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时候还是靠你们这辈人打天下,我们这些做长辈的,也只能做个前人栽树,后人乘凉的美事了”陈天竟缓缓站了起来,道:“其实,下面这个家伙你该感谢一下的”,仅仅说完这句,陈天竟便离开了座位,往船舱下边走去,留下有些愕然的刘卓名,他感谢这个杀死自己大哥的凶手干什么不过,很快的,他就恍然了。
金易被推到船舷上,在很多人的目光里接受仇恨的检阅,呵呵,他该得罪的人都得罪了,甚至有些人都不知道是怎么得罪的,例如近前这个目光如鹰隼,却穿着一件破外套,拢着个袖子,抽水烟壶的老头子。
“金易兄,没想到你也有今天”陈沫云今天装饰得十分帅气,甚至比订婚那天做准新郎还要好看,说实话,他从来都不知道林夕的这个计谋如此有用,一个看似和金易没有什么大关系的商月影竟然能让他俯首就擒,像捆肉粽子似的捆在了这里,连站起来都不能,想着这份仇敌被自己踩在脚下的快意,陈沫云觉得今天实在是天气非常不错,虽然是晚上,海上还是挂上了一轮明月,也不怎么冷。
“呵呵,风水轮流转,今年到你家,这也是无奈的事情”金易的表现让陈沫云有些无奈,虽然弄到他踩在了自己脚下,但是,这个阶下囚竟然没有半点害怕求饶的神色,不免少了那份快意,当下冷笑道:“你看看我身边的人,都是或多或少和你有些关系的,哈哈哈,你长得我们为什么不叫这些黑寡妇当场杀了你,而是带到这里来么”
“呃,都是些老朋友啊,好久不见”金易很轻松的看着这些人,每个人的眼里无不带着快意,当初让他们灰头土脸的家伙现在就在自己的面前,等下就可以雪恨了,果然痛快,那个抽水烟壶的老头哈哈大笑道:“原来你就是杀死了我师侄的人的后台,据说武功不错,昨晚杀了许多人,看来老陆我要和你较量较量了”
“我干嘛要和你较量又不是我杀得你侄子,可能是你自己杀的都不知道呢”金易笑吟吟的说了句,立刻就看见老陆顿时红了老脸,道:“你,你的保镖将我师侄杀了,竟然还想污蔑我,今天老陆我剐了你熬汤”
“陆师叔,既然是他杀的,你干嘛这么气愤你都受了毒伤了,就不用动气,免得余毒攻心,那就难办了”旁边一个长相精瘦的人冷笑道:“我们可不相信他的保镖能杀得死我们师弟,就看他这窝囊样,怎么可能有比他还强的属下,师叔,你莫非心虚了”
“我心虚”老陆顿时暴跳如雷的道:“我心虚什么”
“心虚什么”那年轻人冷笑一声,道:“人在做,天在看,我倒要大笑三声”
“哼哼哼,师侄你是不是翅膀硬了,想逼我动下门规不成”老陆老脸一沉,竟然当众内讧了。
金易却在那边看得直乐,陈沫云心中一紧,他上过金易无数次大当,怕他有什么阴谋诡计,顿时道:“现在我们一致对外,老陆师傅,你们师门的事情还是压下最好,日后再说”
汗汗汗,差半分钟的时间,我晕死
第四卷
第六十章囚笼野兽
听陈沫云这么一说,老陆只是笑了下,退入了人后,换他的师侄对他枯干的背影狠狠的瞪了一眼。
其他人的目光都投在了被尼龙绳绑得严严实实的金易身上,昔日被他弄得灰头土脸,今天终于扬眉吐气,不由大是开心,对一举拿下金易的陈沫云父子都是佩服不已,想当年一枪对六人,分毫未伤的那种威风其实已将恐惧植入了人心,此刻金易昂然而立,叫他做慷慨赴死的神态是绝对不可能的,尽管现在面对众仇敌,依然笑得云淡风轻。
“你也有今天”当日和金易赌钱的康达带着疯疯癫癫的康大少走了过来,康大少的嘴上还挂着许多饼干屑,当日一战,起因是康大少对伊眉有猥亵之意,结果落得如此下场,家破人亡,现在负债累累,全是拜金易所赐。
“康达兄别来无恙”金易尽管被绑,但还是比康达高了许多,此刻居高临下,不似个阶下囚,倒好像是胜利者在打量自己的昔日手下败将。
“我恨不得咬你的肉来”康达一把拿出了西瓜刀,目光不停闪烁,那恶毒的目光并不掩饰这个想法,在场之人中,想吞食金易肉的人不止他一个。
“康达,你不用现在动手”陈沫云淡淡的说了句,康达立刻露出了卑微的笑容,将西瓜刀收了回去,但抹干净饼干屑的康大少却是痴痴呆呆的看着金易身后的商月影,她现在很安全,恬然安静。只是白色地职业套装上多了些灰尘,在船舱里,她一直都是倚着金易坐在地板上的。
突然,康大少咧嘴笑了,对商月影道:“伊眉,你越来越漂亮了。给本大少笑一个,好不容易舍下了手中那包小熊饼干。竟然朝商月影的胸部抓去。
商月影想躲,却发现这个疯子似的人速度是如此之快,转眼就跳到了眼前,不由大惊失色。但耳边突然想起了近在咫尺的尖利呼啸声。震得耳朵都发聋了。
是ak47猛烈吐出火舌的征兆,很突然地,商月影旁边蒙着黑纱的四个女战士突然齐齐拿枪口指着康大少,各自倾泻了一个子弹盒地子弹,康大少连惨叫都没有发出,身体被打得千疮百孔,血肉模糊的倒下,血水沿着甲板缓慢四流,甚至到了他的父亲康达的脚边。林雷这一突发地惨状让甲板上地所有人都惊恐不已,保镖们纷纷拿出武器,护住了自己的雇主。
“你们”陈沫云大怒,自己雇佣的佣兵竟然将自己拿来寒碜金易的客人当场击毙。
黑寡妇里的女佣兵只是冷笑了声,用纯正的中文道:“我主在上。淫邪妇女者。死”。
陈沫云竟然半晌作声不得,事先找黑寡妇佣兵团的时候。就知道她们有个奇怪的习俗,调戏妇女就会死得很惨,这是她们背景决定的,在战乱四起地中东,女人永远都是最低贱的生物,甚至没有一匹骆驼的价钱,她们都是来自那里,自然对这些拿妇女当玩物的人充满了恨意。
商月影脸色惨白,想叫,却叫不出声来,她自问自己经过商场风波不知多少,也见过死人,但这样拿人命做草菅的行为第一次在自己面前上演,芳心紧缩,脚步虚浮,整个天地都在旋转,怕是马上就会眩晕了。
而康大少地老子康达,只是冷漠地笑了笑,道:“这个废物死了也好,省了老子我很多麻烦”,竟然舍不得多看一眼,随便轮船上的保镖抬着尸身抛下了大海。
“这事就算了,现在人已经送到,没有各位地事情了,可以将人交付于我们”陈沫云对着站在队伍最后边的女首领道。
“女首领只是让身边的一名黑纱女子拿出了一个掌上电脑,然后问陈沫云道:“还差两千万美金,怎么办”
陈沫云伸手招过自己的管家,随口问道:“转两千万到她们的户头上”
“是”管家也打开了电脑,将账户打开,然后在半分钟之后,脸色变得铁青,看着陈沫云,有些迟疑的道:“少总,所有储备现金全部冻结,尤其是瑞士银行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