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两座雕像就是曾经的上代绿堡主人,也就是利德宛爵士的父亲和祖父的雕像,按照这两个人的遗嘱,他们的形象被雕刻成大理石雕像,永远站绿堡的城头,注视着这片属于他们的土地。
然而利德宛爵士考虑了一下,又听着一阵比一阵急促的劈砍声之后,居然点了点头,吩咐说:“把撬棍和十字镐拿来。”
这个命令让科普曼骑士目瞪口呆,其他附庸骑士也都感到一阵发自心底的寒冷,看着他们曾经睿智而英明的领袖,一时间竟然没有人能够发出声音。
或许是利德宛爵士察觉了部下的不满,他转过身,正要向这些人解释两句,然而一阵格外惊惶的吼叫声从下面和左右两侧同时传来,所有的嗓子都大喊着一个可怕的事实。
“城门破啦”
利德宛爵士的脸 色 骤变,朝着城墙下面大吼起来,“挡住他们必须挡住他们”
然而回答他的却是一片充满惊惶失措的尖叫声。
“恶煞,恶煞三个杀人的恶煞”
“仁慈的父神啊,发发慈悲吧”
紧接着一些身上带着血迹的士兵沿着城门两侧的坡道向上跑来,他们双手空空,脸 色 惨白,显然已经被吓破了胆子。
艾斯普洛斯修士皱了皱眉头,朝其他黑甲骑士比划了一下手势。“利德宛爵士,我们下去对付那三个家伙吧,如果城门丢掉的话,事情就麻烦了。”
城门已经被砍破,再推下石像也就没有了用处,科普曼骑士按捺住心中的怒火,冷声提醒说。
“那可不是一般的对手,安息圣殿骑士,你们好多去几个人。”
“再勇猛也只是世俗的骑士而已,吾主枯希杩的威能面前,毫无价值。”艾斯普洛斯修士的声音透着一种难以言表的骄傲,“至于你们,还是留城头上指挥吧,别让那些步兵冲过来。”
艾斯普洛斯修士一面说着,一面从腰间拔出了一把造型诡异的长剑,向着城门的坡道走去。利德宛爵士跟他的身后,也抽出了腰间的佩剑。
一名士兵也许是被吓傻了,呆愣愣的挡坡道中间,既没有向上逃,也没有下去重投入战斗的意思。艾斯普洛斯修士轻描淡写的信手挥出一剑,剑锋只是稍微擦过了那名士兵的肩膀,看起来年轻健壮的小伙子就发出了一声叹息般的,整个身体迅速枯萎,眨眼之后就变成了一具像是风干多年的尸体,沿着坡道滚落下去。
“巴鲁德上,这是什么邪恶的魔法”科普曼骑士喃喃的说,看着黑甲骑士们的目光变得加警惕起来。
一阵箭雨打断了科普曼骑士的思考,看到城门被打破,攻城部队顿时士气大振,后方游弋的骑兵部队也聚拢过来,向着绿堡的守卫发出威胁的呐喊声。重步兵举着盾牌再次前进,同时城下的弓箭手开始连续不断的快速 射 击,压制得绿堡城头的守卫不敢抬头。
科普曼骑士同样不敢,因为他已经看到了城下,一位高瘦的弓箭手正张开银杉木长弓,一动不动的盯着自己的方向。他十分清楚,只要自己的脑袋从城墙垛口上面 露 出来,就会引发这位可怕的弓箭手雷霆一击。
就攻城部队步步紧 逼 的时候,绿堡的大门前,发生了一场格外凶猛的战斗,参战的双方只有两个人,不过战斗的激烈程度却连外面数百人的攻防战都难以比拟。
唐纳等人刚刚驱赶开大门前的绿堡守卫,就被从城门坡道上冲下来的两名骑士拦住,这两名骑士都是全副武装,手持狰狞长剑,头盔下面的护面甲挡住了容貌。但是当德拉巩逊看到其中之一披风上面绣着的绿 色 城堡徽章的时候,他就发出了一声愤怒的咆哮声。
“利德宛你这个背信弃义的狗,居然没有夹着尾巴缩城堡里面等死”
“德拉巩逊,不要着急,下一个才轮到你。”利德宛冷冷的回应,然后他把佩剑指向穿着一身土黄 色 重铠的唐纳,大声说:“咆哮之熊唐纳,你是第一个”
唐纳却没有马上回应绿堡领主的挑战,而是推起熊首头盔上的护面甲, 露 出带着疑 惑 的面容。“利德宛爵士,你曾经发誓服从李维史顿大人的命令,是什么让你背弃了这个誓言”
“让你这样一个出身冒险者的贱民地位我之上,这个冒犯算不算背弃我誓言的理由”利德宛爵士也同样推上去护面甲,面容冰冷的回答说。
唐纳摇了摇头说:“看来你不想说出真正的理由那么,来吧,让你见识一下咆哮之熊的力量”话音一落,黑 色 的厉火斗气已经从他身上熊熊燃起, 逼 人的气息四溢,让身边的德拉巩逊和迪克威这两名高阶骑士都不得不各自向旁边退了几步。
“厉火斗气”艾斯普洛斯修士有些惊讶的嘟囔了一句,“这种斗气,普通骑士身上可不多见,不过魔化骑士必然会”
“斗气散华,而且记得你几个月前还是没有领悟斗气的准骑士而已,很了不起。”利德宛爵士夸赞着,然后他的身体上浮现出一道翠绿 色 的光芒,乍一看上去如同翡翠一样清澈透明,但是仔细观察,就会发现其中夹杂着丝丝缕缕的灰黑 色 气体。
当这道斗气光芒亮起的时候,德拉巩逊立刻发出了一声惊诧的声音,紧接着迪克威也大叫了起来。
“斗气天华这怎么可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