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点松动。不过,还来不及确认,明斯克表情又冷了下来。原来,他看到了耐达依的表情那闪著好奇、有趣、还有一种诡异光芒的双眼,配上微弯的嘴角摆明了是阴谋两个字。

“耐达依,请把你那个恶心的表情收起来。”皮喇皱著眉头道。

闻言,耐达依这才惊觉自己的心思都泄漏到脸上来了,连忙眼珠子一转,呵呵笑道:“哪里,我这是替大冰块高兴哩”

众人一听,不约而同送了耐达依一个白眼。他们可是非常确定,耐达依脑袋里一定在转什么让明斯克冰山瓦解的鬼念头。而依照以往的经验,明斯克接下来恐怕不会太好过,起码要持续到耐达依的兴致减了,才有机会松一口气吧

萨摩轻笑一声,心中一动,蓦然想起一事,连忙问道:“你们回来时,遇到了奴里诺达恩和墨君了吗”

尼路自然知道萨摩想问什么,连忙回答道:“奴里诺达恩和墨君早我们三天回到学院,但是不知道是不是故意躲著我们,一直都不见人影,还是昶印告诉我们,伊格带走的学院学生,除了折损了三十多个外,其余都安全回到学院了。邱藏也暗示伊格,说上面的命令不单纯,伊格也不笨,立刻离开了,约莫打算将事情始末告诉穆恩。”

“唔那便好”萨摩沉吟著。

穆恩粗中有细,多年宦海沉浮,希望能嗅出其中的不对劲。现在军队最好的方法,只有按兵不动,对上面的命令采“拖”字诀。

不论如何,他能帮的忙也只到此。萨摩撇开穆恩的问题,突然对尼路等人赞赏道:“这次你们做的很好,沉得住气在学院等我。”

此话一出,皮喇立刻愧疚地低下头。这让萨摩感觉有些奇怪。

“不一开始我们也是急著找您,幸亏是王子妃阻止我们。”皮喇尴尬地道。

闻言,萨摩显得有些惊讶:“琉璃”

“是的,王子妃希望我们留在学院等。她相信王子一定会回来。不仅如此,王子妃还主动要求和属下等练武。”尼路肯定地道。

对于琉璃这阵子的表现,尼路只有刮目相看四个字可以形容。也就是因为琉璃的要求,才让尼路等人惊觉,他们若想不再成为萨摩的负累,甚至成为萨摩可以信赖的臂助,提高实力是刻不容缓的于是,尼路等人花了好些天的功夫,研究各族合击阵势,最后才融合为方才萨摩所见的格局。

尼路这番话却让琉璃有些脸热,终于从萨摩怀中抬起头的琉璃,羞涩地道:“琉璃只是想

想多帮摩哥哥一点忙。”不只是预言,她还想在萨摩心中占据更有价值的地位。

萨摩心里感动莫名,不禁伸手将琉璃重重抱进怀里。琉璃脸嫩,知道尼路等人仍在旁边,实在有些害羞,但又舍不得离开萨摩的怀抱,只得红著脸挨在萨摩怀里。

“王子接下来有什么打算”尼路看著沉浸在温馨中的两人,还是不忘眼下局势的诡谲。

神魔族再现,挟著目前人类无法匹敌的实力,蛰伏于暗处。神迹密林之事,显示两族势力已经开始台面化。萨摩同时身怀神剑魔刀,地位暧昧,偏生又与神魔族有著千丝万缕般纠缠的关系,尼路不得不忧心啊

闻言,萨摩缓缓将视线落向远方的白色高塔,良久才道:“我要进白塔。在他们将爪子伸向我们之前,我一定要学会控制神剑和魔刀。”当然,这还包括,控制他体内从来没运用过的庞大力量。

听到萨摩要进入白塔,昶印等人并不紧张,只是纳闷萨摩干嘛要进去白塔,毕竟,塔内都是些无人能看懂的书籍,是属于传说中两个种族的遗物。只有知情的尼路等人掩不住心里的紧张。萨摩却不想这么多,他只知道,与其坐等神王甚至魔王掌控自己,他宁愿主动出击。

利用塔钥打开了白塔,扑面而来的是浓重的霉味,可想而知,这白塔因为锁著没人看得懂的书籍,已经许多年没有开启了。

“对不住这塔很多年没有清理了所以”陪同萨摩前来开启白塔的丑陋管理员红著一张丑脸,愧疚地解释。彷彿让眼前这如神仙般的人物这般难受是滔天大罪似的。

萨摩挥开随著霉味而来的厚重灰尘,无所谓地摇摇头。背起琉璃准备好的简单饮食,深吸一口气,萨摩踏入这座充满神秘的高塔。

他不敢期望短时间便掌握神魔两族的力量,让琉璃为他准备饮食也是打算在高塔耗上。

“先生,您要在里面待多久呢”丑陋管理员脸上挂著担忧。

萨摩回过头,看到了管理员的忧心,淡淡地笑了,带著淡定而潇洒的态度道:“别来打扰我,时间到了,我自然会出来。”说完,伸手一拉,厚重的门扇重重阖上,隔开了外界的一切声息,也隔开了管理员的忧心。

塔内没有想像中暗,除了高塔上疏落的几扇小窗之外,还有几颗明石镶在墙壁上,透著淡淡的光芒。略为适应一下塔内外的光差,萨摩凝目望去,不觉倒抽了一口气。

只见四面墙壁四面书架,由塔底高高伸向塔端,高高堆起来的书怕不有数万册

这些书该怎么看

萨摩看著,开始犯愁了

当初答应萨摩进入白塔的佛曼纽,只估计萨模式好奇心作祟,顶多一两天便会出来,怎么也想不到萨摩这一进去,足足一个月才出塔。

里尔公国首都叶都最近流传著一件事。公国最谦恭贤明的三王子荫多罗,不分昼夜照顾著一名返国途中救回的可怜女子。此举获得公国人民的赞赏。有如此慈悲的王子,是公国之福啊

三王子府邸,荫多罗小心翼翼地喂著床上连坐都坐不稳的人。

床上之人满脸缠著布巾,看不清容貌,只有两只眼睛明显闪著感动的水光。

终于,在荫多罗喂完一碗米粥之后,床上之人艰涩地开口了:“你为什么要对我这么好”

闻言,荫多罗笑了,笑得很是温柔:“我不是说过很多次了吗我爱你啊”

床上的人沉默了一会,忍不住追问道:“我现在这么丑,你也爱吗”说著,床上的人彷彿想要强化他所说的话似的,拉开衣袖,露出两只布满黑纹的手臂。

荫多罗眼中厌恶的神采一闪即逝,刚好让荫多罗低头的动作掩饰。床上的人只看到荫多罗低下头,伸手按住床上人的手,谅解地道:“美丑只是表象,我不在乎。更何况,你也说了,你现在这样是被人害的,并不是你愿意的。”

回到公国已经将近一个月了,这期间,不枉荫多罗花费那么多心思,庞庞已经将事情始末都告诉了他,只除了那个英俊强横到令人忌妒的男子身分这件事。庞庞彷彿溺水之人抓到了一根稻草一般,死命地揪著,将她所受到的委屈,还有那名男子对她的折辱通通说了出来。只是不论庞庞如何描述,荫多罗如何旁敲侧击,庞庞依旧半点也没说出那个男子的身分。这让荫多罗有些遗憾,但他知道,这事急不得,所以他不只没有继续追问,还很适切地表达了同情与愤慨,尽管他对庞庞所说的话并未全然相信。不过,那些事实对他并不重要,他要的只是庞庞的信任。

庞庞所提供的讯息,荫多罗并不满意,因为他要的是庞庞这个身分可以他给的资讯,而非这些长吁短叹,有了那些资讯,他可以趁机立下大功,夺得王储的身分。这几年,父王的身体渐渐差了,他必须让父王知道,他比大哥更有能力成为王。为此,只要时间允许,他可以等,等庞庞自动上勾

让侍女收走食具,荫多罗状似关心地道:“庞庞,太医说了,你的伤口已经收口,应该透风才会早点好,布条就别再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