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物理的好,大学毕业了,还不是一个小小的技术员。你爸一个劲埋怨,说以你对未来军事的理解,以后在部队上一定有前途,说不定咱们家还能出一个将军,现在可好,整天忙前忙后,还没个准信”
这些话,萧强听得耳茧子都要长出来了,只能装作没听到,把林怡招到他屋里。
萧建军的希望,他怎么可能不知道,只是萧强实在是不想去部队,他知道军区很多人都在关注他,如果他上了军事院校,可以肯定,以后的前途都会身不由己。
部队是铁的纪律,进了部队还耍什么个人脾气,只会死得很惨。
所以萧强对军人很尊敬,但对这个职业,他却敬谢不敏,以他自由散漫惯了的个性,军校的头一个月新兵适应,他恐怕就会被剥一层皮下来。
但对老爸的坚持,他也只能无言地接受,在前五个志愿填报满以后,后面的志愿,全部被萧建军大笔写上了各军事院校的名称,从国防大学、国防科技大到装甲兵学院、空军学院,反正只要是允许范围乃,他都写满了。
有时候,萧强还真有些担心,他的英文成绩,估计还是不到十分,要是前面的招生都被刷下来了,会不会被某个军事院校录取
志愿都交上去这么久了,到了这个时候,他也只有把希望都寄托在田胜英身上,希望那些叔叔伯伯们,确实写了条子,能帮助他实现自己的愿望。
一踏进房间,萧强就用脚后跟把门踢上,一把抱住林怡,顾不得她两手湿淋淋的水,对着她的樱唇,就吻了下去。
林怡为了不打扰他忙大学录取的事情,这些天都没来找他,这还是他们自高考完毕的第一次见面,两人都有些情动,很快就发出喘息的声音。
萧强略为移开嘴唇,沙哑着嗓子道:“这些天想我不”
林怡还没从激情中缓过神来,两腮潮红,双眼迷离,微微地点了点头:“我早就想来找你了,可又怕打扰到你”
“傻丫头,想,就来好了,有什么打扰不打”萧强的声音渐渐含糊,嘴唇轻轻触碰着林怡的耳珠,含着它细细品味,林怡的身体一下就软了下去。
萧强奸笑着把手伸进林怡的衣内,隔着内衣,轻揉着那对小白兔。
经过这么多次的亲热,他早就摸熟了林怡的敏感带,轻含耳珠就能够让敏感的小姑娘身体酸软,方便他上下其手。而蓓蕾顶端的樱红草莓,则是她的另一个敏感点,萧强揉了一小会儿,从林怡的鼻腔,已传出阵阵轻微的呻吟声。
萧强俯下身,一连串轻尝则止的浅吻,逗得林怡媚眼如丝,吁吁喘气,努力仰起头,和他吻在一起。
他的手缓缓拨开束缚手掌的内衣,粗糙的大手在林怡细嫩的胸膛滑过,小手指状似无意地碰触到已经坚挺的乳巅。
林怡刚刚从喉咙里发出一声悠长的呻吟,猛然敏感点被触碰,一下尖叫起来。
“小怡你怎么了,不舒服吗”门外传来老妈的声音。
林怡如遭电击,一下从迷离中清醒过来,猛然挣开萧强的怀抱,拼命整理着零乱的衣衫。
萧强郁闷地捏着鼻子。
他知道,老妈肯定就站在门口,说不定耳朵正贴在门上。
老妈表面上,对林怡还是如以前那样痛爱,可每次他们想要躲在屋里亲热,稍微激烈一点,都会传来老妈关切的“问候”,败人兴致。
有一次萧强打算不理不管,硬搂着林怡不放开,打算更进一步,结果门上就传来老妈大力的敲门声,差点没把林怡吓死。
萧强也害怕长此以往,他会因此患上“亲密恐惧症”,一到紧要关头,就去瞅门口,害怕有人打扰。
这婆媳之间,还是不能住在一起啊
萧强哀叹着,第一百次下定决心,以后有了钱,第一件事就是买一栋别墅,孝敬父母大人,让他们安享晚年,而自己,宁愿和林怡住在这老房子里。
为了终生的“性福”,萧强眼含着热泪,再次下定决心。
“妈,没事的,我是让小怡帮我翻译一点资料。”
眼看着林怡收拾好了,头发也理顺了,汗迹也擦干了,萧强才赶在文容敲门前,打开了房门。
“真的我怎么听到小怡在呻吟,她是不是病了”文容狐疑地看着两人,林怡已经飞快地坐到了桌子前,拿着一叠资料,假装认真地看着,和萧强隔着老远。
听到文容如此直白的话,林怡的脸都红透了,低着头,鼻尖上渗出一粒粒汗水,都不敢去擦一下。
萧强无语问苍天,老妈这话太大胆了,你老人家就算知道,也不要说得这么清楚啊,至少,也要说得含蓄一点嘛
什么呻吟,天,听到这句话,小怡起码一个月,都不会允许我近身了
老妈,你这是在爱儿子,还是在害儿子啊
“那个,其实是小怡等我等太久了,没吃东西,饿了,饿了对了,妈,这晚饭什么时候好啊,我也饿死了”萧强绞尽脑汁,努力把话题转移开来。
“就好了”文容不高兴地又看了他们一眼,转身离去,嘴里还在说,“不像你有人帮,又没人来帮我,还吵着要吃饭”
“阿姨我来帮你”林怡红透了耳腮,逃一样冲出屋子,去帮助文容做晚饭。
萧强看看一桌子的资料,闻着指尖淡淡的幽香,回想起那滑腻的手感,一时不知道是应该哭好,还是应该笑好。
老妈说得这么可怜,但他却觉得,最可怜的人,其实是自己
果然,在此后的一周里,萧强手段用尽,林怡也坚决不肯让他靠近,就是萧强用强,把她搂在怀里,林怡也是闷着声又抓又挠,要从他怀里跳出来,让萧强在很长一段时间内,都不尝“肉味”,饥渴难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