眉这才稍微安心,却见那边的恰特一声尖叫,抓着脖子不住的想呕吐,但实在做不到后,才哭丧着脸道:“吞下肚才发现吃得急了,喉咙边至少有两颗钻石滑下去了,那都是钱啊”。
众人狂笑,莱克神甫忍俊不禁的道“谁叫你这么吃得这么猴急”
不过,再猴急也没用,七层高的蛋糕连二分之一都没有吃完,就这样一直玩到了晚上,金易和伊眉已经在草坪上舞了无数曲,接受了所有人的祝福,终于在晚上九点时到了特意布置的房间中,只是轻轻推开门,金易就知道这是庄园主人的房间,难道说,这间庄园是自己的
但是,尽管他的疑问越来越多,却没有一个人上来解释,仆人们都是很有礼貌的不跟他有过多的交谈,而莱克他们都是神神秘秘的什么都不说,莫拉甚至没有出现人影了,他们此时都在庄园里的葡萄酒吧里尽情享乐。
当房间里华丽的窗帘打开,波澜壮阔的海景出现在前方,海边的天空中繁星点点,已经进入了黑夜的海面上停泊着几只小船,而在远方,那艘豪华的邮轮像个巨无霸似的霸占了整个码头,这一切,都是太过美妙。
伊眉仍穿着礼服,嫩藕般的双臂从后边搂住了金易的后背,将有着迷人沟壑的双峰缓缓压在他脱去了外套的衬衣上,懒懒的道:“你这家伙真的给了我一个惊喜”
“喜欢吗”金易反手过去,在背后捉住了她的小腰,将火热的娇躯带入怀中,然后放到纤尘不染的波斯地毯上,将自己粗重的身躯压了上去,注视着她,深邃的眼中满是怜爱,张唇道:“莫拉的策划水平不错”
“我觉得他是全世界最失败的活动策划者”伊眉嘟了下嘴,红艳艳的唇水光润泽,像春风中初放的饱满玫瑰,吐出细若蚊喃的声音,却能让金易听得很清楚。
“为什么”金易反问,女人嫩酥润滑的肌肤手感十分美妙,轻轻的淌过,就能觉得手心有些痒痒的感觉。
“他不是亏大本了么而且还是免费策划的”伊眉眼里跳出顽皮的笑意,凤眼弯了下来,吃吃笑道:“这样的冤大头竟然也有人装”
“他们都是冤大头”金易呵呵笑了下,也翻转身来和伊眉并排躺着,天花板可以自动调节的,现在是半透明的,可以看见满天的星星,对于今天的事情,他并没有什么惊讶,自己给他们的东西,不是用这点东西可以相比的,甚至无法用钱来估计,到了一定的程度,钱只是一个符号,衡量实力得用其他的东西。
“他们为什么要对我们这么好”伊眉将脑袋习惯性的躺到男人坚实的臂弯里,然后双手搂着他的胳膊,轻压住自己的半边乳房,又让它在自己没有一丝赘肉的腰间使坏,让那股奇怪的感觉自然的酝酿而不加阻止。
“因为我对他们好过”金易呵呵笑了声,这些家伙实在太有趣了,自己还只是想敲诈下老杰克的玫瑰花,没想到他们都一个个乖乖的送上门来,直升机和钻石应该是莱克神甫的私人产业,法斯的黄金马车,以及伊眉手上那枚代表了他二分之一权力的een戒指,有了它甚至可以命令法斯家族的核心成员,而恰特送给了自己一艘船,麦肯夫妇和爱丽丝已经负担了所有的安保工作,那么,这个小岛是谁送的金易心头似乎钻出来了个答案,但不愿再想下去了。
第二卷
第三十七章初夜
“怎么个好法啊”伊眉有打破沙锅问到底的架势,她平常不是那样的人,但今天给她的惊喜已经让她的好奇心可以杀死无数只猫了,这种架势,就算是皇室婚礼,估计也达不到这样的规模吧毕竟现在有王室的西方国家里,王室的地位已经大大减低了。
金易常觉得讽刺的是,满口民主自由的国家里,却有这种封建社会的典型存在,可惜的是,还有人傻乎乎的相信,在国内几年里,他发现太多这样的傻子,他们从不相信这个世界上大多的战争都是这些国度挑起的,西方的传统向来是拿坚船利炮轰开你的国门,然后用民主自由瓦解你的人心,不然怎么会有雇佣兵的存在当金易见识到了太多的黑暗后,才明白一个道理,要想生存,获得舒服的生活,还得拳头硬。
“你又在乱想了”伊眉察觉他的手法有些乱后,不满的抱怨了,“有我这么大美女任你施为,你竟然还走神”
在这个时候,金易知道自己绝不能说是走神了的,眉头不皱的道:“我的手乱了,是因为我想乱来了”
“哼”伊眉即使知道他在耍着转移自己注意力的小把戏,但脸上仍是飞起了红云,心里甜丝丝的,腰肢不自然的扭动了下,小声道:“还算你聪明,知道转口风”,但仍是忘了继续追问金易为什么那些人会对他那么好的原因了
“天黑了”金易突然道,看似粗糙的手指却无比灵巧的转了一个身,沿着礼服地缝隙钻入了里头,滑过有着裂缝的所在。中途经过一个细微的凸起,蓄意的碰触让身下的女人猛地绷紧了身体,在进入温热所在之后,受到了薄薄阻扰,此时的伊眉却舒服地松懈下来。顺便细细的吟了一声,媚态毕露间。腮边已是艳若桃花。
“坏蛋”伊眉缓过气来扬手打他,却发现金易的眼神比夜空的繁星还要发亮,里边泛起了奇异的色彩,“今天,是你的初夜了”
此话一出,伊眉立刻陷入一种奇特地羞涩中。身子已经软成了一团香泥似的,即使被金易懒腰抱起。美丽地头颅仍是无力的垂下,长发拖地,只剩下鼻孔间小段小段的喘气。
卧室里是一片郁金香的海洋,除了中央的一方温软舒适地大床,剩下的空间里只能安放一个宽大的浴盆了。里边水汽氤氲,柔和地光影从顶上的灯饰中垂下,但伊眉仍觉得刺眼。只得闭上了双目,即使身体被温热的水流包围,水面上漂浮的花瓣碰触着她凝脂似的的肌肤,仍愿意当这是一个梦,沉睡其间不愿起来。
“怎么不睁开眼”金易低声吟着,手指划过她长长的睫毛,再将自己火热的气息化作一个吻印在她的额头,这个小女人,平时可是十分大方的,那种热情让自己吃不消,可现在怎么像羞涩得快晕过去的样子
伊眉闭得更紧了,一双圆润修长的玉腿蜷缩在一起,仍想逼得更紧,下边游鱼般的手仍在不住撩拨她的最敏感处,那种特殊的手法自然而然的使出,让她不自禁蹙了柳眉,银牙轻咬着唇儿,略微带一些痛苦的神色,这是一种快乐到极点的表现,原来她的男人还是个调情圣手,之前之所以没有使出来,可能是怕勾引得自己和他都忍不住迈出最后一步吧,但是现在,却可以毫无忌惮了。
金易此刻虔诚得像一个在朝拜东方的信徒,心中宁静得像千万年不动的水面,手下这具娇媚柔软的躯体便是心中最后的圣土,不自禁细细的吻了下去,从额上开始,滑过漂亮的耳垂,延伸到细长的美目,鼻尖,温润的嘴角,继而向下,绕过优美细长的玉颈,在双峰处逗留了很久,然后,缓慢的滑过每一寸肌肤,最后在晶莹如玉的趾尖处停下,表面涂着粉红的油脂,胖乎乎的十分可爱,但伊眉却忍不住想要收回,那是她最后一个敏感处了,被撩拨的欲望在这个时候已经攀升至顶峰,让她双手搂紧了男人的手,空旷的房间里已经响起了她高昂的呻吟,这是史无前例的高峰,甚至让她快乐的昏了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