控并且最终封印,昔日的荣光也随时间而去,艾因家一族现在已经只剩下了这破旧公寓内的父女三人而已
一个魔术师能有多大的成就,基本上由他身上所具备魔力回路的多少已经决定了。而魔力回路是天生的,也就是说,一个魔术师在出生那一刻起,血统已经决定了他的未来。
父亲很不幸,他的魔力回路能被评价为中级魔术师已经是奇迹了,而如果他找不到比自己更加具备深厚魔术师血统的女子为妻的话,那么他的后代中魔力回路只会越来越少,最终彻底消失。从小在“复族”的教育中长大的父亲绝不甘心艾因家就此结束,穷思竭虑之后,他竟然生出了一个荒诞绝伦的计划。
魔术师的性液与血液中是饱含着大量魔力的,先自己生下一个女儿,然后用制造人偶的方式从小将大量的自己通过魔力祭仪灌注进与自己血缘非常相近的她的体内。虽然这样的方式无法让她具备大量的魔力回路而成为一个优秀的魔术师,却可以让她成为一个极佳的载体。最终自己与她所生下的后代将拥有数量惊人的魔力回路,艾因家荣光的重现将落在三十年后
如果单以决心而论,那这个男人当真是孝子贤孙,日后若能得偿所愿说不定也会在历史上被评为忍辱负重一代枭雄。可惜,他的第一个孩子是男孩,而他的儿子可以忍受长年父亲的残暴与冷漠,却无法忍受从妹妹十二岁起那日复一日的接受那变态祭仪。一个天真活泼的孩子如今变成这样一个人形木偶,日后还要生下一堆不知道该称呼“儿女”还是“弟妹”的人伦惨剧,自己过去无力阻止,最后的希望也在刚才破灭,这一刀如果不能杀掉那个疯子的话,那就转而结束自己与妹妹这错误的投胎轮回吧
“我刚才出去看到一些人,似乎圣杯战争又开始了”
少年打着马虎眼一步步的靠近自己的父亲,虽然只是一个连中级都评不上的魔术师,但到底不是平凡人,而自己更只不过是将魔术典籍读得烂熟却连低级魔术师都评不上的少年,想要杀他机会不容错失。
“哼,圣杯战争,圣杯战争”
父亲的口中不停念叨着这四个字,不知道是想起了过去的荣光还是痛恨着现在的屈辱,如此反复念了几遍,突然转过身去似乎想拿什么。眼瞅见“敌人”将背后卖给了自己,那个象征这个经过人偶术改造的魔术师唯一弱点的黑曜石就在他左边肩胛的下面。对于杀死这个“父亲”,少年没有一秒钟的犹豫,背在身后的尖刀猛然刺出扎了过去。
“你想干什么”
不知道是感应太过敏锐还是事先已经发现了儿子的不妥之处,男人千钧一发间猛然回身,一把攥住了刺过来的尖刀。
“翅膀长硬了想杀我你这个废物有这个度量又好了”
男人咆哮间猛然一脚踹出,身形单薄的少年犹如一个草人一样飞了出去,狠狠撞在门板上发出“咔嚓”的声响,也不知是他的骨头碎了还是门板碎了。
“不要打哥哥,不要打哥哥”
本来像个木偶一样毫无生气的妹妹这个时候却突然像充满了电一样的跳了起来,张开双手挡在了少年的身前。
“滚一边去”
虽然是重要的道具但男人也没有丝毫爱惜的意思,狠狠一巴掌扇过去,体形瘦小更胜少女的女孩直接被抽得耳鼻出血一头撞晕在了柱子上。还在墙边上的少年看此情景更是急怒攻心,不知哪里来的力量让他猛跳了起来,此时也顾不上任何思维处置了,一头对着“父亲”的肚子就撞了过去。
“废物”
又是一句怒骂,男人猛然一记膝顶正中少年的面门。经过改造的半炼金式肉体是如此强硬,少年的鼻梁断裂固然不免,连整个人都被踢得半空翻了三百六十度,然后重重的趴倒在了地上,就算再用力挣扎也站不起来了。
“你也造反了,你也造反了老子养了你这个废物十多年,现在你也跟外人一样来反我了。好得很,好得很,反正我也觉得你没用那么多年了,既然你那么关心妹妹,不如就最后为她再做点贡献吧”
男人说着伸手一抓,好像抓小鸡似的将少年提了起来走到还在昏厥的女孩面前,一手扳开了她的最后,另一手攥紧了少年的手掌。炼金人的力量和体质当真恐怖难言,那大手就好像一只榨汁机一样,一阵令人毛骨悚然的骨碎肉糜声中少年的左手就好像进了绞肉机一样变形得不成模样,鲜血好像水果榨出的汁液源源不绝的滴进了女孩的口中。
异种 卷 744
卷 744
“哈哈哈,虽然你只是个没有的废物,但到底还是艾因家的后裔,身上有那么几条回路。就用你全身都鲜血来浇灌你的妹妹,以后家族复兴,也算你曾经出过那么一毫末的力了”
男人变态的一寸一寸的碾轧着少年的骨血,后者自知大难难逃,虽然已经疼痛得几乎想要一死解脱,却只死死咬住牙齿不肯哼出一声示弱。
见他如此硬气,心理变态的男人越发恼怒,猛然一脚就朝着男孩的脚掌跺了下去。
但也不知道是男人这些年日日“操劳”是否体虚了,又或者老天也终于看不下去这个疯狂的悲剧,本是要抬脚跺碎自己儿子脚骨的人站立的那只脚突然一软,整个人不由自主的往后仰倒了出去。扑通扑通连退数步终于还是没能拿稳身形,仰天摔倒正正撞在了桌子上。
“喀嚓”
一声轻微的碎裂声响起,肉身几乎金刚不坏的男人后背撞在了桌角之上,象征其本源的水晶砰然碎裂,整个人顿时像关了电源的机器玩偶一样熄灭了下去。
“死,死了”
少年几乎是难以置信的看着这从天而降的巧合,难以相信背运了十几年的自己竟然能有这么幸运的一天,然后等了几乎是漫长的十秒钟,那个男人依旧是仰天躺在地上,眼中一切的光芒都已经熄灭,明明就是真的死了。
“死了,真的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