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利益,想联手限制我惕隐宗的发展。但是我谭钟寿可以清晰地告诉你们,林亘长老虽不在,但我惕隐宗不会丢他的脸。不论是紫阀宗,还是你现今的藏羽门,要战便战,我惕隐宗会奉陪。”
应少锋见他将话挑明了,也不再遮遮掩掩,哼道:“好大口气,要战便战你是林亘上身还是梦想着他还会归来凭着你惕隐宗这点不瞎闹力,还敢在我面前张牙舞爪。别说要抢你一座晋云塔,就是把你们的惕隐宗全灭掉,我藏书门也做得到。”
霍清东道:“你惕隐宗还在以为是林亘在的时候,你醒一醒吧,姓林的已经死去十一年,你惕隐宗还没有接受现实凭着你这点小实力,和藏羽门对抗,不是找死吗你识相点,就把晋云塔给我交出来。退下寿境山脉第一宗门的位置,由我乌云宗顶上,否则哼哼。当年林亘那个小子,把玄天宗、黄枫宗都灭掉,你们惕隐宗恶有恶报,就尝试下被别人灭掉的滋味”
“不错,林亘死了这么多年。你们惕隐宗还寄望着重新崛起,回复辉煌,发你的春秋大梦。你们能服从藏羽门,那我们应少主说不定就能饶你惕隐宗全宗上下一次,否则你就等着灭宗。明人不说暗话,这十多年来,你都看到了。你们惕隐宗是怎么被藏羽门打得节节败退,分堂一个个的萎缩,弟子一个个地减少。与其负隅反抗,不如识相点,举手投降。”
谭钟寿目光缓缓地扫在这些鼠辈身上,心里充满悲愤和自责,正如他们所说,林亘不在,惕隐宗一下子就在自己手下衰落。这很大一部份原因,就是受到藏羽门这个第二大宗门的围堵。但很大一部份是归咎于自己的无能。
林亘在的时候,惕隐宗是多么风光,不要说藏羽门、墨汐禁宗这些大宗门恭恭敬敬,就是连其它国家的大宗门,包括像琅环天地这样的大陆超级宗门,都是刻意结交。而眼前这些小宗门,更是终日讨好谀媚。那时的惕隐宗,风头在整个大陆南部几乎没人能敌。
但是林亘一失踪,眼前连这些自己往昔看不上眼的小宗门,都敢正大光明地挑衅和欺负上门。两种际遇,简直是云泥之别。今天在乌云谷所受到的攻击,深深地刺痛的自责。作为林亘失踪,谢立又长期晕迷不醒的第一把手,他主管着宗务,惕隐宗沦落至此,他责任最重。
“如果林亘长老还在,你们还敢这么嚣张吗藏羽门这个忘恩负义的宗门,当年林亘长老曾经救过其宗主周英年数次,可曾回报半点如果你这么勇敢,何曾敢在当日出面挑战林亘长老什么狗屁第二大宗门,说得直白些,就是一帮胆小如鼠见风使舵的小人我惕隐宗是瞎了眼,当年还将你们这些狼子野心之徒当成战友看待现在沦落到,被你们骑在头上撒尿撒屎,真是报应。”
他愈说愈气愤,指向应少锋,道:“你这个藏羽门少主,被誉为汉国什么三大天才。但是结果怎么样,被我们林亘长老,拉下数条长街。所谓的天才,连垃圾也不如。你如果真有本事,那就当日实打实挑战林亘长老。有种就不要等到时至今日,才牛逼哄哄地说自己多厉害,说我们惕隐宗不够你们一击。”
他这一说,正是刺戳到应少锋敏感而脆弱地方,他最不爽的就是别人说他不如林亘,说他的天才之名是浪得虚名。
他身形一旋,已是一手摁住谭钟寿的脖子。
八品后期和六品,两者相差太大,谭寿钟根本没有反应过来,就被扼住脖子:“有胆子,你再说一遍”
应少锋眼珠子满是凶光,神情狰狞。
旁侧的颜如烟赶紧跳出来道:“应少主,你这是怎么回事谭长老是我们寿境山脉的宗门负责人,快点放手,否则我们其它宗门将围攻于你”说完,亮出武器
金乌宗、墨潭谷的两大宗主也同时跳出来,拨出兵器。
从应少锋的表现来看,藏羽门太过凶唳独裁,如果让他们代替惕隐宗成为寿境山脉的老虎,他们肯定坐立不安,难以安枕。因为有一天,藏羽门肯定会吞并自己。
有了这三大宗门的领首,其它的宗门也是纷纷围住应少锋,而有的人也是出言相劝。
谭钟寿是寿境山脉的人,而此趟是前来讨论寿境山脉的事,如果在这里被人杀死,那么他们不仅要迎来惕隐宗的报复,寿境山脉也会内乱。
乌云谷谷主霍清东也不想到会如此变故,他知晓事情严重,如果谭钟寿身死在此,那么惕隐宗肯定会不惜一切报复。惕隐宗这几年虽然走下坡路,但瘦死的骆驼比马大,凭着乌云谷的实力,远远迎接不了。
“少锋,惕隐宗已是强弩之末,不用心急地和这匹夫计较。他虽然不识相,然先给他点时间好好考虑。”
眼前应少锋此举已经引起寿境山脉同气连枝的愤怒,将谭钟寿击杀,得不偿失。最重要的是洪水宗的态度,她们代表着清玉仙境,如果出了这等事,那么清玉仙境恐怕就不会再中立了。
应少锋将这些拨剑相向的宗主扫掠一遍,怒极反笑道:“好啊,你们寿境山脉可真是够团结。为了区区这么一个大长老,竟然不惜和我藏羽门作对。好,我就给你们面子,放过这个老贼”
他手一催劲,禁锢住谭钟寿的行动能力,然后叉着谭钟寿的咽喉,将他提在半空。
谭钟寿行动受制,被叉得喘不过气业,满脸通红。
应少锋狠狠地将他整个人刻意羞辱般,往门口地上一摔,砰,谭钟寿被惨摔于地,极之狼狈。
堂堂一个宗门的大长老,就被这样当众摔碗筷般扔在地上。
“给我滚,我给你一天时间,如果你惕隐宗不将晋云塔给我送来。那我应少锋就亲自领人去取。”
他转而冷冷地对着颜如烟等人,道:“这是你们放弃了自己的权利。你们既然都不要晋云塔,那么此塔就归我乌云谷所有。”
看看应少门离去的背影,再看看地上被摔在地上的谭钟寿,他们心底都不禁而同一声叹息。
林亘消失十年,惕隐宗的败落明显,难道寿境山脉又将要改朝换代,换来新的领袖
在岚国紫金城,琅环阁内。
“大小姐,宗主来了信,说你这十年在紫金城表现出色,而在南边开拓的业务愈来愈广阔,各地分舵慢慢建立。你立下汗马功劳,说此地任务已然完成,想你回去厚朴天地总舵处理宗务。”
“哼,我才不回去。这个老家伙动起尾巴,我就知道他想干什么。他不就是想催我回琅环天地,让我和那些豪门世家的少主相亲么,我才不上这个当。我在紫金城这里快活自在,教夫相子这种生活哪得多难受。”
李守好笑道:“宗主是一番苦心,再且大小姐也是到适婚年龄,也难怪宗主心急。”
“我端萱菡要找夫君,那也要自己找,而且那些政治联姻,我感到非常恶心。我是不会为任何的利益,出卖我的感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