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小小弹丸岛国竟然敢往天朝脸上来那么一下,如果不做点表示的话,那在万邦之前如何下得了台。是以派出了一支大军前往剿灭,这支大军足足有三千人之多
大明朝廷上是这样对高丽说的我们天朝勇士个个都能以一敌百,这三千军队尽可抵得三十万大军,东瀛区区十万兵马,覆灭只在反掌之间
说话的人自己信不信不知道,反正请援的高丽使者是没信。但不信又如何自己已经跪地磕头,恳求耍赖,能做的事情统统都已经做了,人家只出三千兵马去应卯,自己终究不能掐着大明君臣的脖子让他们把兵马给吐出来吧
抹一把眼泪从大明宫门口爬起来,高丽使臣从北京带着这“三十万雄狮”,不到一个月便已经来到了大战前线现在两军正对垒在最后的一处平原隘口之上,如果东瀛军队再突破了这里的话,后面就是一马平川,这场战争可以宣告结束了把这支无敌大军往将军手中一放,自己跑回首都上吊谢罪去了。而与他仿佛的是,这里的将领似乎也没对这支军队有什么希望,甚至应该说是,他已经对这场战争绝望了。所以当随军而来的寻参等中原武林人士问他,现在他们这些人应该做什么的时候,这位中年将军通过蹩脚的翻译说道。
“如果你们能先将我们将士的人头拿回来,也许还能激起最后一点士气。”
将军所说的是这几个月来被暗杀掉的高丽大将领和小头目的人头,几百个长长一串挂在对方营门之上,被东瀛人拿盐腌了看上去好像皮包肉的骷髅一般,这边军卒看在眼里固然是悲愤不已,但更多的却是畏惧难言。当然,高丽这边也不是没想过把人头抢回来,但那挂人头的杆子高就有十丈,又竖在对方大营门口,别说抢人头了,就算想放把火烧了也难以做到真有这个本事,直接烧对方军营多方便。
本来只是想让对方知难而退,孰料那个看上去瘦弱得好像连一阵风都能吹走到女孩天知道寻参这是什么体质,每天除了大吃就是大睡,结果还是一点肉不长竟然只是“哦”了一声,转身就走出门去。一时间他也觉得自己有点过分,不过转念又自嘲了起来,自己还有什么资格去同情别人
“将军说了什么”
寻参一出门就被众武林人士围了起来,七嘴八舌的问着。这些人当然不会是大明朝的正规军,如果要说的话,顶多只能归入志愿军,连干粮都得自备。其中虽然有些名门大派的弟子,但更多却是各没落武林世家的人员,冲着朝廷许诺而来,希望可以振兴门楣。
“将军说,要我们去将那些高丽将士的人头取回来重振士气”
“那还等什么,我们快去快去”
听得有功可立,一群老侠少侠的轰轰拥拥就朝营门外边冲了出去,后面人的呼喊只当耳旁风。
“这可如何是好行军打仗可不比江湖厮杀,他们这是要找死啊”
丐帮一位七代老丐拉不住众人只能连连跺足。
“事到如今多说也无意义,还是连忙请将军派兵救援吧”
旁边也有老成未跟着瞎胡闹的,当时便如此建议道。
“不成”寻参想都不想就摇头拒绝了:“高丽这边的将军胆都破了,让他去救人和逼他去死差不多。而我们大明的军队,那些少爷兵大家也都知道,要是指望他们蘑菇够了再发兵接应的话,那些武林同道脑袋只怕早被腌好跟那串头颅挂在一起了。”
一年的时间,虽然寻参仍然没想起自己是什么人,父母姓甚名谁,家住何方,但毕竟天资聪明,一年的江湖磨砺已经让她早非之前那个什么都懵懂全靠本能行事的女孩了。尤其是这一年在江湖中多有漂泊,和东瀛人打交道更非止一次两次,对其习性更是远比一般中原人士了解得多。
“事到如今,求人不如求己,看来我们唯一能搬得动的,也只有自己的脚步了”
“任姑娘说得容易,这大白天闯营可不比咱们江湖中人夜里探户那般容易。大家又不是茅山道士不会隐身法,人家在刁斗上隔几里外都能看见我们,一百步内就会有箭雨招呼,五十步内对方的排刀手就像坏了巢的蜂群一样涌出来了。到时候四面八方都是砍刀朝你脑袋招呼,任你再高明的武功也最多自保,又岂能在数千大军中进退自如”
老丐上过战场知道厉害,看看周围这不到十个人的模样,头摇得更加厉害了。这位任姑娘当年在洛阳擂上一战成名,过了两个月才知道竟然也是逍遥派无忧谷的弟子,无怪那么厉害。只是毕竟少年成名,还是太气盛了。
“一人自然难敌千军万马,但我们又不是要去敌,只需如此如此,这般这般,应该有八成把握可以将那些江湖同道救回来。”
寻参句不加点已经心生一计,如此这般与众人一说。
“只有八成那还有两成是什么”
旁边有人好像故意为难的说道。
“剩下两成是对方识破了我的计谋不落套。但最坏结果也不过是人救不出来,那二十多同道都变成旗杆上的人头,总之事情不会比我们现在站着什么都不动更差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