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方向。
她掏出十块钱,塞到萧强手里,低声说:“今天你和阿怡到外面馆子去吃饭,晚点回来也没关系。”
“知道了。”萧强没有接过钱,“我和林怡出去吃。”
他虽然关心老爸,但知道留在家里,老妈更不方便多问,想要安慰的效果也不好,还不如和林怡出去,给父母留下空间,以后再悄悄向老妈打听,看看能不能帮着出主意。
这一个来月,他和邵延杰还处在相互试探的阶段,对方只交给他了几件价值几千块的普通字画,生意上的事情,没有谁会凭空交给素不相识的人价值巨万的宝物。
就这,萧强也进帐了将近三万块
在这个时代,公开来说,除了听说农村的那些专业户有万元户以外,城里靠工资吃饭的市民,哪能收入这么多钱
普通人看到沿街个体户几块几块地赚钱,都不曾想到他们能挣多少。
以至于萧强用化名去银行存钱的时候,银行里的人都用异样的眼光看着他,要不是每次都有邵延杰陪同,别人恐怕都会报警抓他了。
所以萧强一直很小心,赚钱的事没有跟任何人说过,以前怎么过,现在还怎么过,每次他都只留下几块钱零花,其余的他都一分不少地存入了银行。
邵延杰看到他的做法,更加确认了他只是个中间人的猜测,随着双方合作次数增多,他也开始逐渐将一些值钱的古董交给萧强,带回去让他背后的“造假世家”仿制赝品。
至于双方的分成,萧强在一开始就强势地提出了二八分成的要求,七成归他和他幕后的“造假世家”所得,他们只负责制作“赝品”,其余环节一律由邵延杰负责,如有意外,他们概不承认。
邵延杰争取了很久,最后双方达成协议:初期三七分成,以后如果涉及到数十万的生意,则四六分成。
对于最后的分成结果,邵延杰很满意。
制作赝品,他主要的风险在于提供价值高昂的古董字画,制作赝品所需的材料这也能算钱么
因此他一直对提供古董很小心,收回一件,才再提供下一件,而且初期提供的真品价值也有限,就算被贪没了,损失也在可以接受的范围内。
而每收回一件古董,都有三件以上,和真品就像同一个模子里倒出来的“赝品”,这都是净赚的
利润丰厚得可怕
随着交易次数的增多,他对萧强也有了一定的认可,赚到手的利润也已经可以承受一次大的损失了,他今天才向萧强提供了一幅相对比较值钱的前清字画。
邵延杰一点都不着急,这可无本万利的生意,他可不想猛地一下考验“造假世家”的贪欲,相信是一回事,人的本性又是一回事,谨慎才能生意长久。
这一个月赚的钱对他来说,也就是聊胜于无,但以后财源滚滚的日子还会远么
就这一个来月,虽然没赚多少钱,大头也给了萧强,但他的名声已经传了出去,省城古玩市场上,谁都知道,邵老板这里真品多,价格公道,找他洽谈生意的人也渐渐增多,还有些外地的同行慕名而来,希望从他手里进货。
这就是那个什么,对了,就是电视上说的“品牌效应”。
萧强和他的想法,在这一点上是相同的,同样不看中这一点点钱。别看他手里有几万块钱了,在城里也算是小土豪,可相对于他以后想要做的事来说,连启动资金都不够。
当然,钱再少,请林怡出去吃顿好的,还是没问题的。
等到萧强和林怡出去了,文容才在卧室外敲着门:“老萧,你没事吧。”
房门打开,萧建军的眼睛有点红。
“萧强出去了”
“是啊,他说和阿怡出去吃,你还没吃晚饭吧。”房间里有很浓的烟味,而萧建军是从不抽烟的,文容故作不知。
“那就好,我不想让他看到他老爸这幅窝囊的样子。”萧建军脚步沉重地来到小客厅,一屁股坐到沙发上,失神地仰望着天花板。
文容在他身边坐下,将手贴在他的手背。
“阿容,我是不是个没用的男人”萧建军幽幽地问道。
文容望着他为生活奔波而显得有些疲惫的面颊,轻轻说道:“不管别人怎么看,在我和小强的眼中,你是这个世界上最能干的男人”
萧建军拍了拍她的手。
两人都没有说话,只是静静地坐着,萧建军没有说他今天是为什么,文容也没有问,但夫妻相濡以沫相互扶持地默契,却让两人的心都感到难以言表的温暖。
在罗钢的书房内,也有两个人默默相对。
“老罗,你为什么要提议否决建军担任侦查营长的资格你觉不觉得,你这样做,是不是太过分了点”一个稍微比罗钢年轻十来岁的老军人狠命抽着烟,闷头说了一句。
陈海洋和罗钢是几十年的老战友了,两人从罗刚担任师长的时候就相互搭档,那时他是副师长,后来罗钢升任军长,陈海洋又担任了他的参谋长。
他的年纪比罗钢小十二岁,算起来也是快要离休的人,数十年的友情,许多话旁人不好说、不敢说,他却可以毫无顾忌。
“过分你认为我是那种拿职务当好处,任人唯亲的人么”罗钢从他进入书房,就知道这个老伙计是为什么而来。
“你不是任人唯亲,可是你也不能因为个人好恶,而否决掉一个有才能的年轻人的前途”陈海洋也有些生气,火气也上来了,“建军这孩子,我们都是看着他成长起来的,成熟、可靠、觉悟高、能吃苦、肯专研,你为什么不被他一个机会以前你在台上,说是为了避嫌,压制着他,这情有可原。可是你已经不在位了,人家也是以真才实学赢得了认可,可是你凭什么要横着插一杠子,硬要取消他竞争的资格天下间,就没有你这样当老子的难怪他从来不来看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