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一时有些懵了。他们只知道,这些资金是从境外涌来,却不知道来源。
那些银行、证券商、金融机构们清楚,他们知道,这些资金。主要来源地是美国。还有一小半是欧洲的财团
他们来割麦子来了
日本人愤怒了,所有的财团、公司,都动员了所有的力量,以阻止外资。
可是。他们已经没有力量了
国民的动能,在前期都爆发完了,这是已经是强弩之末。
各机构还有钱,但都被政府限令,捆在了自己的账面上,一点一毫也动弹不得
他们还没有想出对策,股市就迎来了大抛盘
巨量的抛盘,把股市打得像没有支撑的破布,千疮百孔一个劲地向下沉
一月六日,跌停板
一月七日,跌停板
一月八日,跌停板
日本人不知道该怎么办,面对潮水一般的抛盘。仅有的一点抵抗,顷刻间就被冲得七零八落。
政府急得跳楼。连续多位部长辞职谢罪,他们拼命向欧美同行,于请教该如何应对。但得到的,是一片沉默。
日本政府出手了,前期的所有限制,都被取消。并且发出了刺激经济的多项政策措施
可是。国民的钱。都掏空了;机构的钱。也在外资的狙击下,由于
没有组织的零散抵扰,没有形成效果,反而把宝贵的资金,浪费在徒劳
的阻击中,残余的资金,所剩无几
下跌之势,已无法阻档
到二月。下跌停止。
外资。开始撤离日本市场日本,剩下的,是一个面临满目疮痍的金融市场
日本国民的财产,在前期大量投入股市,现在只剩下欲哭无泪的一份股权证书
战后三十年的发展成果,在一夕之间,化为乌有
正文 第一百二十章 我们必须扎紧篱笆
更新时间:200878 0:20:34 本章字数:9031
二月十日,股市止跌。
不过,这并非是由于跌倒了谷底。而是因为股市己经彻底崩盘,宣布无限期停市。
就算不停市也没有意义了。在最后的十来天,股市大屏幕上,全部都是一片惨绿色。卖盘依然巨大,还在不停地向下跌。
但是,没有一张买单
股市。失去了作为股权转让场所的基本职能
萧强站在窗前、看着酒店大门口。
那些日本民众扔下的破旗、纸张、布条,满地都是。往日这些日本民众,在抗议结束之后,还会将这些杂物带走,将垃圾清理得干干净净。但现在,没有人会去管它们。
昼夜交替,所形成的温差,在城市里吹起一阵风。
一张破布条被风卷起,在空中荡了一荡,挂在一个树的枝头。上面鲜红色的“必胜”,此刻,却显得那么凄凉
萧强深深地叹了口气。
这个城市、这个国家,完了所损耗的财富,起码在十年以内。都无法得到恢复
他对身后伫立的苏政等人说道:“走吧”
一行人分成两架电梯,从楼上下来。
大厅电梯口的服务生很陌生,见到门打开,就弯腰道:“萧先生。您要出去吗”
萧强嗯了一声,看了看他,问道:“你是新来的吗你认识我往日不是相良负责这个工作的吗”
“是是萧先生是电视上的名人、就是一般的老百姓,也知道先生的大名啊这次三大日本公司放弃投影机市场,先生的大名、更是无人不知,无人不晓啊”那服务生很会说话,有些媚话地哈腰地说道,“至于相良。他不来了”
“哦他辞职了吗”萧强随口问到,看着电梯指示灯。
他的人太多了,只有分几趟下来。
“不他死了“服务生沉歇了一下,说道,语气里,终于流露出一丝悲哀的语调。
“死了我看他身体一向很好地。也很开朗,前天,还在跟我开玩笑。怎么说死就死了”萧强不再盯着电梯灯。转过身来问道。
服务生眼圈红了,咬牙切齿地说道:“都是那些白鬼那些可恶的
寄生虫相良买的股票垮得只有原来的一半,他这次本来打算搏一搏。所以向高利贷借了不少钱。昨天,他在回家的路上、冲向了一辆汽车”
说到这里、他的声音哽咽起来。
萧强也不觉有些恻然。他从钱包里取出一百万日元,默默地交到服务生地手上。在他肩头按了一下:“相良这人是个好人我事情多,无法亲自去祭拜。这些钱,就麻烦你帮我买些祭祀用品,或是给他家里送去,就当我的一点心意吧”
服务生感动得哭了起来。
这样一个大人物,一个享誉东京的大亨。居然还记得一个小小的服务生。他实在是太感动了
现在在日本。在液晶投影机市场。谁都知道,寰宇公司已经是一家独大地局面
几天前。三大电器公司、联合召开了一个新闻发布会。
在会上。由高平社长代表其他两家公司,宣读了一份联合声明,宣告正式退出液晶投影机市场,生产线将对外出售处理。
高平在宣读这份声明的时候,眼中饱合热泪,几度泪洒当场。
就是在记者中间,也有不少的年轻女性。和一些感情脆弱的男记者,痛哭失声整个新闻发布会,笼罩在一片愁云惨雾之中。就如同在为现下的日本开追悼会
几家公司实在是撑不下去了。他们每生产一台投影机,都是在本以虚弱不堪的公司身上,又挖了一块肉下来寰宇公司坚持到了最后,而他们,则宣告了失败
他们不但要退出投影机市场,而且将迅速收缩业务。将许多不太必要的分公司、设备、厂房。全部处理掉。可以预计,在未来得很长一段时间内,他们将处于蛰伏状态,舔着伤口,以休养元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