴尬。

而最让人意外与惊喜的是,当蛋液顺着那看似的简单的麦管涌入嘴中时,除了那蛋汁原本的鲜甜之外,居然还带上了一丝麦管的清香。

虽然大部分的食客都已经在吃甚至是快吃完自己的面了,但在听到这里的粥和蛋很好之后,即使自己吃不下,但却依旧有不少人表示要打包带走一份。

结果就是,手快有手慢无,没多会儿的功夫,原本就不大的粥锅,除了锅壁上的粥痕之外,很快就变得清洁溜溜了。

至于秦晓伟之前拿出来的蛋,自然也没逃过被瓜分一空的下场,甚至有些食客考虑到这蛋要现煮现吃才好,更是直接买的生蛋。

最让安馨哭笑不得的是,在看到麦管即能吸蛋又能增味的作用之后,更多的食客在离开之前都是讨要上一根,说是这玩意可比吸管环保多了。

得亏这小米粥与溏心蛋只供应当天,否则秦晓伟他们可以肯定得是,别说粥和蛋肯定受欢迎,光是这麦管就算标上价估计都能卖出去不少。

好不容易应付完早上的生意,趁着离午高峰还有点时间,总算能休息一下的秦晓伟边擦着手边走到店里,笑道:“柳兄昨晚睡得可好”

“好可就是睡得太好了,所以都记不住当初是醉倒时是什么糗样了。”正摆弄着自己照相设备的柳随风,停下手里的活,笑道。

“呵呵说来也是我的错,好好的流泉喝着不算,居然还把冰焰拿了下来,否则柳兄也不会醉得这么快了。”

对于昨天晚上的事情,秦晓伟深表歉意,只不过,至于那什么灌酒套话的行为,他自然是不会去承认地。

好在,在仙人醉的作用之下,柳随风也实在是记不起来自己最后是怎么醉倒的,所以他笑着回答道:“秦老弟这话就不对了。”

“不管是流泉还是冰焰,这两种酒可都是极品。外面的人想喝都喝不到,我能有机会一尝这两种酒的绝妙滋味,高兴还来不及怎么可能怪你。”

说完,估计是又被这话题给勾起了肚子里的酒虫,回想到那从未体验过的滋味,这家伙也顾不上形象,不由咂吧起了嘴,一脸回味无穷的表情。

知道对方心中所想何事的秦晓伟,笑着说道:“放心吧,柳兄,昨天说好的事儿我不会忘得,一会儿我上去再拿一坛流泉下来让你带回去慢慢喝就是。”

听说有流泉可以带回去喝,而且还一给就是一坛,柳随风自然是欢喜非常,虽然还想着那冰焰酒,可涌到嘴边的话他却怎么也说不出口。

“对了,除了流泉之外,冰焰我也准备了一葫芦,只是这酒酿制不易,所以一坛是不可能了,还请柳兄不要嫌弃。”

眼瞅着对面这位如此地善解人意,柳随风哪里还会嫌弃,只是自己虽然说了些厨门江湖的传闻与趣事,可却让他有种无功却受禄的感觉。

思来想去之后,他一咬牙,从随身的钱包里抽出了两张名片大小的金属卡片递了出来,说道:“受了秦老弟的款待不说,居然还要连吃带拿的。”

“我这当哥哥得也实在是不好意思,可手上又没什么东西能拿得出手,正好有两张厨门比赛的门票,权当借花献佛,还请万万不要推辞。”

原本就想着通过对方进一步接触那厨门的秦晓伟,眼瞅着现成的机会送上门,嘴上说着不好意思,可手上却相当地不客气。

当下大手一伸就将那两张表面印有古朴而复杂纹路,正面用篆体写了个厨,背面却写了个令的金属卡片给接了过来。

虽然对于柳随风来说这两张门票也同样很珍贵,但他深信有了流泉与冰焰在手,某人肯定受不了诱惑,到时候想要几张票还不是任由自己说了算。

当然了,知道这厨门很讲究规矩的柳随风,也并没有光是指完门票就算,而是很细心地将一些禁忌和规矩也都交代了一下。

并又趁机说了一些厨门江湖的事儿之后,这才抱着两种酒美滋滋地离开了辣度门馆,连一夜未归的宾馆都没去,直接就朝某人的老巢赶了去。

正文 第400章 副作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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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00章 副作用

很快,依旧比方地抱着酒坛与酒葫芦不撒手的柳随风,就从停在宽巷子不远处的一辆出租车上走了下来,看着与众多大门不同的十一号大门,他一脸的复杂。

任何人从街道东端进入宽巷子不久,均会被这家朝向西北歪斜得厉害的砖砌大门吸引。

深灰色的清代小火砖在立面上做出了长方的门额,椭圆的镜框,圆形的铜钱花。顶部是圆弧形,往下砌作砖柱,大门被墙后一棵年青的银杏衬托出苍迈。

尤其歪斜着开的门给人留下神秘、留下不解。进门约两米的地方又是一道砖门,再而屏门,门由左右进去,竖着一扇陈旧的木门。

将怀里的酒坛将有左手抱着,柳随风举起还拎着青瓷葫芦的右手轻轻地在那仿佛一推就会整个倒下来木门上敲了起来。

没多会儿的功夫,就听一个沧桑中透着股懒散,给人一种没有丝毫活力的声音响了起来:“咳咳外面是谁啊”

“老师,是我,小风子。”听着这熟悉的声音,柳随风的眼中再次浮现出一抹悲凉,不过他的脸上很快就被能让那些美眉失神的灿烂笑容所掩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