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样的情况重复了几十次后,就连为骄傲自负的王都贵族骑士也不敢把脑袋探出城头了,他们亲眼看到不止一位骑士被利箭轻松贯穿身体,仿佛他们的斗气和铠甲都是羊皮纸糊成的一样。城头上的王都守卫军就这样被箭雨压得抬不起头来,只能缩城墙垛口后面,从 射 击口 射 出毫无准头可言的箭矢进行反击。

从城头 射 出的箭矢数量是北境联军的五倍,但是造成的战果却连十分之一都不到。无论是十字弓还是长弓,对于推动船盾缓缓 逼 近的联军部队都根本无效,只能船盾的表面增加一些并不好看的装饰品。朝着北陵联军远程部队 射 出的箭矢则大部分都 射 程不够,只能可悲的飘坠到距离他们几十米的地方,只有两座瞭望塔上的十字弓兵才能偶尔 射 中一两个人。

这点损失对于北境联军来说完全可以轻松承受,船盾继续向前 逼 近,木轮发出隆隆的声音,碾压过岩石、枯草和灌木丛。洛山达爵士感觉自己已经听到了城下传来用斧头劈砍城门的声音,但是当他仔细倾听的时候,却发现什么都没有听到。

“那是错觉,他们距离还远。”洛山达爵士这样告诉自己,然后闭上眼深深吸了一口气。冰冷的空气冲淡了胸膛里面烦躁而惶恐的情绪,再次睁开眼睛的时候,他已经恢复了作为一名身经百战的军队统领所必须的冷静。

“必须阻止敌人接近城门”他大声咆哮起来,“去把猛火油拿来,快去”

士兵们面面相觑,没有人愿意离开城墙垛口的遮蔽,把自己暴 露 无情的可怕箭雨当中。洛山达爵士再次重复一遍命令,这一次声音为厉烈,城头上回 荡 不休。原本属于第四团的士兵们服从了洛山达爵士的命令,他们放下派不上用场的长弓,弯着身子跑向瞭望塔后面的角落那里堆放着许多盛满猛火油的陶罐。

从城下 射 出的一波利箭落这些人的头上,一部分铠甲上弹开,而另一部分则撕裂了较为薄弱的部分。两名军士长一声不吭的栽倒地,还有几个人受伤,不过大多数人还是跌跌撞撞的跑到了地方,然后抓起一罐猛火油返身就跑。

“城门”瞭望塔上传来了有些嘶哑的示警声,“敌人接近城门了”

“统领大人,猛火油到了”一名军士长抱着两个陶罐踉跄跑来,肩头挂着一根箭矢,鲜血沿着手臂流下。“现要怎么办”他趴洛山达爵士的身边,气喘吁吁的问。

洛山达爵士小心的从垛口之间探出头,向着城下看去,飞箭呼啸着擦过耳畔,但是他并没有使用斗气保护自己的脑袋。刚刚几名骑士的战死已经让洛山达爵士心里清楚,即使是达到了斗气散华的实力,也别想那可怕的利箭攒 射 下支撑多久,如果换成那道能够一击摧毁投石器的银白 色 光芒的话,是连一次攻击都挡不住,不仅如此,斗气力量激发的光芒还会把自己变成一个吸引飞箭的上好靶子。

前面的几组船盾果然已经接触到城门,沉重的闷响不时传来。洛山达爵士无需亲眼所见,就能猜想到里面的战士已经开始挥动利斧和刀剑奋力砍劈城门。

王都菲尔梅耶的北门建造得极为坚固,厚达二十公分的橡木门板上面包裹着厚厚的青铜,沉重到只有通过绞盘才能够拉开。数百年前蚀刻的古老魔法符文依旧能够起到强大的防御作用,让这座城门足以抵御重型投石器和攻城锤的撞击。然而这些符文毕竟是需要蚀刻青铜上才能起到作用,一旦利斧和刀剑将其磨损破坏,那么王都的北门也没办法坚守久。

“我们前几天应该城下修建起几道原木栅栏。”洛山达爵士嘟囔一句,然后迅速缩回头去,一支利箭几乎间不容发的擦过他的头盔,发出一声刺耳的摩擦声,让他头晕目眩的几乎坐地上。

军士长急忙把他搀扶住,“统领大人,您没事吧”

“我没事,全体准备,投出猛火油”洛山达爵士甩头摆脱了眩晕的感觉,然后向着城头上的守卫们咆哮起来。“马上,全都投下去”

他从身边的军士长手中接过一个陶罐,塞进布条,并且凑到火把旁边点燃。浸透了猛火油的布条立刻剧烈燃烧起来,冒出大量的呛鼻黑烟。洛山达爵士就萦绕着的黑烟之中站起身来,将燃烧的油罐向着城门前面的船盾砸了下去。罐子呼啸着飞行了二十米,然后一组船盾的顶部炸成一团红黄相间的烈焰。

洛山达爵士的做法起到了相当程度的鼓舞士气的效果,他身边的士兵们纷纷学着他的样子,点燃手中的陶罐,然后站起身来朝着城下 乱 丢一气。

上百个盛满猛火油的陶罐朝着城下飞去,然后像是熟透的水果一样炸开。火焰和黑烟随后布满了城门周围,吞噬了前面的几组船盾, 潮 湿的生兽皮和下面的木制框架猛火油的作用下猛烈燃烧,看起来就像是用蜡做成得一样。

惨叫声冲天而起,好几名浑身是火的北境战士哀嚎着冲出燃烧的船盾,倒地上疯狂打滚,而多的人已经被活生生的烧死坍塌的船盾下面。剩下没有着火的船盾急忙后撤,留下那些熊熊燃烧的残骸。现整个北门周围已经被烈火和黑烟所包围,哪怕北境战士都是用冰和钢铁做成的,也别想接近城门了。

看到这一幕,城头上欢呼声四起,然而洛山达爵士的脸上却没有 露 出什么高兴的表情。“退而不 乱 ,军心未损。”他喃喃自语的说,同时向着城外探头观望,目光之中流 露 出犹豫的情绪,“猛火油的火焰没法持续太久,而且也会对大门产生相当程度的损伤,所以没办法多次使用,接下来我们要用什么来抵抗北境联军的后续攻击呢”

洛山达爵士呻 吟 了一声,用手扶住垛口的巨石。刚刚奋起的时候没什么感觉,但是击退船盾的攻击之后,洛山达爵士却感到受伤的膝盖痛的要命,让他几乎难以站直身体。

城头的守军兴高采烈的呼喊着,有些人相互拥抱,又蹦又跳;有些人则叫喊着,准备丢下多罐猛火油,继续扩大燃烧的范围。然而洛山达爵士却定定的看着城下,随着点点银光从树丛和岩石后面出现,他的目光之中渐渐出现了恐惧的光芒。

洛山达爵士突然回过头来,厉声怒吼,“趴下全都趴下”然而声音却难以穿透城头的嘈杂,只有身边几个士兵听从了北门统领大人的吩咐,多的人已经让刚才的胜利冲昏了头脑,根本没有意他的命令。

随后他们就为自己的贪心付出了代价,一阵密集的箭雨横扫城头,这一次北境联军换上的箭矢是足以洞穿岩石的银合金破甲箭,连城墙垛口后面也不是绝对安全。几十个守军士兵当场中箭身亡,加糟糕的是,其中还有两个人手里拿着已经点燃的猛火油罐子

随着油罐砰然落地,红 色 和黄 色 的烈火呼啸着延烧开来,多的猛火油罐随后爆炸,碎片和燃烧的 液 滴空中飞舞,眨眼间城头就和城下同样陷入了一片火海当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