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保证他的地位和权势不受损伤,哪怕是赫伦王对他有所不满。”
“那可真是太好了,让雷顿总团长阁下,希望这次能够让那些污秽的深渊恶魔尝到厉害。”赞多拉大公有些心神不宁的低声说,然后回头看了看站在他身后的那个容貌平凡的护卫。
这已经是德尔德斯的摄政王一天之内第三次做出这样的动作,虽然他的那名护卫看上去样子普普通通,依然吸引了让雷顿总团长的注意。“赞多拉大公阁下,你为什么不向我介绍一下这位”
让雷顿总团长说到这里的时候,稍微迟疑了一下。他不知道该称呼这个人为“你的护卫”,还是“你的朋友”更好,前者似乎过于轻视,而后者又有些过于重视。
赞多拉大公的脑袋向后猛然扬了一下,神色居然显得有些狼狈,嘴里说出来的话也显得支支吾吾起来。“啊,这位,他是这个”
“我只是赞多拉大公阁下的一介护卫而已。”那名容貌平凡的护卫轻轻点了点头,语气不卑不亢,动作从容自若。“让雷顿总团长大人,请您无需多虑。”
不是随便一名护卫就能够在裁决骑士团总团长面前这样侃侃而谈的,至少没有达到或者超过持剑伯爵的实力,很难做到这一点。让雷顿总团长身上那种上位者特有的威严感由于他的神职者身份而大大加强,甚至可以让直接面对他的许多实力普通的团队长们呼吸乱掉。
“我不认为你是普通护卫。”让雷顿总团长摇了摇头,“可以请教你的名字吗”
“在跟随赞多拉大公阁下之前,我已经发过誓,放弃了过去的名字。”那名护卫语气平静而坚决的拒绝说。
“那也总要有个称呼才好。”让雷顿总团长坚持说。
那名护卫沉吟了一下,“如果有此必要的话,您称呼我为漂泊者就可以了。”
“漂泊者吗”让雷顿总团长心中浮现出一丝怀疑,不过他并没有因此过多的思考下去,因为就在这个时候,塔尔隆要塞对面的亡命隘口之中鼓声再起,又是几个精锐恶魔团队被调了出来,向着城墙蜂拥而上。
“准备战斗,他们来了,准备战斗”裁决骑士们怒吼着挥舞战锤,鼓舞着要塞守军的士气;光耀牧师们开始施展新一轮光明神术,随着祝福术、勇往直前和信仰护甲的光芒在城墙上闪烁,要塞守军战士们开始发出杂乱的欢呼声,并且从垛口后面探出身体。
让雷顿总团长决定暂时将疑虑压在心底,“赞多拉大公阁下的安全就交给你了,漂泊者。”他若有深意的看了那名护卫一眼,没有等待对方做出回答,就转过身,大踏步的向着城墙外侧走去,空中随后回荡起总团长雄壮浑厚的怒吼声。
“光耀之主在上,虔诚的信徒们,让我们再一次并肩战斗,斩断黑暗向我们伸来的恶心触手”
“光耀之主万岁”成千上万的回应声从要塞的城墙上和城墙下同时响起,“战无不胜的裁决骑士团万岁”未完待续
29、大君主的好大一盘棋
“我受够了”宛如雷鸣一般的咆哮声从位于亡命隘口后方的一座统帅轮宫之中传来,狂战主君拉姆斯冬忿怒的一把扯下头盔,摔在自己的宝座之前,燃烧着地狱厉火的双眼恶狠狠的看向对面那个诡离的影子。
“沙克罗斯,你的智慧和狡诈都已经随着生命而逝去了吧,这两天的排兵布阵简直就跟一坨屎没什么两样你让我们手下最精锐的团队几乎是赤手空拳的去啃那座坚固的要塞,又不允许领主级的恶魔统领参与配合,结果他们被打得落花流水,狼狈逃回的样子简直像是一群被棍子打散的野狗”
“拉姆斯冬陛下,请息怒。”那个影子用低如呓语的冰冷声音说,同时抬起手抚摸着自己的宝座上面镶嵌的一颗硕大的幽灵水晶,“我很清楚你的意思,那座人类的要塞看似坚固,但是由于没有传奇强者存在,实际上非常脆弱,只要任何一位深渊主君出手,都会轻而易举的在防线上打开缺口,然后将那座要塞连同里面的守军一同毁灭。”
“看来你还保留着生前的几分智慧,沙克罗斯。”狂战主君拉姆斯冬余怒未息的哼了一声,“那么我们还在等什么那些卑微人类组成的所谓光耀同盟并非没有传奇强者,而一旦北方那位狮鹫领主率领大军来援,双方联手,亡命隘口可就真要成为恶魔大军的亡命之所了。”
“这种情况永远不会出现。”沙克罗斯发出了冰冷的笑声,不死亡灵的笑声一贯如此,因为那并非欢乐盈满胸膛的表现,而是对于生者的无限憎恶和嘲讽。“只要那位年轻的狮鹫领主李维史顿的脑袋没有摔坏,他就一定不会放弃这个隔岸观火的大好良机,即使是他一时被虚妄的正义念头所蒙蔽,他的手下总会有足够聪明的家伙吧至少在塔尔隆要塞被我们突破之前,亚瑟王国不会派来任何支援的部队。”
惧怖主君查理曼敦的沉闷声音在他遮住面容的狰狞头盔后面响起,“亚瑟王国在塔尔隆要塞被突破之前不会派来援兵。这话或许没错,但是以我对那位人类摄政王的了解,他不会容许我们继续前进。狮鹫骑士团肯定已经做好了战斗准备,在大量炼金飞行船的运输下。我们甚至无法阻止他们出现在任何地方,哪怕是牺牲所有翼魔部队进行阻击也不可能。”
沙克罗斯轻轻点了点头,“我也考虑到了这一点,所以我们要在突破塔尔隆要塞之前获得胜利。”
两位深渊主君互相对视了一眼,都从对方的眼底看到了迷惑,“在此之前获得胜利”狂战主君拉姆斯冬的语气充满怀疑,“那怎么可能办到”
惧怖主君查理曼敦比他的同伴想得更远一些。“瘟疫主君茵陈萨麦尔没有和我们在一起,他是去执行阿穆尔海德拉斯陛下的绝密任务,难道这个任务与最终胜利有关”
“我们现在做的每一件事情都与最终胜利有关,”诡诈主君沙克罗斯的语气之中带有一丝傲慢,这属于掌握了事情真相之人在面对那些依然懵懂的家伙的时候,心里升起的那种独特的优越感。“茵陈萨麦尔陛下只是其中的一环,而且不是那么非常重要的一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