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会有期。”金易微笑,转身大踏步的回走,门外是大片闻声而来的保镖。都是神情高度戒备的拿枪指着金易,却随他的前进而留出一条道路,许姗在人群的暗处看着这个终于回复本来面目地人。知道事情的发展已经违背了自己的意愿,距离似乎越来越远了。
许姗的感叹没有持续多久,将门虎女从小受的熏陶让她很善于压抑自己的真实情感,转身走进了里边,许老先令护卫们散开,又叫许姗将门关上。才有些虚弱的挪动了下脚步,从金易停手到现在,他都在原地一动不动。
“爷爷,你怎么样”许姗去墙角的柜子里取出药箱,却见许老头笑了笑,道:“这就是我许老儿教的好徒弟,青胜于蓝”最后一个字吐出。却是伴随着一口猩红的鲜血。喷到了办公桌上地桌面上,溅得大片办公纸都是血点。已经脸如白纸,仰天倒下之后,人事不知。
“急救,快急救。”许姗一把扔了药箱,跑到门口拉开门朝疗养院方面的负责人大喊,脸上却不自禁有了泪水,说不清是伤心,还是愤怒,或者是一种无能为力的脆弱感觉,在两个不可一世地人中间,隐隐的爱慕和亲情之间,根本无法找到平衡点。
金易的下一站就是老赵那里,老赵得到的消息甚至更快,对金易的眼中已经多了点别有意味的感觉,抽完一烟斗呛人地烟丝后,才开口对悠然自得坐在那里的金易道:“许老头年轻时可是军中第一把好手,现在年老,但内家功夫越见纯熟,怕是比壮年时还要厉害几分,没想到被你几招之间就击败,现在正在抢救,前途不可限量啊。”
“老赵,你不用兜你的,国内的这个官场,你再怎么忽悠我,我也不会去,而且你们本就不希望我去,大家都是聪明人,何必一再试探”金易毫不拐弯抹角的道:“我可能会在国外逗留一到两周,如果我的出租屋出现意外的话,到时候我会来找你这个房东。”金易地脸上有一种让老赵这样地老狐狸看了都觉得很冷的笑容,“这次我带着我地女人一起出去,帮我注意下,看谁打算趁虚下手,到时候我再好好的回报。”
“我想太岁头上动土的人应该不多了。”老赵的脑门上在金易凌厉的眼神下突然稍微有了点汗迹。
“但我怕会有人唆使某些笨蛋去触我的霉头。”金易无意识的转动着手上的指环,对面前的老赵道:“就拜托你了。”
“放心,放心,你这个家我暂时给你看着,绝对不会少了什么。”老赵的失神仅在很短的一瞬间,迅速回复了正常。
金易这才笑着出去,自己哪里是怕别人趁虚而入,怕的是老赵趁虚而入而已,精心经营了六年的国内关系网怎么可能就此舍弃,这里作为避风港再合适不过,不过这并不是他留许老头一条命的原因,在那种高手相争的情况下,谁也没资格说能饶对方的命,只是运气太好而已。
驾车回了别墅里,琳娜仍在办公室里等候,起身将一份请帖递到了手上,同时低声道:“皮切尔亲自派人送来的请帖。”
“是该时候到了。”金易坐到在椅子里,吐了口气,问琳娜道:“她们都睡了没”
“都睡了,好像你走了,心情都有些不好。”琳娜的心情都有些不好了,摇头道:“你太贪心了,女人的情绪化很严重的。”
“让她们浪费我一点精力也好,免得我的心思都花在怎么算计人的身上去了,那样也许对很多人来说是歌灾难。”金易舒展下了胳膊,那份请帖看都没有看就扔到了桌上,才道:“来给我的肩头按摩一下,蓝家族的小公主。”
“小公主也成了你的佣人。”琳娜抱怨了句,柔软的手指却搭在了他的肩头,那里的皮肤已经变成了青紫色,老头吐血昏迷,他虽然没有受内伤,但筋骨差点就被老头的内劲震断了,不过这也让金易看到了自己突破的一个新方向,那就是修习内功。
“疼不疼”琳娜高挑的身材给金易按捏肩头是刚好的高度,不过她对这种中国式的休闲方法不太熟练,甚至都不明白诀窍。
“劲道再大一些。”金易疼得舒爽不已,只需要疏通下筋骨,明天应该没什么大碍了。
琳娜的呼吸都随之急促了不少,除了很少时间里,,她大多数时间里都是羞涩而且保守的少女,和金易这样近距离接触的机会非常少。
“你也累了吧至少忙了一整天。”金易从来都不敢想象,要让那些女权主义过头的西欧女人能够温柔点,甚至千依百顺,但琳娜显然为他做出了这些改变,而这些改变是从这个世界上最难学的语言汉语开始,不感动那是假的。
“还好,不过我想你可以给点奖赏,好犒劳下我开始酸疼的手指。”
“奖赏是我满意了才给的,怎么可能是我最可爱的女仆亲口要求”金易笑了起来,然后带着自信道“你想要什么奖赏”
“我想想”琳娜的普通话越来越流利了,甚至能够去菜市场和那些操着不同口音的摊主讨价还价了。”
“你想要的,除了那个挂在天边的陨石外,其他似乎都可以。”金易淡淡的道。
“我说了哦”琳娜停下了手中的动作,抱住了她的脖子,女孩儿雪白的皮肤十分柔软温热,性感红唇微微张开,吐出一股芬芳,很认真的道:“今晚陪我。”
金易差点吓趴下,抓住女孩儿的手,摩挲她柔嫩的脸庞道:“亲爱的,不是说了得先去教堂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