欣。
至于为什么错愕,原因很简单,易凤白和金易的仇隙已经到了人尽皆知的地步,现在虽然不怎么像朋友,但绝对不像敌人的,甚至易凤白看着金易地眼神里还满是柔和感情,而商月影在飞机上已经调整了心态,也许只有飞到了这个熟悉的城市才能让她的心安稳下来,考虑了更多的问题。就连金易也明白,这个美女老总在船舱里情绪波动几次,对自己做出些亲密动作之后,之后都是若有若无地保持着一种距离,不曾越过雷池一步。“你这家伙。连裤子都没法穿了”伊眉好笑又心疼地走过去扶着金易。那种媚到骨子里的女人味让金易很是赏心悦目了,女人很短的黑色裙子绷得紧紧的。但绝对不会走漏任何一丝风光,因为她的黑色风衣下摆足够到膝盖下了,见金易宽大的裤子下边鼓鼓囊囊的绷带就觉得鼻子有些湿润,却是和他拥抱了下,仅仅停留了两秒,就让给了后边的两个女人。
“怎么老是这样不小心呢”萧欣用责怪的语气看了金易一眼,然后回头冷眼注视着正在上车地易凤白和商月影,道:“不知道这两个女人值不值得你这样做。”
“欣姐,不怪她们是我自己惹的麻烦”金易呵呵一笑,将女人的腰肢狠狠的搂紧了一下,知道萧欣除了自己外,其他人都不在意的,这些日子里,能够和夏季还有伊眉有说有笑那还是因为自己喜欢地原因,她不会做自己不喜欢地事情。
“伤得怎么样腿部中枪”萧欣和他是一类人,明眼一瞧就知道他是怎么受伤了。
“嗯,至少半个月才能复原”金易耸耸肩,将一旁在那瞅着自己的夏季也拥入了怀中,这个小女人显然刚下班,、米黄色地套装还没换去,鼻尖刚好碰到金易的肩头,细细的哼了两声,和萧欣一左一右拥住了金易,金易从两个女人黑色的发丝中望过去,看见了伊眉在两尺外,又无奈又好笑的看着自己,玫瑰色的唇瓣轻轻变幻了几个嘴型,和她保持心有灵犀的金易自然她在说什么:“花心的家伙,我怎么办”
金易顿时头疼起来,只觉得腿上一阵剧痛,顿时哎哟一声,略带嘶哑的嗓音里带着痛苦之极的意味。
“啊”本来静静的三个女人都是心中一紧,慌乱的聚到一起,急切娇声问道:“怎么了”
金易细声哼道:“伤情发作了”
顿时,伊眉再没了计较,连忙去开了车来,等两个女人扶了金易坐了进去,这才恍然大悟,这家伙好高深的演技,竟然仅仅这样发出一个声音就让自己忘记该怎么捉弄他了,不由又气又恼的回过头去,却发现金易倚在萧欣的怀中,头枕酥胸,朝自己眨了眨眼,然后眼睛以闭,很是潇洒的昏倒在了萧欣的怀中,这次是真的。
车里陷入了紧张的气氛中,萧欣握着金易的手腕,闭眼了一会,才略松一口气道:“这家伙伤得可真严重,内伤不少哩,天知道昨晚是些什么样的对手”
“还不是那个叫易凤白的女人惹的祸”夏季有些抱怨的道:“以前在香港就听说她是个红颜祸水,经常有人为了获得她的垂青不惜明争暗斗,好让她的渔翁之利,就怕老公也受了她的诱惑。”
“不会”伊眉很是沉静的道:“你们没有看见易凤白瞧他的眼神,跟小猫似的柔顺,这朵交际花怕是终于被这家伙弄的没脾气了。”
“既然他受了很重的内伤,为什么你还松一口气呢”夏季不明白萧欣的反映,因为她和伊眉都是对这些方面一窍不通。
“因为他像以前一样进入了疗伤的状态了,说明会好转么”萧欣忍不住俯下俏脸在他的脸颊边蹭了一下,带着些满足的微笑,车里的三个女人都明白,这个男人受伤后不是自个躲起来了,而会将她们当做休养的港湾。
伊眉边开车边抿嘴轻笑道:“他这次肯定很威风罢,被子弹穿过一条腿,还得故作没事的行走,在别人面前充英雄,暗里不知道疼成什么样了,真是个逞英雄的傻瓜”。
夏季被她的话惊醒,伸手过去在男人的外套里边摸了一下,然后彻底沉默下来,本是明亮的眸子有了层水雾,里边的衬衫被冷汗浸的可以拧出水来了,英雄,本就只是比一般人多了些忍耐力而已。
而在车载音响里,电台的播音员用甜美的声音花了十几秒的时间插播了一条简短的新闻,我市著名企业家陈天竟先生和家人乘坐巨型豪华邮轮在前往东南亚度假途中遭海盗劫持,经过交涉后,今日下午两点获赦,虽神情有些萎靡,但身体状态完好,并没有受到海盗虐待,但在回国后,于下午四点左右,本人别墅里在开枪射杀自己的家人后,随后开枪自杀,疑因为es的财务情况出现大量亏损所致,这是出现的首例亿万富翁自杀的案例,广大市民情绪稳定,无类似事情发生。
伊眉回头又看了金易一眼,心中浮上了些担心,天知道这条路往下走是好是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