瑙杯的相映下染了层玫瑰色,噙了口芬芳酒液咽下,脸上就如抹了胭脂般酡红,然后一口饮尽杯中酒,自他怀中站起身,四唇相接时,将酒液尽数渡了进去,顺便带了些唇上的甜香胭脂味。
金易将酒液咽下,与她相视一笑,一切尽在不言中,两人还没有做过男女间最亲密的动作,却觉得精神上是你中有我,我中有你了,如此饮了三杯,楼道里再次响起纷乱的脚步声,伊眉从他怀中直起身,从一旁的衣柜里翻出他的食百家米业的t恤套上,即使她的身高有一米七二,宽大t恤仍是垂到膝盖处,索性露着光洁的雪白小腿,懒得穿那肥大到无法穿的牛仔裤了。
“我出去看看”金易觉得外边有些不正常,好像有很多人,但是很安静。
“我等你”伊眉安静的坐在床角,手中把玩着那个红艳艳的玛瑙杯子。
金易走出卧室门,外边黑压压的一片人,安静的站着,却不进来,里边有几个穿白大褂的,抬着担架站在门口。
“进来救人吧”金易冷冷的道了句,这里毕竟是自己的家,死了人终究不好。
白大褂的医生看了看最前边的一名四十多岁的中年男子一眼,蓄着点精致的胡子,目光沉稳,方方正正的脸上很有些威严,还有些与伊眉相似的轮廓,对着那几名医生沉声道:“进去救人”
所有人这才动了,一屋子接近二十来个保镖被一个个的抬了出去,金易坐到了客厅里唯一的旧沙发上,看着那名中年人,笑道:“他们是你的属下”
那名中年人独自走进了金易的客厅,站在金易的面前,外边的保镖们顿时紧张起来,好像这个客厅是有去无回的那种。
“主人有座位,我这客人没有,似乎有些不合待客之道吧”中年人突然露了个笑容,眼神却是居高临下的逼迫金易而去。
“有客人一来就打破主人家的门么”金易笑容满面的回了句,然后道:“你是谁”
“伊眉的父亲,伊远”中年人这才知道金易不好应付,二十个身手一流的保镖在他手下撑不到五分钟,而在谈吐方面又是气势逼人,自己的父亲这次终于碰到了对手。
“现在,你必须向我道歉”金易淡淡的笑着:“否则,你们所有人都得留下,包括你”
气氛顿时陷入僵持,伊远的心中只有一个念头,眼前这个年龄还没有自己一半的小子狂得可以,自己在整个海华市都算是个风云人物,竟然不给自己位置不说,还打算真要自己道歉
“伊先生,你没有考虑的机会”坐着的金易看了站着的伊远,却像一头狮子在居高临下的盯着自己的猎物,淡淡的道:“你走近了我身前五步之内,就代表将生死交在了我的手上”
“小子,你狂得可以”伊远不怒反笑,冷冷的道:“你知道你这么做的后果么”
“大叔,我是成年人了,当然知道后果是什么”金易有些好笑的看了伊远一眼,道:“我没什么依仗,孤家寡人一个,你却有钱有权,可以动用很多力量来打击我,不过因为如此,所以我铤而走险没有负担,你家大业大,反而束手束脚,你觉得呢”
伊远一生中与对手坐在谈判桌上无数次,却是这一次谈得无比艰难,不由怒道:“我是伊眉的父亲”
“你只是你父亲的傀儡而已,所以这次明明是你父亲惹了我,却是你来与我交涉”金易点燃羊城烟抽了根,好笑的道:“你觉得伊眉也甘心做她父亲的傀儡”
“你”伊远语塞,开始微微喘起气来,后边的保镖们全部紧张起来,只要他一个命令全部可以冲了进来,但是,那些保镖离金易有几米远,自己离他不足五尺,伊远心中后悔不已,早知不该如此托大,应该在门外和他交涉的。
“我在海华市只是个体力劳动者,以前做的是搬运工,干了两年,连存款都没有留下一点”金易略带讥诮的道:“所以这世界上就有一句话说得好,赤脚不怕穿鞋的,你在毁灭我之前,我可以让你死”
“金先生,这次是我律下不严,让你受惊了”伊远几乎是咬牙切齿的说出了这句话。
“看来我这次代你教训是理所当然了”金易无赖似的笑笑道:“那怎么赔偿我的损失”
“明天我会请装修公司为你修理的”伊远的目光几近阴沉。
“嗯,那你们走吧”金易开始送客了。
“就这样走我得带小女回去”伊远冷笑起来。
“子女在满了十八岁后,就不再受父母的干涉,行动是自由的”金易笑了起来,道:“不过你觉得她会听你的话,叫她回去就是”
“眉儿,眉儿”伊远朝卧室里连叫了两声。
卧室里静静的,并没有回应
金易耸了耸肩,道:“看来令爱愿意呆在这个破出租屋,也不愿意回到那个拿她的贞操去换利益的所谓的家,你请便”
伊远哼了声,走出了门外,大堆人和他消失在了楼道口,出租屋又恢复了宁静,而伊眉俏生生的站在了卧室的门口,直直的看着他,眼中柔情似乎可以随时溢出来。
第一卷
第五十二章浪漫的小窝
四更了,越冲榜越往下掉,大汗,瀑布汗我多想六更
“我饿了”她静静的站在灯光中,映着血迹斑斑的客厅,亭亭的像一株含羞草,垂下俏脸,收起了所有妩媚,瀑布似的乌发垂在一侧,纯得像一瓶娃哈哈纯净水。
金易从窗口伸出头往街道外望了望,本来会营业到十二点的夜宵店全部关门了,可能是因为刚才大群的人引起了恐慌,只得遗憾的回过头来问她:“给你煮面条怎么样”
伊眉点点头,套着金易宽大的t恤显得整个身体都空荡荡的,转回卧室打开他的电脑玩了起来。
金易也有些饿了,毕竟刚才的打斗十分浪费精力,将冰箱里冻得僵硬的冰冻牛肉拿了出来,平托在手上,菜刀边就飞起了相同大小的正方形薄片,散落在滚烫的花生油中,锅中噼噼啪啪的响了起来,牛肉特有的香味弥漫在灯光下,拿起几种调料倒了点进去,最后淋了许多酱油,口味极重的牛肉汤料就配好了,辛辣的气味让卧室里传来伊眉一声比一声清脆的喷嚏声,然后眼巴巴的跑了出来,在他身后转悠,像一只夜晚出现的贪嘴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