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靠近王子,难道有什么企图吗
少女麻宓脸上怒色一闪,对这些人的无视和拦阻感到有些愤怒。她从来没有让人这样忽视过。但,她很快又甜甜地笑了:「对对不起因为刚刚麻宓不小心受伤了,头好疼,一定不能参加之后的考试了。所以所以,麻宓想来说再见」语气带著撒娇和委屈。
照她想,男人不都是想要表现自己很了不起吗只要她装得可怜一点,他们一定会立刻自告奋勇来帮她。更何况依她这样的条件,哪里有男人不喜欢的所以他的拒绝一定是故做姿态。她都告诉他,她就要离开了,他一定会挽留她的。她相信,只要让萨摩跟她相处一段时间,他一定会爱上她,成为她的裙下之臣。在所有追求她的人当中,根本没有一个比得上萨摩。他过人的风采,让麻宓更加坚定要掳获他的想法。她已经等不及想看到萨摩跟她一同回到王都时,其它公主们的表情。一定是又羡慕又忌妒吧
只可惜,她遇上的是绝对不会故做姿态的人。面对麻宓的撒娇,萨摩不仅不为所动,还轻蔑一笑。接著挑挑眉,微微点头示意,就又迈开脚步离开。
少女麻宓显然有些错愕。难道,他不开口安慰安慰她吗眼看萨摩就要离开,麻宓灵机一动
「啊」一声轻呼,少女象是不支一般,蹲了下来,双手捧著头,眉头紧皱。
闻声,萨摩等人回头纳闷地看著麻宓,就是没人伸手拉起她。跟在后面的黝黑男子,犹豫了好一会儿,才走向前:「你。」黝黑男子伸手想拉少女起来。
麻宓皱了眉头嫌恶地撇撇嘴,但随即又惊觉,收起嫌恶,对著黝黑男子虚弱地笑道:「啊谢谢你对不起失态了」接著又象是吃力万分地站起身。
这种表情的变化怎么可能瞒得了萨摩等人看到麻宓这种表现,众人对她更加不以为然了。
麻宓自己吃力地站起来,黝黑男子一只手只好讪讪地又收了回来。他其实也看出来了,眼前这个漂亮的少女目标是刚刚为自己治疗的金发男子。但人家不理她,他不好看她难堪,只好伸手帮帮她,没想到还讨了个没趣。就算他地位的确卑贱,也不禁有些不悦。转头一看,这才发现前行的那群人都已经停步了,转过头在看著这一幕。
这时的麻宓则还是轻抚著额头,象是痛极的样子。
黝黑男子见状,只得支支吾吾地道:「呃大人,这位大人很不舒服,可不可以」他想,虽然这个美丽少女看不起他,但是她或许是真的受伤了,所以他想请那位帮他治好伤的少年帮她治疗。
只是,话还没说完,麻宓却惊叫一声。满脸震惊和厌恶:「你是奴隶」只有奴隶才会对普通人,不分男女都以大人称呼这个人竟然是卑贱的奴隶。
黝黑男子见状本来不解,突然却像想起什么一样,脸色煞白,表情僵硬。他忘记改变称谓了。一直不想多说话的原因就是怕会泄漏身分,想不到还是。
「现在是怎么回事」班塔耶不解地问,怎么气氛突然变得凝重了。
黝黑男子闻声回头,这才发现,这群不凡的人全都一脸不解疑惑,就是没有鄙视和厌恶。不由得心里一暖,原来还是有人不歧视奴隶的。却不知萨摩等人全都不知道奴隶会这样称呼他人。因为,模里邦联是没有奴隶的,奴隶这种阶层是人族才有的。早期由战俘演变而来,后来因为各国蓄奴风气大盛,对奴隶的需求越来约高,加上没有战事增加战俘,所以开始有人专抓贫苦人家的子弟来当奴隶。各国高层都知道这件事,但是在关系众多贵族的利益之下,也只好装做不知了。
「你是哪里里的奴隶怎么可以私自逃离主人来参加监等」麻宓此刻倒完全看不出有任何虚弱的地方,气势汹汹地质问著。
黝黑男子闻言慌了,支支吾吾地不知该如何辩解。没错,他是奴隶的儿子,当初为了躲避被烙上奴隶的印痕,父亲将自己藏在深山,谎称孩子已经胎死腹中。父亲总是在夜晚时才偷偷上山,教导自己武术。好不容易,学艺有成,父亲也筹出钱来让他坐著货船来到依阔利市,目的就是,考得好的等级,离开家乡到别处讨生活,脱离被奴役的命运。现在,眼看成功在即,却泄漏了身分。虽然监院并不禁止奴隶前来监等,但,前提却是必须主人同意。
他是奴隶没错,但他没有烙印他怕的不是不能升等,也不是成为奴隶他最害怕的是,他们会查出,他是逃籍的奴隶依照法律,凡是逃奴隶籍者,以死论罪。他死没关系,但是父亲、母亲呢他的奴隶哥哥呢
想到这,他几乎想要拔腿跑了但是,他知道,只要一跑,就等于承认了他必须否认,因为,他身上没有烙印。虽然他也同样没有身分证明,但乡下地区多的是没有身分证明的人,他们一定查不出来的。想到这里,男子立刻猛摇头:「不是我不是」闻言,麻宓怀疑地看著黝黑男子。正想再开口质问时,一直没有开口的尼路这时却开口询问:「你怎么知道他是奴隶」他有些知道,这人恐怕是脱逃的奴隶。原本,这是人族的事,但王子显然对这个男的很感兴趣,竟示意他解决。唉
麻宓睁著不可思议的大眼,彷佛尼路问的是什么可笑的问题似的。
「他叫我“大人”也叫他“大人”耶你没听到吗」原来如此啊众人这才知道,原来奴隶叫人都是称大人的难道这个黝黑男子真的是奴隶若真是如此,以人族对奴隶的严格限制,他这监等恐怕是白考了。
「他不是奴隶」萨摩出声了,语气很肯定。
这下不仅麻宓惊讶,一旁忐忑不安的黝黑男子也惊得张大嘴,就连尼路等人也微微动容。
「你怎么知道」麻宓尖锐地反问。对于奴隶她再了解不过了,奴隶都是像那黝黑男子那样,一副畏畏缩缩,随时准备摇尾乞怜的模样。
「你又怎么知道他是奴隶」萨摩冷然反问。其实萨摩早已从黝黑男子那闪烁的眼神中得知事实,但却对麻宓那种反应和态度相当不以为然,而且身为奴隶还冒险来监等,可见这个黝黑男子拥有其它奴隶没有的上进心,因此萨摩选择帮他一把。
「他叫人大人就是最好的证明奴隶没有权利参加监等他一定是偷偷来的」说著,麻宓骄傲地抬起下巴,睨视著黝黑男子。
萨摩挑挑眉,忽视麻宓刻意表现出来的优越感,继续追问:「除此之外呢你还有什么证据」闻言,麻宓有短暂的错愕。她觉得眼前这个英俊少年似乎在袒护那位奴隶,这让她很迷惑,没有任何有身分地位的人会袒护奴隶想到这里,麻宓更加坚定要萨摩认清“奴隶”的卑贱身分
「证据对烙印奴隶还有烙印被神诅咒的烙印奴隶不被神接纳,他们身上有诅咒的烙印」麻宓说著,眼光得意地落向男子光裸的胸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