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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动的桑野的手里突然多了一管洞箫,放在嘴边,空灵野性的箫声流淌了出来,一动一静,差别之大让金易都有些称奇了,这个女孩儿果然有些真才实学了的,难怪会被惯成这样,光是这动静之间的把握,就已经到了些很巧妙的境界了。

导演激动得跟什么似的,这个哩不乏真正的艺术,更有不少像导演那样的艺术疯子,随着桑野的箫声渐起,他在旁边就手足舞蹈起来,听得如痴如醉,手指在空中虚按,似乎在找寻某种默契的节奏,反而是西洋乐的鼓手和吉他手之类的倒没这么全神贯注了,中西融合很多时候都是笑话的,文化冲突的时间才占了大多数,洋派音乐和古典音乐之间的沟壑可以说塑造了两种不同的音乐人,他们听不懂。

而这是只是金易惊讶的开始,在宛转直上,又旋而下落的时候,他背后靠着的小屋哩有了叮叮咚咚的琴声,跟林间溪流一样沁人心脾,琴箫合奏,两者之间的默契达到了某种完美的程度。

而金易的惊讶不仅于此,哑然回望的时候,正发现一抹白色裙影,容貌清丽的女人正抱琴走出了门外,琴音依旧,却含着嗔怒看向了金易,目光里不光有愤怒,更有些难以莫名的味道。

“乖乖”金易直觉头皮发麻,真是冤家路窄,再次见了莫非,那晚的孟浪又回到了记忆中,依然记得撕开她胸前束胸,椒乳弹跳而出的惊心动魄,当时美则美矣,现在估计得付出些利息了。

第三卷

第七十九章吻的霸道

易这才有所察觉,莫非桑野这个刁蛮公主早就认识了不可能自来熟似的。

与此同时,场地中央响起了热烈的鼓掌声,拍摄结束了,桑野对镜头的把握十分有天赋,或者说是天生就有做明星的潜质,这短短的时间里就拍完了一个小段,导演叫重来的次数都很少。

“师姐”桑野给莫非一个大大的拥抱,两个女孩儿站到一块,那种鲜明的对比简直让在场的所有人都在眼馋不已,一个像火,热烈奔放,带着狂野的美感,一个却是冰,沉静如一潭雪水,抱琴站在那里,难得的是两个人竟然互相不受对方影响,泾渭分明得让人发出了叹息,这绝对是两种截然相反,但同样美丽的场景。

工作人员开始收拾东西,桑野一路感谢着工作人员,显示她极会做人的一面,一边扯着莫非的衣摆,两个人盈盈走向了金易。

“麻烦来了”金易嘀咕了句,却是懒懒散散的站了起来,打了个哈欠,自顾自的道,“这天气不错,回家睡觉去了”腿一抬,身一转就打算来个脚底抹油。

哪知桑野的身影突然窜到了金易面前,伸开两只手臂,迷死人的腿从开叉很高的裙摆里露出了雪白本色,以一种诱惑性的姿势拦住了他,俏丽的娃娃脸露了个早知道你会这样的表情,笑吟吟的道:“搬运工同志,你心虚了吧”

“我心虚什么”金易瞄了莫非一眼。嘻嘻笑了下,却换来了抱琴美女地怒目而视,金易收回目光,脚步朝前直直的撞了去,大男人做惯了。偶尔也得耍下无赖的,看面前桑野你拦不拦,要拦的话,咱们来个亲密接触,相信触感一定会很好。

“大色狼”桑野被金易的无赖地行为弄得无计可施,两手交叉在身前,挡住金易的进攻性行为,随着他的步伐往后退。

也不让开,大声道:“你这家伙也太没胆子了吧两个美女在这里,竟然吓得想逃”

金易脚步顿住,似笑非笑的看着说完话气呼呼看着自己的桑野,竖掌于胸前。非常虔诚的道:“阿弥陀佛,师傅说,山下的女人是老虎,不能多碰”。

桑野顿时笑得死去活来,捂着肚子道:“你这家伙太逗了,偏偏还一本正经的”。却用手拉了他一下,“去和我师姐说会话去,人家对你可是很想念呢”,最后那句户却是阴阳怪气地朝着莫非一笑,然后跑去化妆车卸妆去了。

金易的头皮一阵发麻,这个女人的危险程度不亚于一支贝雷帽小分队,虽然冷冷淡淡的站在那,也没有说一句话,也没有看自己。也站在自己后边,但很明显的是,自己就算现在往前走也绕不过她。

不自禁摸了摸鼻子,金易扭头转身,看向了莫非,脸上就有了微笑,道:“你怎么在这”

莫非正在打量地上地一株金黄色的路边菊,指尖触得花瓣落英如雨,偏偏没有看他一眼。好像当这个一米八以上的大块头是空气,完全不存在。

“花是好花。可惜被你给弄死了”金易又道,心中打定主意,也就没了那么多担心,想多了没意义的,关键还是得做,人往莫非眼前一蹲,看着她眼光往下都不瞧自己一眼的样子就觉得有些可爱,想着第一次见面,这个女孩还是跟没有感情的死物一般,现在竟然知道对自己生气了,看来那晚地刺激还是有用的,嘿嘿笑了下,自顾自的道:“这么大一具琴,抱着累不累”

莫非心中恨死了这个家伙,怎么可能会搭话。不过,本是死心一般的心境见他就能翻起巨浪,那晚的轻薄和非礼怎么可能是时间能够冲刷的,匆匆一别,过了些时日,却觉得那可恶的影子更加清晰了,今日再见,尽管知道这是小师妹的的捣蛋主意,但好像心中某些扰乱心绪地东西减少了些,烦恼却更多了一些,少女情怀总是诗,莫非没想到自己度过了少女时光后,再次体验了这种味道,但绝不是什么甜蜜青涩,而是被玷污的耻辱。

可惜,很多智商高绝的人,情商却是低得可笑的,莫非完全不明白,自己在被金易撕开胸衣的那一刻开始,就被某人设下了一个局,让她解脱的局,否则任其发展下去,那将是另一个和她母亲类似的悲剧开始。

金易看着眼

脸色的人儿因为恼怒而有些红晕的脸蛋,摇了摇头,境界,就是不断有借口给自己找,厚颜无耻对自己来说,有时候绝对没错,现在干的活可是担负拯救美女地责任唉。

“好吧,你既然不理我,我就只好”金易看着她笑了笑,站起身来,莫非心下莫名有了些慌张,难道是见自己不理他,就想跑了这种奇怪的情绪产生得有些莫名其妙,自己不是从来都不为什么事情动心的么但无论如何想,她的外表绝不会看出一点儿端倪的,莫非对于心性的控制已经达到了非常强悍的境界,除了金易能给她的脸蛋上添些红晕,其他人想要她多瞧一眼都难,当然桑野也算能和她说上话的一个。

金易站了起来,却不是像莫非想的那种转身而走,而是手指头在女孩儿抱着的琴身上轻敲了下,空闷的琴声叮咚响了下,手掌向前,伸出两根手指,捏住了莫非有些瘦的小巧下巴,用一种非常、可恶的语调道:“讨厌不理我的人,只能用点强迫手段了”手指收拢,让莫非不得不随之站了起来。

莫非被他捏得略微有些疼,眼泪都差点流出来了,却倔强的直视着他,嘴角却露出些讥笑,道:“你除了用自己的力量欺负人,还会用什么”

金易笑了,笑纹有些深,而且还是个单酒窝的男人,吞了下口水,并不放手,很是欠揍的道:“能让你说话就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