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之处,不但那些王公大臣纷纷战战兢兢的出城相迎,就连几位国王陛下也都言辞谦卑,对光耀神殿的教宗陛下表示臣服的姿态。

钢拳骑士德拉巩逊的声音响起的同时,绿堡主楼的两扇大门就咯吱咯吱的绞盘转动声缓缓打开,u出门后灯火辉煌的宽敞厅堂。这座厅堂曾经作为弗莱希尔女王登基的主宴会场,容纳过数名贵族领主和着名骑士欢宴一堂、开怀畅饮、大吃大嚼,不过此时原本的陈设都已经撤去,厅堂深处的石砌高台上摆放着一把è泽暗沉的钢铁王座,名身穿灰è铠甲、肩披同è调羊毛披风的铁卫骑士高台阶梯上排成两列,与王座一同俯瞰着前方那张足以容纳数十人围坐的巨大圆桌。

一个穿着绘有许多精美花纹的丝绸长袍的肥胖男子从厅堂之迎了出来,满脸堆着谦卑的笑容,他先是深深鞠了一躬,然后语调柔和绵软的开口说,“哎呀,光耀神殿的诸位大人终于莅临绿堡,真是蓬荜生辉,教王国上下同感欢欣鼓舞呐,里面请,圣涅默克枢机主教阁下,里面请,断罪之剑的特留尼西恩大分团长阁下”

特留尼西恩眯起眼睛,掩饰住里面的锐利光芒,语气显得毫不客气“你是什么人不是说亚瑟王国的弗莱希尔女王这里设下宴席,准备款待我们这些来自光耀神殿的使者吗”

“我是亚瑟王国的宫廷总管巴米利扬,女王陛下已经吩咐准备出为精美的饮食,为诸位贵使接风洗尘,她本人也将很快抵达会场”

巴米利杨总管的话音未落,特留尼西恩已经出了一声毫无笑意的冰冷笑声将其打断,不过开口言的却是圣涅默克枢机主教。“看来弗莱希尔女王对于光耀之主的虔诚仆人很有看法,至少态上并不敬重。”枢机主教的语调显得有些低沉伤感,配上双眼射出的严厉慈爱的目光,确实有种足以让信徒为之颤栗的威严,“这恐怕与之前一段时间,光耀神殿没有对亚瑟王国做出支援很有关系。教宗陛下对此深感不安,所以陛下这次派遣我们前来,正是为了针对此事作出解释,并且帮助亚瑟王国收复失土,重建秩序。”

“这可真是太好了,枢机主教阁下,光耀神殿终于记起大陆的北方还有这么一个人类的王国啦我真要替王国死于魔灾的数十万子民感谢您的到来呐。”

巴米利杨总管脸上的笑容似乎完全自内心,语气也同样诚恳,只是话里的意思却像是一团棉花之藏着锐利伤人的尖刺一样,让圣涅默克枢机主教的温和笑容不禁为之僵硬。

“你胆敢对吾主佛兰达拉不敬这简直是罪无可赦”特留尼西恩咬牙切齿的低吼起来,“仁慈的父神上,我对光耀之主佛兰达拉从来都是报以足够的敬意,金è太阳无i的赋予世间光明和温暖,让一切生命皆能平等的受其恩惠。”巴米利杨总管的回答语气真诚,让两位光耀神殿的高层表情稍微缓和了一些,迫眉睫的冲突似乎已经缓和下来,然而接下来宫廷总管话意却为之一转,“然而光耀之主的仆人恐怕就没有那么无i和伟大,至少处理亚瑟王国的事情上,很有值得商榷的地方。”

“收回你亵渎的言辞”特留尼西恩手按剑柄,语调之充满威胁,“光耀神殿的行为是否无i,绝不是你一个区区太监所能评论的”

“特留尼西恩阁下,您说的一点都没错,我连命根子都没有,还有什么权利和资格,与断罪之剑的四位大分团长之一争辩呢”巴米利扬总管看了脸è铁青的断罪之剑大分团长一眼,脸上的微笑表情没有生任何变化,“不过既然身为王国情报大臣,我的这双眼睛总比其他人看到的事情多了那么一点,贵使团前来绿堡之前,曾经与王国东方二郡的伪王会晤,而且逗留时间很长,弗莱希尔女王陛下也曾经重臣会议上特别询问到这件事情,让我为此深感忧虑呐。”

无论是ji烈的言语交锋和隐晦的谎言试探,都不是特留尼西恩所擅长的东西,对于这位奉行“以圣火dàng涤世间罪恶“信条的断罪之剑骑士团大分团长来说,与其挖空心思与异教徒进行争辩,还不如重重一剑砍对方那张喷吐着充满虚伪和亵渎味道的毒液的嘴巴上好。

面前的这位宫廷总管恰好具有特留尼西恩所厌恶一切罪恶的特质,身体肥胖臃肿,脸上带着甜腻jin佞的笑容,舌头上仿佛涂满了蜂i、猪油和蛇毒混合的液体,吐出的都是让光耀神殿威名éng垢的亵渎言辞。如果换成是其他地方,特留尼西恩肯定会毫不犹豫的拔出腰间佩剑,将这位巴米利杨总管从间劈成等分的两半,然而绿堡的古老厅堂之,为了完成教宗陛下交代的神圣使命,他却不得不强自压抑g的怒火。

尴尬的沉默并没有持续多久,一阵号角声响起,雄浑而低沉的声音回dàng众人的耳畔,巴米利杨总管微笑着再次深深鞠躬,“两位尊贵的使者大人,愉快的交谈果然让时间过得很快,请允许我暂且回到自己的岗位上面,亚瑟王国无可争辩的正统国王弗莱希尔一世陛下已经与全境守护者李维史顿阁下联袂抵达宴会厅堂啦。”。

155、光耀来使,悚然心惊

伴随着低沉雄壮的号角鸣响,亚瑟王室血脉后的继承人,拥有无可辩驳的王位继承权的弗莱希尔亚当斯一世女王陛下两名铁卫骑士的陪伴下,从侧门踏入绿堡的古老厅堂。原本厅堂之交头接耳的王国贵族立刻全都静默下来,纷纷向着王座的方向转过身去,将手按心脏的位置上,深深鞠躬致意。

看到这位女王陛下的身影之后,圣涅默克枢机主教的瞳孔微微一缩,脸上露出了淡淡的惊异,因为弗莱希尔女王并没有像其他王国的国王那样身穿式样奢华瑰丽、镶金嵌宝的袍服,而是穿着一身灿烂的银白色骑士铠甲。以圣涅默克枢机主教的眼力当然可以看出,这件铠甲可不是那种仪式上装腔作势的货色,材料采用的是珍贵的附魔金属或者炼金术制造的特殊合金,一片片银色的合金鳞片以巧妙的手法相互交叠,形成绝不输给钢板铠甲的优秀防御能力,而重量却只有钢板铠甲的一半以下。

如果不是弗莱希尔女王头上戴着一顶朴素的黄金头环,而由一名铁卫骑士为她怀抱头盔的话,圣涅默克枢机主教简直以为这位女王陛下是准备前往刀剑铿锵的战场,而非召开觥筹交错的宴会,甚至她的腰间还悬挂着那把亚瑟王室著名的誓约与胜利之剑。

虽然传言之这把剑已经随着王都菲尔梅耶的沦陷而失踪,但是类似的传言却只有东方二郡的下级贵族和小市民之才有市场,真正手握大权的人全都对此不屑一顾。王室的象征本来就是必须拿正统国王的手才有其效力,即使是誓约与胜利之剑真的失落于恶魔之手,也不代表这些来自深渊的污秽生物拥有登上亚瑟王国黄金王座的权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