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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微不足道的关心收下吧”

声线还算不唱,曲调琅琅上口,唱前头骆纤纤以为是首情歌,后头却唱得她心头微微地发酸。等到歌声水声一停,谭纶从浴室出来,才看她脸上都是眼泪。

抓起扶手旁的纸筒,抽出几张纸将泪水抹去,骆纤纤扭过头,不想让这陌生男人看到她的软弱。

“你要愿意说,我愿意听。”谭纶在沙发上坐下,掏出烟握在手中。

她刚想逐客,突然一阵疼痛,汗珠大颗的落下,扶着小腹弯腰缩成一团。

谭纶坐到她身旁,自然的扶着她的肩膀问:“要不要去医院”

骆纤纤指着小间的卧室说:“我床头柜里有药”

谭纶推开卧室门就闻到股清香,是熏衣草的味道吗

一张摊着明黄色床单的双人床落入眼中,床脚对着的是一座塑料衣柜,上下都塞满了衣裤和高跟鞋,一个行李箱摊开扔在地上,内衣都整齐的叠在里面,以红黑二色为主。

拉开床头柜,除了盒舒缓经痛的药外,还有些维生素。

原来是这个毛病

客厅角落里有一箱矿泉水,谭纶抽出一瓶,把药递给她。

“先吃药,不忙赶我走。”

说完,在骆纤纤不解的眼神中,他走到厨房里。

打开少说用了十多年的冰箱,找到红糖,又在一旁找到了些生姜。

骆纤纤听着厨房里的动静,猜不到谭纶要做什么,又疼得起不得身,无力的瘫倒在沙发上。

过了十多分钟,他托着碗走出来:“趁热喝了,红糖水,对你身体有好处。”

她怔怔的瞧着这个陌生人,轻咬了下嘴唇,刚想接,就看他把手缩回去。

“太烫了,你皮肤嫩,烫伤就不好了,等等。”

谭纶找了张椅子,将红糖水放在椅子上,就进了浴室。过一会儿,就看他拎着个塑料袋,里头是先前被淋湿的衣服。

、第十一章 陋室满堂春上3

“该走了,你好好养身体吧。”

该做的都做了,既不想再发生什么,那就是时候离开了。

手按在门把上,就要拧开,谭纶身后传来她的声音:“我爸欠了四十万”

缩回手,他转身看着低头捧着红糖水的骆纤纤,坐回到沙发上:“你继续。”

“他不是赌鬼,也不经商炒股,欠的钱是为了要救一位同事的命,”她眼神中流露着些无奈,“那位同事在一次工作中负了重伤,想要为他动手术,但他家中没钱,我爸就去借了高利贷。”

“感情很深”谭纶凝视着她问道。

“用京城人的话说,就是发小吧。”骆纤纤低下头。

若是喻平他们出了事,我也会这样做的。

“不鼓励,却能理解。”谭纶目光顺着她的脸滑到她光着的脚掌上,嫩白如雪。

“我还了三四年了,可越还越多,”骆纤纤脸上露着疲惫,“不知什么时候能还得清。爸前几天被他们抓了去,我却连报警都不敢,真没用啊。”

“你想我怎么帮你”谭纶收回目光问道。

“你能怎么帮我你只是跟着谭部长来这里的一个小研究所,”骆纤纤摇头道,“没人能帮我,放贷的是市里的公子哥,他们在旧江只手遮天,就是谭部长也管不到的。”

公子哥谭纶诡异地笑了。

“今天真的挺谢谢你,要不是你,我不知要蹲在那里多久,被宾馆的人看到就不知该怎么说了。”骆纤纤充满感激地说。

“只是举手之劳,”谭纶凝着她的眼睛,“你想要以身相许吧”

嗯嗯她一下愣住了,这人先前不挺正经的,怎么一下转向了

“要是谭老师愿意的话,我也不介意。”骆纤纤话很软,脸却冷得跟结了霜似的。

谭纶突然往她身旁一挤,这下可把她给吓了一大跳,捧在腿上的红糖水晃了几下,洒在她的睡裤上。

隔了会儿,还是很烫,这套睡衣又是她从黄海带回来的,穿了几年最是合身舒适,这沾上糖水不知道还能不能洗掉,但这事还不着急。

被滚烫的红糖水一烫,骆纤纤整个人跳起来。

“快脱裤子快”

喊了几声,她虽被烫得要命,可就是红着脸不动。

谭纶矮身一把拎住睡裤裤腰,用力往下一拉,粉红色的小裤裤就露在眼帘中,一对紧绷结实的乳色长腿,被烫得发红。

“你干什么我,我要告诉谭部长”

骆纤纤慌张的喊着,就被谭纶打横抱起冲进了浴室。她死命的挣扎着,这姓谭的研究员,表面上看着正经,可最后那几句话风头都转了,眼里隐藏着的炽热,她也瞧得出。

这还上来就直接拉裤子,还能什么好事

“你要敢做那种事,我就,我就”

我就能怎样半天都没能找到吓人的词儿,她乱扭着身体,用腿使劲的踢他。

谭纶打开莲蓬头,一脚踩在被他放在地上的骆纤纤的胸上,直接用冷水去淋她的大腿。

水实在太凉,一淋下来,她就一声尖叫:“我要杀了你”

、第十二章 陋室满堂春下1

第十二章陋室满堂春下

“别喊”谭纶厉声一喝,骆纤纤心下一惊。

就看他拿起肥皂涂在她的大腿上,先抹了一层,再直接用手按着弹力十足的肌肤,上下搓动着,几次都差点碰到她腿根处的地方。

骆纤纤浑身都在颤抖,他想干那事就算了,还想要鸳鸯浴吗

做他的美梦

骆纤纤奋力抬腿冲着谭纶的胳膊一踹,手忙脚乱地想爬起来,地上都是肥皂水,打了个趔趄一屁股摔在地上。

她踢中的正好是谭纶还没伤好的手臂,疼得他呲牙咧嘴。

“给我安静些,”谭纶气得连踩几脚她那如山峰般傲挺的胸脯,“再闹,我先杀后奸”

骆纤纤安静了,她像看见鬼一样瞧着这个给她印象一直都是斯文儒雅的研究员,那话的震撼力太强了。

生气的捏了把她的大腿,谭纶又抓起莲蓬头冲了一道,看上头红印消去了些,才说:“红糖水很烫,你不肯脱下来,那水都被吸在睡裤中,你这两条大腿非烫出水泡肿起来不可。现在处理了下,才好点了,刚肿下来的时候,你自己没看见,红成两大块了吗真要弄个什么几级烫伤,你愿意植皮”

“你,你是为了这个”误会他了

“废话你当我没见过女人吗”谭纶皱眉道,“都脱了吧。”

嗯骆纤纤再度愣住。