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你在这个家里也确实没什么待头,你要真想走的话我帮你”
我欣然道:“你真是我的亲人呐”
“不过有个条件,你必须得带着我”
我使劲摆手道:“带着你怎么行,我要拼命赶路,你吃得消吗”
绿萼斜我一眼道:“你都吃得消我怎么会吃不消”
我的手用力在空中一挥道:“你要帮就帮,不帮拉倒,总之你不能去”
绿萼泫然欲泣道:“才没好两天,你又开始凶我了”
我硬着心肠道:“你到底帮不帮我”
绿萼擦了一把眼泪,委屈道:“我不帮你谁还能帮你”
我一把搂住她兴奋道:“那快点吧,我的小清新”
绿萼挣出来道:“要偷东西还得趁大老爷不在的时候。”
“他什么时候不在”
“每天这个时候他应该就已经出门了。”
“那还等什么呀”我拉着绿萼就冲出了院门,刚没跑几步绿萼就叫:“错
了错了,往那边才对。”
“哦”我又拽着她往相反的地方跑。
绿萼忽然抬头迷惑地看着我道:“你怎么连家里的路都不认识了”
我只得敷衍道:“让老二给我气的。”
绿萼没有多说,带着我来到一间屋外,我拿眼一扫心顿时提了起来那屋
子门口站了两个士兵
绿萼见我发呆,在我背上推了一把道:“还愣着干什么,快进去啊,大老爷
要是回来我就咳嗽一声。”
时间紧迫,我只得装作若无其事的样子昂然往里硬闯,那两个士兵对视了一
眼,似乎颇为疑惑,但是居然就那么让我进去了
我的心怦怦直跳,在屋里四下一扫,见北面摆着一张大书桌,边上立着一排
柜子,桌子上各种信件整齐地摆放着,书桌正中,有一盒印泥,我顿时手心冒汗,
有印泥,就说明一定有印才对
我扑到跟前一看然后就傻眼了印是有了,可是足有十多种,有圆形小印
也有正方大印,还有各种奇形怪状的印章,都随便地摆放着,最要命的是我不认
识这里的文字,也就不知道哪一个才是加急印,我呆了一下,急中生智,找来一
沓没用过的信封,在每个上都盖一种不同的印章。堪堪盖完最后一个,就听绿萼
扯着嗓子喊:“大老爷您回来了”紧接着有个中年人洪厚的声音道:“你怎么
在这”
我叫苦不迭,怎么这个时候他回来了
我这个名义上的老爹浑没把绿萼当回事,信步走进屋来,猛一抬头意外道:
“你怎么也在这”
我把那沓信褪在袖口里,哈巴狗作揖似的一拱手:“爹。”
他莫名其妙地看了我一眼,又下意识地往桌上扫了扫,似乎也没发现什么不
对劲,冷冷道:“你到这里干什么”
我只得胡乱道:“想找几本书看看。”
“嗯我这里有你要看的书吗”
我一边往门口退一边支吾道:“儿子最近忽然对兵书感兴趣了。”
中年听完面色一缓,点头道:“兵书战策,看看也对,以后你去兵部挂职,
也不至于一穷二白为人耻笑说你纯是托了门路混差事的。”
我一个劲点头:“就是就是。”
“那怎么没见你拿书啊”
“哦,对了。”我赶紧踅到书柜前,装模作样地看了一会,郑重地捧起一本
最厚的书来,嘴里啧啧有声,“这本一看就写得好”
中年不解道:“你拿军部的花名册干什么”
“呃”我放下那本,又抄起一本来,中年脸色变幻,忽然喝道:“那本
也不是你看的”
这会我已经拿着那本书翻了几页了,只见纸页之上全是眉目清秀的丰腴女子
酥胸半露眼神迷离,我诧异片刻随即恍然合着抚远将军也看春宫图啊
我忙又把这本放下,抄起一本翻得破败不堪的书来,中年这才稍有缓和道:
“嗯,这本三十五计是很好的,不失为经典之作,你要好好研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