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伊眉睡了,萧欣怎么办
“两个小傻瓜,有比睡更好的疗伤方式哦”金易的笑容都有些虚弱了,扭头看着萧欣道:“我是叫欣姐护着我快去睡吧,这是命令”
“命令你个头”伊眉白了他一眼,却拉着夏季进去了,既然不明白,就不要问。
欣姐麻烦你了“金易对这个低调神秘的女人点点头,再没有什么言语,在沙发上盘膝坐下,五心朝天,闭上了眼睛。
中国传统里某些东西不需要过分夸大,夸大就等于荒诞,例如内力,但也不应该全部否定,道教里的运气疗伤还是很有养生效果的,呼吸吐纳,是生物的一种本能,现在这个姿势只是在强化呼吸吐纳的效果。
萧欣等金易闭上眼,呼吸开始平稳后,知道他已经到了不受外物干扰的层次,这才轻出了一口气,将外套解下,叠放在沙发上,另一只手将外套底下一直抓着的刀搁放在小几上,紫色上装仿佛是一株怒放的紫罗兰花瓣,下边套着一过膝的黑色短裙,黑色皮靴,光滑的小腿上除了丝袜外,还有两根交错缠绕的黑色布带,将整条腿绑成了一个整体,再次整理完毕后,开始抱刀守在金易的身边,看着电视里的画面。
现在是金易最虚弱的时候,金易明白,自己也明白,其他人应该也明白,敌人趁虚而入的时候就需要自己了。
而在看守所里,将萧所长所有东西都掏出来后,秦歌正在对傻二子和绿头破口大骂。
“两个大傻逼,混蛋,二百五,我叫你们跟着去,是要守着他,你们还以为是旅游什么时候见他受这样的伤了被人乘虚而入怎么办,结果你们给老子滚回来,现在马上开车去海云港,我得人和另一帮混蛋斗法”。
傻二子和绿头也是欲哭无泪,他们是被教官踢下来的啊,怎么能怪自己呢,但老队长有令不敢不听,连忙出去驾着车往海云港赶。
而在香港某个房间里,气氛分外沉闷,三方人马剑拔弩张,各自手下最得力的干将折损了,怎么不怒。
“当前不是吵架,而是应该继续斩首”一个穿着东南亚某国军服的中年男子道:“我们还有人潜伏在公海外,应该立即前去趁虚而入”
一人怒吼道:“说得倒轻巧,谁知道他伤得怎么样要是压根儿没伤,这不是肉包子打狗,有去无回我手下虎头李折了就是大损失,你还想怎么样”
一人冷笑出声,“香港这十几个大佬开出了优惠,只要干掉他,利润回扣增加百分之十,放在这的押金就是上亿,这本是吞并他们的好时机,你折了虎头李,老大就没折了蛇牙老二,你的胆子还是那么小啊,老三我出了船,一旦被大陆军方发现,担的风险可不比你们小,那可是一条运输通道”
“你他妈才胆小,行,拼了”老三一狠心,也做了决定。
“等陈先生传回来的消息再说,看那小子伤得到底怎么样”军服男身为老大,做了决定。
不一会,房间的门就被推开,es的掌舵人陈天竞满脸带笑的道:“目标重伤,回了第二目的地相信我们只要再努力一把,就能合伙除掉那个眼中钉了”
“那就好”老大露出喜容,又道:“陈先生也是损失不小,刀子蝎没有完成任务,一半的订金没了,呵呵,也是一亿左右的数目了”
“这个人危险,值得这个价”陈天竞抛了个更大的消息,“也许,他和之前干掉你们在香港的代言人刘老大的儿子刘领军的银鹰是一个人”
老二突然跳了起来,刀疤扭动成了条蜈蚣,盯着对陈天竞道:“陈先生是从哪得的消息”
“一点蛛丝马迹,还不敢确定,到时候定会通知你”陈天竞当然知道这老二和刘领军的关系。
第三卷
第二十五章一刀两断
在海云港外,离岸几十里的一艘船开始随着上头的操靠岸,下来了七八个人,循着预先设计好的线路暗暗前进,又下来一批往另一个方向而去。
不久后,
萧欣突然心头一跳,眼在微睁间发现了异常,似乎有个影子以常人难以达到的速度掠了过去,在接近这个方向。
“狼终于来了么”萧欣又闭目养神,掩藏在秀发中的双耳开始倾听。
不一会,手机便开始震动,只有一条短信,“敌袭,目标数量众,且分散行动,恐有失”,
萧欣只是回了一句,“全力拦一半,放一半”
不一会,外边就有了人声。
等着手机再次响起时,她便站了起来,自己手下的兄弟果然有了极大的长进,而不是当初那批只知道砍杀的黑帮小子了
她跳跃的时候姿势非常美妙,如果说金易跃起的时候像一头捕食的猎豹,落地时却是雄伟的狮子,萧欣每一次跳跃,就似一株蒲公英轻轻旋转,然后衣裙飘逸,下降速度虽快,看起来却慢悠悠的,轻巧无声的落在地上。
呛然间,刀已出鞘,随手将刀鞘扔了,斜指地面,才微微抬头,美目映着天边倒挂的上弦月,刀光如雪,她的眸子却比刀光还要冷冽。
身边已经多了七八个人,都是带着黑色头罩,一身干脆利落的夜行打扮,各自亮出了刀。从身上地狠厉气质来看,都是带着人命在手的,应该是同道中人。
“你是谁”带头一人问道,他们不想多生枝节,头一偏,身后一人侧翻就打算抛出爪索攀爬窗子。
萧欣脚下一滑,好像在冰面上飘过,姿势优雅,刀光闪现间。那人抛爪索的手臂就被齐腕斩断,快得没有躲避的时间,那人也是悍勇,手腕一断。另一只手就打算持刀反击,但萧欣刀光一折,逆向回转,自己人贴着那人的身侧滑过。双手握刀从她肋下倒刺而出,腰身扭动间,刀光在一荡的圆弧中,背对着将那人齐腰斩断。凌厉得没有半点停顿。
“你们是谁”她回转身,挟余威问道,声音不大。说话的时候。是那个死人两截尸体掉落在路面上的声响。迸射血花一摊,摄人的冷冽气势已随晚风飘扬。沿百米长街一路张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