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跑向了卧房,不一会,勾人心魄的柔美呻吟开始低低的传来。
独自在厨房的夏季咬着嘴唇,眼里也是媚得滴出水来,却是咯咯的笑了起来,弄好最后一道菜,卸下围裙,驱散油烟味,连乱摊子都懒得收拾,穿着拖鞋跑进了卧房,脑袋才偷偷的进去打探敌情,就看见一双满是笑意的脸,金易扭头瞧着她,道:“小荡妇,你的三个菜都做好了”
“还差两个”夏季咬着嘴唇,看着风情无限的萧欣眼神迷离的在那忍受某人的折磨,就觉得心底有什么东西快要决堤了。
“差两个什么”金易现在在做着最激烈的动作,偏偏说着最冷静的话,萧欣的眼睛睁着,但没了视线的焦点,耳边甚至陷入了空鸣的状态。
夏季嘻嘻一笑,手在胸前一拉,衣裙纷飞,瞬间将无比美艳的身体暴露在金易的胸前,那是与萧欣的美丽完全不同的另一种诱惑,她很是急切的一脚踢飞缠在足踝上的小裤衩,吻上了男人的嘴和眼,然后含含糊糊的道:“差两个炒饭”
金易会心一笑,这炒饭算是台湾的专有词汇,跟打酱油差不多,这含义一般人都知道。
第四卷
第五十章坏东西
但是,萧欣不知道,悠悠的缓过神来,正好听见在说炒饭,不由皱起了眉,道:“晚上吃炒饭”
“恩,吃炒饭”金易瞧着身下的美艳女人,不由微笑出声,凶器还没有退出来,依旧保持着剑拔弩张的气氛,随时可以再战,达到快乐巅峰后,女人通常会有若有所失的感觉,所以现在并没有撒手。
“什么意思”萧欣不明白。
“跟打酱油差不多”金易哈哈大笑。
“色女”萧欣只是浅浅骂了一小句,终于明白是什么意思了,年轻夫妻要上床的时候,通常会叫小孩避开,那么叫小孩去拿只碗打酱油是最好的办法,不用去太远免得担心,但碗里装着酱油又能让自家小孩走得很慢,这里边的时间就足够嘿咻一回了。
“谢谢欣姐的赞美”夏季嘻嘻笑着,让满头乌发拂往肩后,直起柔韧小腰,将金易推倒在旁边,恶狠狠的扑了上去,让被攻击的金易不自禁的苦笑,这小荡妇,总是这样的急色,念头还没转过,已被夏季硬生生来了个强入宫,里边早已经柔滑如酥,不需要任何挑逗了。
结果,这一夜,三人都是吃得凉拌菜,因为菜都凉了。
而在金易与两位美女厮缠的时候,依旧是那幢破旧的老房子里,老陆占在大槐树下,眼睛一眨不眨的盯着跪在面前的医生,看他痛哭流涕的求饶。
“真的没可能恢复了”老陆隔老久才说了一句话,牙缝里凉飕飕的全是寒意。
“不是我无能,实在是,病人救不过来了啊”医生一把眼泪一把鼻涕的道:“心脏受重伤后运动过度,造成内脏大量流血,同时大脑缺氧严重,小脑接近坏死,这不是我能治好的病了”
“”老陆眼中凶芒一闪。手起掌落,医生吓得咯嘣一声,以为要打自己,顿时没命地痛叫起来,老陆背着吴家俊前去医院里抢救无效后,就直接将医生在半路上架了来,那医生刚开始还摆架子,自然就吃了下苦头。
老陆却不是打他,手起掌落击在两尺方围的大槐树上。搜书网只觉得满树枯枝剧烈摇晃了一下,在那个医生不可置信的眼光中倒下,想逃避时已经来不及。大树倒下,活活砸断了他的腿。
老陆紧了紧身上的破外套,不理在那杀猪似的叫唤的医生,拿起搁在窗台上的水烟壶抽了几口。看着乌黑的夜空地出了会神,转身走进了房门。
吴家俊有了短暂的清醒,老陆尽管走路无声,但因为大树倒下的声响还是让他看向了自己地师叔,用极度微弱的声音道:“师叔,我还有救吗”
“家骏,怎么可能没救呢,肯定有救”老陆有些阴狠的脸上此刻也露出和蔼的笑容,拿起桌上地茶碗喝了口茶,才坐到吴家俊的床头笑道:“我给你将市里最好的医生都请回来了。只要熬过今晚,明天就带你回去,师兄的医术可不是这些只知道收红包的草包医生能比的,到时候,你照样是我们门中最杰出的弟子
“师叔这是在安慰我”吴家俊笑了笑。道:“我也是习武之人,对这身体算是明白得很,被人伤了心脉,以后就算痊愈,也无法动什么武了。唉”
“哪里会。别胡说”老陆脸一沉,道:“你刚动了手术才醒。可别说话了,好好养伤,我们习武的人身体可不是平常人的身体,就算有一口气在,就能调理好”
“但愿如此吧”吴家俊的脸上泛出奇异地光辉,好像有了些精神,回想当时的情形道:“师叔,家骏还是太轻敌了,我的速度,力度都不下于当时那个人,但是,没有他那么狠厉,他给我的感觉和师叔给我现在的感觉差不多”
“我本是要你进行试炼地,都是陈天竟那老东西的主意,说是不会有太大危险,这笔帐,师叔会替你还的”老陆咬牙道。
吴家俊眼神一暗,道:“假如师侄有什么不测,还请师叔替我禀告师傅,家骏虽然初次出手就遭此失败,但门中规矩为有仇必报的”
“胡说,你哪里会不测”老陆眼中凶芒毕露,一点山羊胡子差点翘了起来,又对吴家俊道:“这仇怎能不报,师叔这次也有责任,一定为家俊讨回来”,说完,等吴家俊露出微笑后,才伸出鹰爪似的地手掌替吴家俊将被子拉了拉,低声道:“刚动完手术,气力不济,家骏,你还是闭眼休息一下吧”
“一切就全靠仰仗师叔了”吴家俊放心地合上眼,老陆缩回替他捻被子的手,中途停在吴家俊地胸口上,本是闭上眼的吴家俊猛然睁眼,却是张口喷出一道鲜血,不可置信的看着老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